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妖獸修煉之法!(2/2)
讓蘇昊心中狂喜的是在持續運轉月光呼吸法幾分鐘後,他逐漸的進入了狀態,附近的月光匯籠而來,雖然動靜遠沒有蜥蜴分身那麼誇張,但仍然是十分驚人!
月光呼吸法,這門學自妖獸的修煉之法,不但蜥蜴分身能修煉,蘇昊的本體同樣能夠修煉。
蘇昊的身體像是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薄紗,月光中的精華被提煉而出,沒入蘇昊的體內!
蘇昊的第一感覺就是冷!極致的冰冷!
「這月華……太冰冷了!」
蘇昊打了個寒顫,這種冰冷比寒湖底部更甚,比起陰煞之氣入體更冷,月華流動間,蘇昊的內臟、骨骼都要結出冰來,呼吸變得無比困難。
僅僅不到十分鐘而已,蘇昊便大口喘息著停止了修煉,他的頭髮、皮膚上都有淡淡的水汽凝結成冰屑,眉毛都染上了白霜!
「這……連肺部都要被凍結了!」
蘇昊嘴角抽搐,蜥蜴分身乃至於白狐,為血脈、體魄天生就強大的妖獸,才能長時間修煉月光呼吸法。
蘇昊的身體夠強,在後天武者中都屬於罕見,但與妖獸相比,無疑是差了許多,這是天生就有的差距!
緩過勁來,等寒冷消散了一些,蘇昊才繼續修煉月光呼吸法,如此反覆。
當月亮消失,蘇昊實際上修煉的時間也極為有限,帶來的提升遠遠無法與能一直不間斷修煉的蜥蜴分身相比。
「這月光呼吸法的確不凡,能夠引動月光中的精華入體,對我也大有裨益,但我需要想辦法化解這冰冷的月華帶來的副作用,否則這麼修煉效率太低了!」
蘇昊眉頭緊鎖,他知道自己需要解決月華入體的那種極致冰冷,才能藉助月光呼吸法來令自身產生蛻變。
蘇昊回到了隊伍的營地休息,當凌晨時分,隊伍再次啟程,每天夜晚時分,月出之時,他都會獨自外出修煉月光呼吸法。
蘇昊本身短時間內難有大的進步,而蜥蜴分身進步則飛快,短短時日,明顯有不小的變化,各方面都增長了一截!
時間便如此來到了進入荒漠區的十天之後。
這一周的時間,張家的隊伍遭遇過盜匪,但張家的隊伍有天靈鏢局的鏢師,加上張家的侍衛,足有上百人,是個難啃的骨頭,那些盜匪都悄然避過。
但在今日,卻遇到了一些麻煩!
「警戒!」
天靈鏢局鏢頭宋義臉色微變的喝道,所有侍衛、鏢師,一個個都立即是拔出了武器。
在遠處,馬蹄聲大作,足足四五百個騎士縱馬疾馳,捲起漫天的灰塵,一匹匹駿馬的背上,都騎著一個個穿著各異,但都外貌彪悍的男人。
「是馬賊!四五百馬賊,看來是某個馬賊團!」
一個個鏢師,都神色凝重,但也並未慌張。
「讓我來處理。」宋義對坐在馬車中的張慶一家說道。
「嗯。」張慶自然是點頭,他是個生意人,與這些馬賊打交道,宋義更在行!
