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白豆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2/2)
他手指一點,為韓石裝備上【木甲】。
「哎!」
韓石知道事情緊急,答應一聲,飛快去了。
等他走後。
「咦?」
蘇木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誰說現在扎籬笆,來不及的?或許,還可以仗此開發出一個新戰術。」
這般想著。
他意念一動,將家園【籬笆】,在距離地面五六米的高處,給釋放出來,依靠重力,落地即扎入地面。
「可行!」
蘇木見此,神色一喜,回身踱步之間,不過數個呼吸,就紮成了一大一小兩個圈子,正好組成一個葫蘆形。
而他扎籬笆的位置,位於緩坡,處於杜放歌三人的視線盲區,再加上黃昏落日,金黃色的餘暉掩映,淡化了取出物品的金光。
故以,這一切頗為隱秘,並沒有引起杜放歌、司馬虓、仇冷三人的注意。
……
蘇木剛紮好籬笆,杜放歌就來了。
他見到蘇木,似乎安心了,長出口氣,不再壓抑傷勢,哇地吐出一口淤血:「白豆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欠你一條命……」
說完。
這丫的就華麗麗昏過去了,一頭向蘇木栽來。
蘇木:……
我方才看你那麼瀟灑寫意,原來,只是個外強中乾的樣子貨?!
蘇木將伸出手,嫌棄地將杜放歌扶住,放在一邊。
又是五六個呼吸。
司馬虓已是悍然追來。
「死!」
他紅著眼眶,狀若瘋魔,提著一對『開山鎏金錘』,一躍而起,向蘇木撲來。
卻說:
蘇木站在葫蘆上方的圈子,司馬虓想要過來,需要先經過葫蘆下部的圈子。
而圈子四周的籬笆,高不過三尺,對身高將近八尺的司馬虓來說,一步就能跨過,連踩都不屑於去踩。
「呵,獵物入套了。」
蘇木意念一動,在司馬虓跨籬笆的剎那,將它設置為家園領地,並且,屏蔽了此人的進出權限。
下一刻。
砰!
司馬虓在半空之中,撞上了一道無形屏障,被直接彈了回去。
——家園進出權限,既然能防外,自然也是能對內困人的!
「什麼玩意兒?」
司馬虓懵了:自己被什麼玩意兒,給撞回來了?明明身前,空無一物啊!
他更懵逼的,還在後面:只見前方那青衫男子伸手一指,金光閃爍間,大片巨石嘩啦啦砸了下來。
——他出不去,蘇木卻能讓巨石砸進來。
當!
司馬虓下意識雙錘交擊,擎在頭頂,做出格擋的姿勢。
旋即。
轟!轟!轟!
大塊巨石被彈飛,那成噸的力道,讓他雙腳都有些隱隱凹陷入地面。
——畢竟,蘇木放出巨石的高度,也只在五六米;而司馬虓身高八尺,再加上雙錘的高度,足有三米多。這一贈一減,巨石落下的高度,就只有兩三米,勢能大減。
再加上,司馬虓自身神力無窮,沒有硬挺,而是用了巧力,偏轉巨石落下的方向。
種種原因綜合,這才能從巨石砸擊下,成功倖存。
不過,這依舊堪稱恐怖!
……
當然。
蘇木毫不在意:「再來就是!」
進入家園領地,屏蔽了對方的進出權限,在籬笆的數千耐久度耗盡之前,此人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任憑揉捏。
有這段時間,就是磨,也足以磨死對方了。
什麼,一輪巨石不行?
那就十輪八輪。
我蘇木說的,今日,此人必死!
……
又一輪巨石砸下。
轟!轟!轟!
司馬虓舉錘格擋,雙臂都被震得發麻。
他從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只能被動挨打,卻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啊啊啊!」
司馬虓怒極之下,眼眶更紅,好似得了狂牛症一般,硬頂著巨石,來到了圈子邊緣。
他也看出了,這籬笆似乎有古怪。
趁著新一輪巨石未落的剎那。
「開!」
司馬虓雙錘轟出,悍然砸在籬笆之上。
轟!
一聲巨響中。
那一圈數十根籬笆,仿佛凝為一體,在閃爍了一抹金光後,竟然紋絲不動。
——就連將它們砸歪些許,都沒能做到。
「怎麼可能?!」
司馬虓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而這時——
新一輪巨石,再度砸下。
……
「已經挺過五輪了,這麼頑強的麼?」
蘇木皺了皺眉,手心金光一閃,【隕鐵劍】取出。
「去!」
他反手之間,就將【隕鐵劍】擲出。
嗖!
那漆黑色的劍身,輕靈迅疾,所過之處,卻帶起一片五彩光芒,絢麗耀眼至極。
「啊,給我回去!」
見識過蘇木神奇的司馬虓,哪敢輕忽?
縱然已被閃花了眼,但,他還是憑藉直覺,全力揮動雙錘,砸向飛擲而來的【隕鐵劍】。
當!
一道清越金鐵交擊之音中。
【隕鐵劍】的破甲特效發動。
咔嚓!
司馬虓悚然發現:自己的『開山鎏金錘』,竟然炸開了一道裂痕。
要知道:這一雙『開山鎏金錘』,可是天外隕鐵打造,雖屬名器,但論堅固程度,完全不遜色於當世神兵。
可就是這樣的武器,僅僅一擊,就被損傷了!
唰!
方才,在交擊之中,【隕鐵劍】亦是被彈飛。
「回來!」
蘇木意念一動,憑藉自身與家園物品的聯繫,召回了【隕鐵劍】。
而就在這時——
一道黑影掠來,正是仇冷……到了。
看到仇冷。
司馬虓大喜過望,高傲如他,竟然被蘇木嚇出了心理陰影,直接開口求援:「快,與我一道里外合擊,破了這籬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