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我叫阿飛(2/2)
那名九玄宗內門弟子的語氣極其的不耐煩。
「我告訴你們名字只是為了讓你們到了地府不至於不知道是被何人所殺。」
阿飛的語氣極其認真。
他的那雙眼睛誠懇的望著把守府門的四名九玄宗內門弟子。
「你找死!」
那四名九玄宗內門弟子平日裡也是驕橫跋扈慣了的主。
阿飛那赤裸裸的輕蔑讓他們於瞬間就進入了暴怒的狀態。
四人持刀或劍向著阿飛撲殺而來。
面對他們的攻擊,阿飛的面容之上使用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絲笑意讓那四名九玄宗內門弟子更覺屈辱,他們調動全身先天真氣注入兵刃之中,他們想將他們眼前這個狂妄之徒分屍。
「到此為此吧!」
阿飛平靜出聲,隨後一抹乍眼的寒光顯現在了四人的視野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瞬間,四顆大好頭顱自軀體之上滾落而下,殷紅的鮮血不斷的自還未倒地的無頭軀體之上噴射而出。
那四顆頭顱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儘是疑惑和不解以及深深的迷惘。
他們至死也沒有看到阿飛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咔嚓!」
阿飛緩緩將那柄似乎並不存在的絕世寶劍推入劍鞘之中,而後其避開滿地的鮮血走入了總督府當中。
此刻,心情不錯的徐則正在悠哉悠哉的品著盞中香茶。
「還是在宗門之外瀟灑啊,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在宗門之內儘是些噁心人的鳥規矩。」
其聲音剛剛落下,他的耳畔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宋兄嗎?」
放下手中茶盞的徐則伸頭向外張望著,忽然一幅陌生的面孔映入了其視野當中。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之中也生起了一股極其不詳的預感。
「你是何人?」
徐則神情嚴肅的盯著還在不斷向他走進的阿飛出聲。
「我叫阿飛,是一名劍客。」
於微微細雨中踏水而行的阿飛平靜應聲。
「阿飛!?」
「我好像不認識你啊?」
「你來見我所謂何事?」
此刻徐則已經伸手摸向了位於其腰間的長劍。
「我奉吾王之命特來取你項上頭顱。」
阿飛用十分認真和誠懇的語氣回答了徐則的問題。
「狂妄!」
徐則的面容於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位於其腰間劍鞘之內的鋒利長劍此刻也已出鞘,道:「想要我徐則的頭顱,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聞言,阿飛注視了徐則一會,然後搖著頭出聲道:「對於我來說,殺你不會比踩死一隻螞蟻難上多少。」
「人魔,這綽號真是名不副實啊,以後你乾脆叫人渣吧,挺適合你的。」
阿飛所言皆是實話。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徐則怒極反笑,同時其宛如一頭暴怒的猛虎一般向著阿飛所在方位疾馳而來,身上殺氣濃郁,周身真元鼓盪不停。
「可悲的傢伙!」
阿飛的眼神於瞬間變得鋒利且冰寒了起來。
他那如羊脂白玉一般柔嫩潔白的雙手在微微細雨之中似乎晃了一晃,而後他便再次推劍入鞘了。
「噗嗤!」
與此同時,一抹鋒利到極致,快到極致的劍氣自徐則持劍的那天手臂肩膀處切割而出。
徐則的那條臂膀瞬間被切離了軀體,大量殷紅的血液自切口處湧出。
因為劇烈的疼痛,徐則的面容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他的身體也維持不住平衡,重重的撲倒在了冰冷滿是雨水的地面之上。
雨水和血水相互混合交織。
「你到底是誰?」
此刻徐則望向阿飛的目光之中儘是恐懼,仿佛他面前的那個俊朗青年是什麼怪物一般。
「我不是說了嘛,我叫阿飛,一名劍客,如今是漢國錦衣衛天誅閣的成員。」
「由於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太過噁心,觸怒了吾王,吾王想讓你死,所以,你就得死。」
阿飛的面容之上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惡!」
「我還沒有惹過你們漢國,你們竟然為了那些區區賤民,就要殺我!」
「你們知道殺了我的後果是什麼嗎?」
徐則一臉不服的望著阿飛出聲。
他不明白,區區一群賤民而已,有必要嗎?
「後果什麼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阿飛平靜的敘說著,似乎殺一名九玄宗的真傳弟子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稀鬆平常。
「瘋了,你瘋了!」
「殺了我,你也得死!」
徐則此刻的語氣有些歇斯底里。
他在雨水之中不斷的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劇烈的疼痛加上大量失血已經讓他基本上喪失了短期內重新站起來的可能性。
「聒噪!」
阿飛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腰間長劍也再次出鞘,合上。
一抹鋒利到極致的劍氣將微微細雨切斷,然後切入了徐則另一條還完好的手臂當中。
那條手臂被當場切離了軀體。
劇烈的疼痛再次讓徐則的神情變得極度扭曲了起來。
此刻的他已經疼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了。
「刷,刷!」
又是兩道鋒利劍芒透過雨水向著徐則軀體撲去,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徐則的雙腿。
「噗嗤!」
他的兩條腿自大腿根部齊齊斷裂,鮮血噴射的更加激烈了。
很快就將徐則身邊的雨水侵染成了猩紅之色。
人棍!
徐則目前就是人棍。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用這種非人的酷刑折磨其他人,不知他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落得個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