很快,那遠處的馬賊靠近了張家的隊伍,停在了十多米外。
「誰是領頭的?」
一眾馬賊之中,一個疑似首領的陰冷男子越眾而出,他掃視了張家的隊伍一眼,冷聲道。
「在下乃是天靈鏢局的鏢頭宋義。」
而宋義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陰冷男子淡淡道:「你是誰我沒興趣,規矩你應該懂的,按人頭算,每個人十兩銀子的過路費!」
宋義頷首,他向旁邊的一個鏢師使了個眼色,那鏢師向著馬賊隊伍而去,取出了一迭銀票,恭敬奉上。
陰冷男子的副手,上前接過銀票,清點了一番,對陰冷男子點點頭。
「好了,走。」
陰冷男子瞟了眾人一眼,隨後揮揮手,下令道。
「轟隆隆!」
四五百馬賊,調轉方向,驅馬而去,不久後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一幕看的蘇昊也有些吃驚。
宋義回頭笑道:「這些馬賊,都只是求財,在這荒漠區的馬賊,大多數都會向沿途的商隊索要過路費,乖乖給錢的話,一般沒事。」
蘇昊、張慶都微微點頭。
他們張家的隊伍實力並不弱,廝殺起來,必然是雙方都有傷亡,剛剛那伙馬賊索要了一個人十兩銀子的過路費,宋義給錢後對方便也離去,不會魚死網破。
在這荒漠區中,也形成了一套混亂的秩序、規則。
「這些馬賊……可真威風。」張慶的女兒,小聲嘀咕道。
「繼續啟程!爭取在半個月內穿越荒漠區,抵達瀚海王國!」
而後隊伍繼續啟程。
當天並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可第二天天剛剛亮,隊伍才剛啟程沒一會,遠處黃沙呼嘯,馬蹄聲大作,足足數百馬賊,疾馳而來,停在了數丈開外。
眾人不禁臉色微微變了變,這伙馬賊眾人都很熟悉,為首者正是那陰冷男子,是昨天遭遇的那伙馬賊!
「誰是領頭的?買路費,一人十兩銀子!」陰冷男子淡淡的開口了。
宋義拱了拱手,他勉強笑道:「我們昨天才剛見過面,已經交過一次買路費了。」
陰冷男子臉色微微一沉:「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們碰到了我們,就得交買路費!否則……嘿嘿!」
「噌啷!噌啷!」
陰冷男子冷笑,其餘馬賊一個個都目露凶光,拔出了刀劍等兵器,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大有宋義拒絕,就一擁而上的勢頭!
宋義乃至於其餘鏢師、侍衛,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對方擺明了要為難他們。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張慶的女兒、妻子都瑟瑟發抖,預感到可能要爆發一場血戰,這是她們從未經歷過的。
張慶嘆了口氣,他對宋義道:「宋鏢頭……就依他所言吧。」
雙方人數差距數倍,真打起來肯定是死傷慘重,張慶只想與妻女平安的抵達瀚海王國,選擇了低頭。
沒辦法,宋義只能讓身旁的鏢師取出一千兩銀票,送了過去。
「走。」
收到銀票過後,陰冷男子揮手,一個個馬賊也沒糾纏,掀起漫天的塵土,再度遠去。
張慶道:「繼續趕路吧,破財消災,沒有傷亡就好。」
宋義聞言,卻是搖頭嘆氣:「只希望真的能如此了……」
宋義心中擔憂,那一夥馬賊明顯將他們當成了肥羊,有二就有可能有三,一直這麼糾纏下去!
事實證明宋義的擔憂並沒有錯。
第三天凌晨時分,馬蹄聲大作,遠處數百馬賊向著張家的隊伍極速奔馳而來。
「好巧……又見面了。」這伙馬賊為首的陰冷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
其餘馬賊眼中,也有戲謔之色。
一眾鏢師、侍衛,都嘴角抽搐,怒目而視,很顯然,這伙馬賊是糾纏上他們了,連續三天,每天早上都按時到來。
陰冷男子騎在馬上,俯視著眾人,他輕笑道:「這一次每人一百兩銀子的買路費,我們便不再糾纏你們了。」
這陰冷男子獅子大開口,每人一百兩的過路費,加起來就是一萬兩!
一萬兩銀子,以張慶的財大氣粗是能拿得出來的,但即使張慶真的拿出一萬兩,可這些馬賊明天這時候,很可能會再次上門,明顯將他們當成了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