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真火煉器,祭拜孝陵(2/2)
「許家參與了計劃,已經提供牛痘技術給大祭師。」
「以便大祭師在造反後,利用恐慌控制特諾奇蒂蘭特,並且以牛痘為依仗,來控制戰士階層,以此來強化神權,掌控帝國。」
「代價則是……阿茲特克停止對瑪雅的援助。」
「沒有阿茲特克的支援,瑪雅帝國最多兩年,必然滅亡。」
張執象與王直對視了一眼,他們先前聊天,分析北商洲的局勢,都是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推演,如今,意外出現了……
王直有了決定,便不再與許青麝糾纏,說道:「你去淮安找我二哥,他會與你交接的。」
「希望這一次,你能守得住產業,不要再輸了。」
許青麝在應天輸掉了誠意坊,在舟山又輸了一次,被掃地出門,如果在淮安還輸的話,那就徹底沒機會了,而王家交出去的鹽業,也將肉包子打狗。
要知道,王源之跟著張執象將登聞鼓送到京師,才得到這兩綱鹽引的。
這些年王家能多線出擊,也是靠鹽業的豐厚利潤在支撐。
也就是王家了,王直為了戰略布置,將鹽業送了出去,而在淮安負責鹽業的王非也會按照王直的意思去做。
換成其許家這種,做夢都別想。
許青麝倒沒有敗者的狼狽,反而輕輕笑了聲,說道:「這就不勞您關心了,現在的我,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嗎?」
王直看了看許青麝和陸西星,聳了聳肩,沒有太在意。
陸西星就算不是個廢人,這輩子也趕不上張執象了,沒有什麼好在意的,許青麝有個真心幫她的人,能守住產業,那也不錯。
事情談完,許青麝就要推陸西星離開,但陸西星伸手阻攔了一下。
他「看」向張執象那邊,問道:「你奪得冠軍,隕鐵拿到了嗎?」
「送到島上了,還沒去看,你想分潤一些?」
「不。」
陸西星搖頭,從袖子裡抽出了一張紙遞出,說道:「雖然天師府肯定有煉器的法門,但我認為,我這個要更適合你一些。」
「我的斬仙飛刀便是打算以此煉製。」
「你的長鯨比斬仙飛刀的層次更高,所以不能有凡俗之物,隕鐵也不行,你必須從隕鐵當中取星辰之精來為長鯨鍊形。」
「而要取星辰之精,一切凡俗之火皆無用。」
「你得用三昧真火。」
「三昧是佛家的用詞,也叫三摩地,意在一個『定』字,從佛家來看,與其說是火,不如說是先天元炁映照下來的純陽之光。」
「所以,真火二字,還要看道家。」
「丹鼎派講火候的特別多,但我只送你四個字『真火無候』。」
「你且悟透,自可取出星辰之精,為長鯨鍊形。」
張執象接過紙張,沒有想到陸西星居然會將煉器的方法與三昧真火教給他,這是替許青麝支付一部分買鹽業的貨錢,想讓許青麝看起來並不是被施捨嗎?
明白陸西星的意思,張執象收下了煉器之法,說道:「多謝了。」
陸西星點點頭。
許青麝便推著他離開,到門口的時候,陸西星忽然停下,說道:「張執象,我歷經生死,得生死之變,雖道基受損,也未必就一蹶不振了。」
「長生路上且小心些,別被我追上了。」
「另外。」
「雙修之法真的很重要,那張紙上另一半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這是我所寫的功法,你有空也可以看看白行簡所寫的原文。」
「縱使你不做修行上的考慮,百年之後,長生孤苦,當是何等寂寥?」
「好好考慮吧。」
說罷,他才真的走了,相比於教煉器的時候,這一段話,倒反而顯得更加語重心長……
張執象呆了呆,將手中的功法朝王直遞了遞,問道:「你要不?」
王直搖頭,笑道:「我又不修長生,要之何用?」
「好好拿著吧。」
「陸西星的雙修之法,倒不是那種三峰采戰之法的邪門歪道,是男女共同進步的修行法門,以後若是有機會,你可以教絳兒修行。」
「告訴你一個秘密。」
「絳兒手上有一塊龍鱗,那龍鱗唯有靈性極高之人的血液可以喚醒龍靈。」
「絳兒是不修仙,若是修仙,未必比陸西星差。」
王直倒是沒有拿王絳闕跟張執象比,張執象走的路明顯與其他人不同,是沒有可比性的,陸西星那種才是傳統意義上的天才。
怎麼說呢,張執象那條路,理論上誰都可以走,但也……最難走。
陸西星倒是說的不錯,若是獨自一人長生,百年後又該何等孤苦?他反正是不願意長生的,人生百年,足矣。
……
在武林大會落幕的時候,嘉靖的南巡才走到大名府,尚且沒有走出北直隸的範圍,就已經遇到了兩次火災。
相比於第一次,這一次嘉靖毫髮無損,太監宮女也沒有事。
他只是冷冷的看著行宮燃燒,問道:「夏言啊,你說這行宮怎麼老是失火呢?」
夏言低垂著頭答道:「許是多年以來,不曾有帝王南巡,疏於管理了。」
嘉靖冷笑了聲,說道:「是啊,多年不曾有帝王南巡,疏於管理了,朕看,這江山,的確是要好好管一管了。」
「吩咐下去,朕不去顯陵了,改道南京,直接去祭拜孝陵。」
「自永樂以來,歷代帝王都不曾祭拜太祖,以至於天下臣民都有些忘了,忘了這大明原本是什麼樣子。」
「忘了大明是太祖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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