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7.【金箍繩】建功(2/2)
唰唰唰!
那些早有準備的衙門好手,頓時,弓弩攢射,暗器齊發。
「開!」
君定坤暴喝一聲,兩臂張開,真氣涌動間,一道半透明的球形真氣罩,轟然撐起。
密密麻麻的暗器,撞上那『球形真氣罩,竟是嘩啦啦掉落。
他不做停頓,加速遁逃。
【金箍繩】的速度,固然遠超君定坤,但他生性謹慎,距離蘇木足有七八十米,再加上那一波暗器也未能阻擋他。
故以。
他竟是在【金箍繩】到來前,就逃出了一百米的有效範圍。
隨後。
君定坤未做停留,倉惶離去。
而【金箍繩】,失去了目標,自主迴轉飛來。
「可惜。」
蘇木嘆了口氣,接過飛回的【金箍繩】,再度一擲,讓它化作流光,掠向方行這個武道宗師。
這時。
方行與邢不阿、杜放歌,三人正在激烈交戰。
別看方行隻身一人,但穩穩占據上風,壓著邢不阿、杜放歌兩人打,不過,卻也擺脫不掉他們,脫身離開。
只見:
邢不阿真氣貫刀,讓手中寶刀吞吐刀芒,一股正大陽剛,如煌煌大日的氣息散發,刺目至極。
杜放歌揮劍之間,劍光閃爍,清冽如皎皎明月,遊動如水中靈魚,讓人不自覺沉醉進去。
兩人一左一右,夾擊過來。
而方行周身,則是墨色光點穿梭遊走,宛若魔王。
唰!
他突然伸出雙手,並指夾住邢不阿、杜放歌的刀劍,讓刀芒崩碎、劍光泯滅,旋即,驟然向內一合。
當!
一道清越之音中。
邢不阿的刀,與杜放歌的劍,相撞在一起,後者買來湊合用的劍,片片斷裂,懸浮在空中。
旋即。
方行肩膀一震,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斷劍碎片,驟然由極靜轉為極動,刷唰唰唰如雨點般,朝著邢不阿、杜放歌兩人攢射。
面對宗師的爆發一擊,他們哪敢大意?
邢不阿揮刀一轉,一個半虛幻的赤色傘狀成型,擋下射來的斷劍。
然而。
斷劍裹挾的衝擊力道,帶著他後移。
嗤啦啦!
邢不阿一路後退,在青石板地面上擦出一道淺痕。
而另一邊。
杜放歌施展出『行雲流水』的最後一式——消遙御風,飄然轉身,一閃騰空飛起,帶起一連串破碎的殘影,掠至牆頭。
那些攢射而來的斷劍,被街道牆壁擋下,瞬間炸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裂痕,轟然倒塌。
「咳咳!」
杜放歌右手扇動著灰塵,狼狽落下。
可——
就是這壓著歌兩人打的方行,此刻,神情卻凝重無比。
因為:蘇木的【金箍繩】到了。
方行靈覺感知,以自己的速度,斷然無法躲開,當即站定,準備硬抗這一招。
「天罡元氣罩!」
他雙手驀然一翻,向外推出,頓時,無數墨色的真氣光點湧出,在身周一米外,凝聚為一個半球形真氣罩。
其上,一圈圈光暈流轉,幾乎恍為實質。
咔!
【金箍繩】一頭到來,撞在方行的『墨色真氣罩』上,驀然一頓。
「擋住了!」
方行心下一松。
然而。
就在下一刻——
砰!
方行的『墨色真氣罩』,如玻璃般片片破碎。
【金箍繩】蜿蜒進入其中,交錯穿梭間,將方行死死捆住。
當捆縛完成的那一刻。
方行赫然感覺到:自己的真氣……被封禁了!
