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污衊!純屬污衊!(2/2)
故以。
杜放歌臉色一正,下意識就相信了這股直覺,毫不猶豫,拿起桌上的無定劍,一掠起身。
可這時——
「哪裡跑?!」
司馬虓怒吼一聲,赤紅著眼眶,如瘋魔一般,雙臂一揮,甩出一對『開山鎏金錘』。
嗖嗖!
這對『開山鎏金錘』,一前一後,如炮彈般攢射了過來。
——那尖厲的破空聲,讓人聽著,都只覺頭皮發麻。
茶樓中。
這些茶客,見到那如隕石般飛來的雙錘,下意識找掩體躲避,但神色中,無不充滿駭然。
……
「倒霉!倒霉!倒霉!」
杜放歌知道,若自己不攔這一下,身後的這群『茶友』,這一下,必然要死傷慘重。
他不是聖母,但,畢竟自己牽連的這群人,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幫一下,還是會幫一下的。
唰!
杜放歌真氣貫劍,環繞一揮,十六道劍影分化,組成一道月白圓盤,擋下撞來的『開山鎏金錘』。
當!
第一錘,月白圓盤凹陷變形。
當!
第二錘,月白圓盤崩碎消散。
「好大的力!」
杜放歌只感覺手腕發麻,身體被一股大力衝撞,不由自主倒飛出去。
當然。
他也趁此時機,脫離了『悅來茶樓』,來到街道上。
……
悅來茶樓中。
一眾茶客驚魂未定。
「那壯漢是誰?好厲害!」
「還有,那個之前和咱們一起喝茶聽書的中年人,竟也是個武林高手?!」
「那劍……這招數……」
有人疑惑地皺起眉頭:「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話說,方才多虧了此人擋下那雙錘,不然,咱們這些人,此次多半凶多吉少!」
「呵!」
有人卻持不同意見:「那壯漢,明顯是被這中年人吸引來的,真要說起來,咱們還是受此人波及,才有這一劫。」
……
說回現場。
「啊,再吃我一錘!」
司馬虓趁這個時機,已是悍然衝來,接住彈飛的雙錘,身形一躍,由上而下悍然砸下。
轟!
堅硬的青石板,在這一刻,如豆腐般應聲破碎,向著四面八方濺射。
而就在雙錘落下的一瞬間——
杜放歌施展『行雲流水』身法,一掠繞開,竟是來到司馬虓側面,劍光幽寒,疾刺而出。
唰!
列屬『名劍』的無定劍,輕鬆破開司馬虓身體防禦,刺入他腰部。
但。
司馬虓猙笑著,竟反手握住劍身,另一手揮錘,裹挾千鈞大力,悍然橫掃。
「去!」
杜放歌臨機應變,果決至極,真氣貫劍,猛地向前一拍,讓司馬虓握劍之手,破肉斷筋,並將劍身沒入其腰腹,造成更大創傷。
與此同時。
他腳下一踏,竟然舍劍而起,躲過橫掃的『開山鎏金錘』,在半空之中,雙手結印。
嗚呼呼!
雲氣剎那間聚集。
杜放歌左手為風,右手為雲,風雲合璧,是為『無相劫指』。
他有自信,這一指擊出,重則擊斃此人,輕則,也可要去此人半條命。
——這並非是,杜放歌實力強於司馬虓,真要說起來,還弱上一些,而是智慧、臨戰反應帶來的優勢。
但——
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劇烈危機感。
正是仇冷,他手提『血煞刀』,發動了偷襲,這個時機,可謂是妙到絕巔。
「散!」
杜放歌只能錯過這個機會,瞬間放棄結印,一招『斗轉星移』使出。
當!
清越之音響起。
仇冷的『血煞刀』,被一股力道牽引,與司馬虓的『開山鎏金錘』轟然相撞。
兩者各自被彈開。
杜放歌凌空一閃,飄若鴻羽,正要撤退。
卻誰曾想?
這時,司馬虓身上,金黃色真氣升騰,一股沛然吸力傳來,讓杜放歌身形驀然一滯。
「死!」
司馬虓手中的『開山鎏金錘』,划過一道半弧,呼嘯砸來。
「不好!」
杜放歌心下一驚,未免兩相夾擊,只來得及偏轉一個角度。
這個角度,選得極妙!
本來。
此時,同樣被吸力影響,沒有遠去的仇冷,也是有機會出手,給予杜放歌絕殺一擊。
不過,在杜放歌偏移角度後,他出手之時,就會把後背,暴露給司馬虓。
這對誰也無法真正信任的仇冷,如何能忍?
果然。
如杜放歌所料,仇冷身形一掠而退,放棄了這次機會。
縱然如此,杜放歌也不好過。
司馬虓這勢大力沉的一錘,在他棄劍的情況下,如何能擋?
「拼了!」
杜放歌一咬牙,心中無悲無喜,施展出『大慈大悲千葉掌』。
下一刻。
一掌、一錘相交。
砰!
只此一聲巨響中。
杜放歌此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硬生生打飛了。
嗖!
他一連飛出十幾米,只感覺右臂好似粉碎,已經全無直覺,並且,更有一股破壞性的力道,如洪水過境般倒灌入身體,損傷經脈、肺腑。
真氣運轉已然不暢,儼然是受了內傷!
即使如此。
杜放歌還不能運功療傷,甚至,半刻都停留不得。
唰!
他趁著這拉開的距離,運轉『行雲流水』身法。
卻說:
這生死危機的刺激下,杜放歌原本半生不熟,不明真意的『行雲流水』最後一式——逍遙御風,竟然也莫名突破了一個桎梏,達到了新的境界。
嗖!
杜放歌御風而行,身化一道殘影,速度迅疾至極,比之早上爆發秘法的仇冷,竟然都不差分毫。
「休走!」
司馬虓拔出插在腰間的『無定劍』,對著杜放歌一擲,旋即,提著一對『開山鎏金錘』,就如炮彈般掠出。
而仇冷,依舊是面無表情,手持『血煞刀』,腳尖一點,跟隨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