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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直接人道毀滅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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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都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莊耳竟然親口承認,蘇木有著『肉身不墮,神魂不滅』長生的資質。

簡直令人羨慕欲狂!

「過譽了。未來一切猶未可知,誰能說得准呢?」

蘇木謙虛地笑笑,示意了下手上的東西:「總不能讓我一直拿著吧?這些許心意,還請收下。」

且看那寶藥,用『琉璃瓶』盛裝著,一看就不是凡物;而十兩銀子,也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仲子期、仲子牙兩個聰明機靈的,自是心動不已

而仲子然這個大個子,看到一錠十兩銀子,仿佛看到了一隻只紅雞,摸了摸肚子,只感覺更餓了。

只是,三人都不敢做主,看向莊耳。

——自家師父性格,他們都知道,以往不知道多少人送禮,卻極少有收下的。

而這次……

「多謝道友。」

莊耳道了聲謝,雙手接過,轉身交給了弟子。

他是如此的自然,就好像去好友家串門,帶了點東西,返程時,好友相贈回禮,坦然帶走一般。

蘇木看到這一幕,莫名想起了一句話:從心所欲,不逾矩。

仲子牙從莊耳手中,接過了【瓊漿玉露】,好奇地細細打量。

而仲子期則接過那一定銀子,臉上歡喜,和蘇木開玩笑道:「我知道:道友這【瓊漿玉露】的珍貴……可在當下,這十兩銀子,卻對我們的用處更大。」

「哦,此話怎講?」蘇木笑著追問。

「我等師徒敵人,是從草原逃難回來的。」

仲子期苦笑了下,細細解釋:「我師兄弟三人,跟隨家師去草原上的『北燕』傳道,宣揚『順其自然、無為而治』的理念。」

「原本,一切都是好的。」

「北燕王對我師父恭敬有加,親之重之,聽從了意見,調解各個部落的矛盾,止戈不爭,逐水而居,休養生息……」

「可就在前些日子,老北燕王病逝,二王子『蒙托』殺兄弒弟,奪得王位,草原由此大亂……」

「師父看出那蒙托,是個野心勃勃的梟雄,不願為其出謀劃策,於是,帶著我師兄弟三人連夜走了。」

「不怕道友笑話……」

仲子期自我調侃道:「當時,我師徒四人走的匆忙,連身上盤纏都沒有,只在半路上,撿了這麼一塊磁石。」

好傢夥!

蘇木聽的啼笑皆非,感覺頗為有趣。

這就像是:穿越春秋戰國,見證老子、孔子等聖賢,連夜跑路的狼狽景象,那是一種什麼體會?

此時,就有三分異曲同工之妙。

「道友,可否告知,那個撿了【磁石】的位置?」

蘇木問道。

他非常懷疑,在那裡,可能有一個露天的『磁石礦脈』。

「那是在……」

仲子期自無不可,詳細說出了地點。

蘇木暗暗記下。

臨別時。

仲子期又提醒道:「草原上,蒙托剷除異己之後,很可能會發動東侵……西寧城,將來恐成是非之地……」

「雖然,師父在草原留有後手,但,恐怕也拖延不了太久,冬日就是極限……我等要進京,提醒朝中百官做好防範,道友也切記小心。」

「多謝。」

……

辭別了莊耳師徒四人。

蘇木帶著韓石,向城外走出。

「方才做得不錯。」蘇木誇獎道。

「都是借著公子的面子。」

韓石笑得眯起了眼,為自己能幫助蘇木,非常高興。

兩人路過城門口。

一群訓練有素的捕快,突然飛快圍了上來。

為首的是捕快頭子,是一個國字臉、面目威嚴、身上隱含煞氣的高手。

普通人見到這一幕,立刻遠遠地躲避開,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看熱鬧?

這代價有點重。

——抓捕嫌犯時,特別是武林高手,經常會大面積誤傷,非死即殘。

「好傢夥,應到這兒了啊!」

蘇木眯了眯眼。

「公子?」

韓石焦急道。

雖然蘇木有過分析,但事到臨頭,還是讓人忐忑無比。

「勿怕。」

蘇木擺擺手,上前兩步,逕自迎上去:「這位可是邢不阿邢捕頭?我要報案!」

邢不阿:???