「白豆腐,真有你的,厲害!」
杜放歌理了理鬢角的頭髮,走過來,對蘇木豎了個大拇指。
「多謝了!」
邢不阿亦是一抱拳。
身後,兩個衙門好手,無須吩咐,已是手持著鐵鏈走上前去。
「不要過來!」
方行掙扎著坐起,此刻,雖顯狼狽,但卻仍有一股宗師的氣度:「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自盡!」
兩個衙門好手聞言,腳步為之一頓,看向邢不阿。
「退下吧!」
邢不阿擺了下手,制止了兩個手下上前,徑直問道:「說一說『歃血盟』的情況,可以將功折罪……」
「呵!」
方行撇了下嘴,根本沒理邢不阿,只是看向蘇木:「蘇真人,可否告知在下:你與我『歃血盟』無冤無仇,卻為何……非要將我們置之死地,欲除之而後快?」
「因果錯了。」
蘇木淡淡道:「我從來沒針對你們『歃血盟』,相反,是你們一次次在挑釁我。仇冷襲殺、大鬧『仙人坊』、派人跟蹤……」
「一群螞蚱,非要在我眼前蹦躂,我能如何?自然是,一巴掌拍死了!」
「螞蚱麼?」
方行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原來,我們在蘇真人心中,就是這形象?可悲!可憐!」
「我不怪蘇真人,我只怪,仇冷小兒莽撞行事,為我們『歃血盟』招致如此大敵。」
「不。」
蘇木搖頭:「你們『歃血盟』,皆是一幫『視人命若草芥』之輩,即使不遇到我,將來終有一日,也會惹到其它不該惹之人。」
「這是註定。」
他搖了搖頭,不想再說這些,逕自問道:「說說你們『歃血盟』的信息吧!」
「要我做叛徒?」
方行冷笑了下:「蘇真人可以問問杜放歌、邢捕頭,我『歃血盟』,可曾出過哪個孬種?」
「你確定?」
蘇木從袖中一掏,取出【詛咒娃娃】:「取你鮮血,祭以此物,凡蘊含你血脈之親族,會盡數死絕。」
他神色淡漠,如高高在上的仙神,說著誅心之語。
但見:
那【詛咒娃娃】,是一個面色詭笑的布娃娃,僅僅望去,就給人以不詳的感覺,直讓人頭皮發麻。
沒緣由地。
方行、邢不阿、杜放歌三人,一下就信了蘇木的話。
杜放歌是不忍,欲言又止,最終卻沒開口。
邢不阿,則是眉毛挑了挑,也未說些什麼。
他剛正不阿不假,但並不墨守成規,若換成一個罪不至死之人,自然會阻止,但方行是誰?
歃血盟,前朝餘孽,可以誅九族的罪名。
「這……」
方行罕見失態,臉上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艱難道:「蘇真人,你、你不能這麼做……」
「不,我能。」
蘇木淡漠道:「對於一個想要我命的組織,我留著它過年嗎?對付敵人,自然是,不拘一切手段!」
「唉!」
方行嘆息著閉上眼睛,旋即,復又睜開,苦笑著開口:「『歃血盟』在西寧城的據點,總共有四處,分別在:文華街、平康坊……」
「而君定坤,蘇真人放心,我了解他性子,他不會回來的……我能說的就這些。」
「我聽說,人死債消,君子不會遷怒死人的家眷,還請蘇真人手下留情……」
他說著,氣息漸弱,嘴角溢出黑血。
砰!
方行倒下了。
當即,有衙門仵作上前,用各種手段檢驗一番:「大人,他……死了!」
「蘇真人,你看?」
邢不阿看向蘇木。
「就這樣吧!」
蘇木嘆了口氣,收回【詛咒娃娃】。
一來,他與方行的仇恨,不到那個地步;
二來,對一個死人,用一次性的【詛咒娃娃】,確實太浪費,他還捨不得。
……
距離西寧城,二十里外的一處小溪。
君定坤趴在溪邊,用手蘸著溪水,拍了拍臉,望著溪水中的倒影,苦笑道:「真是狼狽!」
「這一局,是我輸了!那位蘇真人……」
他臉色一陣陰晴變幻,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嘆息:「罷了,復國為先,不宜招惹太多敵人……希望,與那位再無相見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