350、人心貪戀,初戰失利(1/2)
太乙金丹結丹時到底是需要先天一炁圓滿,還是會將先天一炁補滿,他們也都不能確定,畢竟沒有實證過,不能妄下定語。
張靜定雖然是老修行了,但也佩服張執象的性功修為。
先天一炁說是燈油,可普通人根本不是在燒油, 而是在拿它當「萬金油」,體內氣血虧空了,先天一炁補上,精元虧空了,先天一炁補上,補到沒得補的時候, 也就大限到了。
再好一點的,有些修為的,便拿它當真氣。
鬥法急眼了, 也能用先天一炁補。
看著好用,卻是糟蹋了寶貝,就像是明明有一斤高濃縮鈾,你不拿著去做核彈,反而打造一柄劍在那裡砍人。
當然,也不是他們不想做核彈。
而是做不了,首先是起爆難,其次是可控核聚變的難。
這麼比喻就可以明白張執象於性功上的修為有多高深了,回光一境,在見性後,主要是能看見本我,控制本我。
所以對魂魄意志心神能夠控制得如此之好。
張靜定自認為只能做到點燃,然後無法停止燃燒,也難以控制燃燒的程度, 大約就是拼死一搏的程度。
而老天師則明白,有些特殊的法門, 其實不需要你自己點燃, 消耗的就是先天一炁。
如請祖師顯靈這種。
不同於召喚法相,真正的請神,真氣是供不了神仙在凡間顯靈的,唯有先天一炁才行。
總之,方才的初戰,幾位修士都沒出底牌,修仙不比練武,底牌自然要多些,但要看是否願意用,這一仗稍後該如何打。
「安平昏迷,明日日出,照規矩,我們得減員。」
「按照常理,對方只需要保留實力,拖延時日,看著我們減員即可。」
「但見識了安平的爆發,他們若是有心,今夜大概是會來偷襲的。」
「白日裡, 他們各自為戰, 體現不出符印的力量。」
「如果團結協作……」
老天師看著大家, 意思很明確,雖然劉鋌臥底成功,讓對方減員了,可對方顯然不會善罷甘休,會抓住今晚的機會,也想趁著他們大意來偷襲。
張定邊說了一個壞消息:「姬際可的武藝已經突破了,雖然他短時間內不會再變強,但手握虎符的他,武藝已經超凡脫俗。」
「白天他求戰,是因為需要磨練。」
「今夜若來,必然……突殺。」
張定邊看著幾位道士,意思很明確,他們這些武夫能抗一陣,但肯定攔不住,而道士們被近身之後……結果會很明顯。
虎皮真人張靜虛說道:「若只是虎符,還能對付。」
「怕就怕在……不止一枚虎符。」
符印的效果,可不只是一加一等於二的,有時候會遠遠大於,也就是牛符在他們這裡,否則難以想像姬際可再拿到牛符後的效果。
然而,朱欽煌譏笑道:「他們要是願意讓符印,那就鬼來了。」
「符印力量越強,越是不會讓的。」
「哪怕是那個靜樹大師,拿著他最中意的蛇符,也不會將符印交給姬際可,讓姬際可一人將我們殺穿。」
「想集合符印,與其期待對方合作,不如期待對方內亂。」
內亂?
是啊,他們這裡就一枚牛符,倒也沒有什麼搶奪的想法,而許海陣營不同,那邊可是有十一枚符印的……
……
在老天師他們帶著張執象撤離之後,日月潭那邊就喧囂了起來,他們看著墨俠和隊友們追逐出去,忽然也就愣住了。
雖說每天張執象要過來摸點,可有的大戰是發生在外面的,他們看不到可怎麼辦?
對此。
萬行站了出來,他施展了一個大的圓光術,在一陣波動後,似乎是那邊撤去了屏蔽,圓光之內,可以看到兩邊的動向了。
待到夜幕降臨。
人們發現兩伙人的距離雖然拉開了四五十里,但追逐始終沒斷。
姬際可和墨俠們並不著急進攻,而是停了下來,開始燒火吃飯,等月頭再高一些,再發動攻勢。
他們都是頂尖高手。
摘花飛葉都能傷人,打獵自然不費勁,野兔、野雞什麼的,很容易就狩獵了一堆,然後生火烤著,這年頭行走江湖,身上基本都必帶火石、鹽巴的。
只要有鹽,烤肉也就沒那麼難吃了。
雖然在一起紮營,但火堆生了好幾個,也是分開成好幾方,姬際可一人獨自靠著一棵樹,兔肉用樹枝架著烤,在那閉目養神,似乎還在回味白天的戰鬥,體悟境界的提升。
他沒有貪戀符印的力量,他要的是記住現在的感悟,在交還符印後,沿著這條路走,憑自己走到這個境界來,才是硬道理。
靜樹大師則跟一眾墨俠在一起。
他與鉅子是好友,也見過幾位墨俠,雖然大多是他們的前輩,但總有東西可聊,也算親近。
吳殳和劉光渡按理說是明教的人,要親近墨俠才對,可是他們兩人卻坐在了一邊,時不時小聲說些什麼,因為有意密語,其他人也聽不見。
虞建極和陳元斌因為際遇問題,倒是交情飛速提升,兩人也結伴照應。
顯然。
他們這十一人雖然屬於一個陣營,但並沒有團隊的氛圍。
氣氛微妙了好一會,吳殳才站起身來,他環視了一圈,最終看向姬際可抱拳說道:「不論怎麼說,我們這次在一個陣營當中,總要團結一心,先擊敗張執象再說。」
「隊伍當中,總要有個發號施令的人,才好定下主意。」
「姬大俠,我們諸位當中,唯有你最能服眾,還望姬大俠挺身而出,擔上這苦差事。」
吳殳如此捧場,姬際可卻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的回道:「沒興趣,別打擾我。」
對此,吳殳雖然「尷尬」,但眼底卻是「果然如此」的得逞意味,嘴上卻遺憾的說道:「這……好吧,既然姬大俠不願當這頭頭,那便只能另請高明了。」
「敢問幾位墨俠先生,平日裡以誰為主?」
五人對視了一眼,申開口說道:「我們墨俠沒有主次,墨教上下,也無差別,皆是兄弟姊妹。」
吳殳早料到會如此。
卻露出難辦的臉色,說道:「那就麻煩了,本來我們這一次就是響應鉅子號召為戰,可鉅子不在,理當推薦一名墨俠來領導才是。」
「諸位當中,誰最有領導才能,還請推薦出來,我明教絕對支持。」
墨俠並非沒有主見的傀儡,只是他們不願意關心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而且規則在那,他們更多的只需要存活即可。
留到最後一日,跟隨鉅子作戰。
至於其他的,他們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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