他殺氣騰騰的身影,頓時一滯,嘴角還隱隱抽搐了下。

這人認識他,不奇怪,城中不少人,都認識。

但,我來此,是來查你的,你還報案?

嘩啦啦!

這時,一眾普通捕快,已經將蘇木、韓石兩人圍住。

邢不阿面無表情,高冷開口:「蘇木,第一次出現,半月前,在大木山……曾去過大柳樹村,收韓石為僕役……昨日,在來福客棧、通天客棧說書,傍晚……」

「此人名不虛傳,果然是有些本事。如此短的時間,竟然能追查到我身上,還查的如此清楚。」

蘇木心中讚嘆著,開口打斷:「邢捕頭,我要報的案,正和這個有關……」

旋即。

他就將昨天晚上,自己好意施捨錢財,卻被恩將仇報,一群人手持棍棒追來,告誡無用後,自衛反擊殺人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其中,站在客觀角度,沒有半點偏頗。

「邢捕頭,」

蘇木說到這裡,一陣叫屈:「我難啊!那幾十個人圍攻,我們只有倆人,反擊過程中,收不住手,失手殺了二十多個,這……很正常吧?」

「說來,這也非我所願。誰能想到,這西寧城中,人心如此不古……邢捕頭,你們官府,正該好好治理才是。」

邢不阿:……

是我來抓你的,還是我找來、讓你教訓的?

不過,有一點,邢不阿不得不承認:蘇木所說的話,和他調查的經過,沒有絲毫出入,甚至,還更顯客觀一些。

這感覺,就很淦!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以往,那些嫌疑犯,哪個不是狂妄自大,非要經過一番毒打,才能老老實實。

可像蘇木這麼配合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邢不阿,就很不習慣:你這個年輕人,怎麼就不能支楞起來啊?

當然。

他還是提出了疑點:「那你為什麼,要將那些人,剝皮分屍?」

「是修練邪功?還是,你心理變態,有著殺人狂魔的潛質?」

邢不阿銅鈴大的眼睛一瞪,威嚴逼問道。

這也是他最奇怪的一點。

蘇木似乎不會武功,那……就很可能是『心理變態』了。

「你才心裡變態!你全家都心理變態!」

蘇木心裡吐槽著,無奈地一攤手:「我也不願。可這是我護身手段的一個特點,誅殺生靈,皆是會如此……」

「哦?演示一遍。」

邢不阿一揮手。

踏踏踏!

隱藏在暗處,許多拿著公雞、童子尿、黑狗血的捕快,跳了出來。

蘇木看得一頭黑線:這是針對我的?

他無語歸無語,還是手心金光一閃,取出【鐵劍】,對一隻公雞,斬了一劍。

唰!

公雞四分五裂,皮、肉、骨、血分離。

「世間,竟真有道法?」

邢不阿瞳孔一縮。

其它捕快,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大呼僥倖:「還好今日沒動起手,否則,那就危險了啊!」

——死不死的另說,關鍵是,連全屍都沒有。

「可以了。」

邢不阿看著蘇木不爽,認為他是個潛在威脅,可還是按律宣判道:「《大虞律》,自衛反擊殺人者,服勞役……或以千錢相替。你殺了二十六人,須交兩萬六千錢。」

蘇木二話不說,痛快給了二十六兩銀子。

然後,邢不阿就帶人走了。

正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往來如風。

身後。

韓石還處於懵逼中:「公子,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不然呢?」

蘇木翻了個白眼,頓了一下,又道:「邢不阿這種剛正不阿的人,其實是很好相處的,只要不犯底線,什麼都好說。最怕的,其實是那種沒有底線的人……」

「假如……」

韓石比劃了下:「公子,我是說假如,假如遇到了那種沒有底線的人,該怎麼辦呢?」

「直接人道毀滅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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