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逆轉(2/2)
「汝等蠻夷若是想活,那就丟棄武器,跪地叩首!」
面容之上儘是桀驁難馴之色的竇憲於戰陣中心暴喝出聲。
位於其背後的那頭飛彪也隨著竇憲的暴喝聲而向四周咆哮。
此刻竇憲的身上正在不斷向外界散發著一股兇殘霸道的氣息。
那些離他較近的蠻夷騎士,在這股氣息之下,別說反抗了,連呼吸都成問題。
「我們不可能是這種級別敵人的對手的。」
在漢驍騎那恐怖殺戮效率威懾之下,有不少蠻夷騎士十分從心的選擇了放下手中武器。
投降是會傳染的!
其餘蠻夷騎士見有人挑頭投降過後,便也半推半就選擇了投降。
很快,大批大批的蠻夷騎士將手中武器丟棄,而後向著周遭漢家騎兵不斷叩首乞降。
「漢室有如此精兵悍將,合該其一統西秀啊。」
草原之狐蘭恪自知大勢已去過後,便慨嘆了一聲。
隨後,其打算領著數百名親衛悄悄撤出戰場。
但很不幸他被竇憲給盯上了。
「來都來了,別著急走啊!」
此刻的竇憲站立在飛彪寬闊的背脊之上。
飛彪則在蘭恪及其親衛的頭頂虛空之中。
聞聲,蘭恪的面色頓時為之一變,許久過後,他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道:「將軍,有道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您何必把事情做絕那?」
「今日,您若放了我,我必定上書勸諫單于與漢國結好,永不為漢國患。」
「將軍,您看如何?」
「嗤!」
竇憲嗤笑了一聲道:「我看不如何。」
「你們那所謂的單于若是識相,那就乖乖待在草原里放放牛,牧牧馬啥的,若是不識相的話,那我漢國鐵騎不日就將踏平草原,將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蠻夷連根拔起。」
竇憲可不怕蠻夷的報復。
他巴不得蠻夷不識相那,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從蠻夷身上刷取到巨額的功勳。
聞聽其言,蘭恪的面容變得有些難看,道:「將軍,你我之間是無法善了了嗎?」
「善了!?」
「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善了嗎?」
「你若是想活命,那就乖乖叩首投降,否則,我不介意伸伸手拍死你。」
竇憲神色轉冷,一股股厚重磅礴的氣勢不自覺的自其體內向著位於其下方的蘭恪和其親衛們碾壓了過去。
巔峰程度的竇憲,其實力幾乎可以追平封侯境武者。
自其體內所散發而出的恐怖氣息,讓蘭恪的面色於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同時其體內的真元也猶如遇到了天敵一般,一動不動。
至於蘭恪的親衛們,他們被那恐怖氣息一壓直接全身爆裂而死。
猩紅的血液濺射了蘭恪一身。
「這種實力……!」
「我死的不冤!」
語罷,蘭恪抽刀自刎,血濺當場。
草原之狐武道了蠻夷獵手,結果就是當場伏誅。
蘭恪死後不久,這場由蠻夷發起的入侵徹底宣告失敗。
在這場戰鬥之中,有十四萬名蠻夷騎士戰死(包括一萬兩千名射鵰者)。
驍果騎兵於這場戰鬥中陣亡近三萬眾,也就是說減員四分之三左右,涼州將軍王忠嗣重傷。
漢家驍騎兵的傷亡很小,只有千餘之眾。
此戰過後,涼州刺史劉艾在涼州邊境修建了驍果冢,用於安葬在此次戰鬥之中英勇殉國的漢家騎士。
………………
霸刀宗。
一片慘澹的宗門議事大殿之內。
霸刀宗宗主王泰神色憔悴的端坐於主位之上。
昔日霸刀宗有九大長老。
如今就只剩三位了。
「漢國的兵鋒已經快要觸及周國了。」
「換句話說,漢國的鐵騎馬上就要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
「我們該怎麼辦?」
王泰的聲音之內充滿了疲憊和憔悴。
他本想將霸刀宗的基業做大做強,可現在霸刀宗已經快要滅亡了。
還是在他手裡滅亡。
七長老劉章緩緩起身,而後用無比溫和的語氣出聲道:「宗主,如今西秀大勢在誰,我相信您比我要清楚。」
「順勢而行,或可保全己身。」
「逆勢而走,勢必死無葬身之地。」
聲落。
坐於劉章身畔的霸刀宗,八、九長老皆面露贊同之色,道:「吾等覺得七長老說的對。」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漢國將一統西秀。」
「吾等屬實是沒有必要再和漢國作對了。」
「且,吾等聽聞漢王乃是仁義聖德之君,我們若是獻周國以降,當不失公侯之位啊。」
霸刀宗上上下下,包括宗主王泰在內都明白一個鐵一般的事實,即以如今漢國的體量想要覆滅霸刀宗不會比踩死一隻螞蟻難上多少。
「可是……!」
王泰有些動心了。
他的面容之上浮現出了猶豫不定之色。
就在劉章打算加把火徹底讓王泰倒向漢國之時,以一身縱橫術名震西秀的宋魂自殿外大步走了進來。
「諸位長老之見,何其愚蠢。」
「漢國早就視我等如寇讎了,你信不信今日我們獻周國以降,明日我們的頭顱就會被掛在長安城的城頭。」
「投降漢國,哼,怕是七長老你有私心吧!」
宋魂目光炯炯的盯著劉章。
「哼!」
「吾不與豎子爭論!」
劉章冷哼了一聲,而後於座位之上不再言語。
「不投降漢國的話,殺身滅門之禍,不日就將降臨啊!」
王泰面露為難之色的望著宋魂出聲。
但凡有一絲的可能,他也不想向曾經自己治下的一個侯國君主投降。
「宗主,事情還沒有到您說的那種地步。」
「我們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宋魂的語氣和神色都極為的誠懇。
「此話怎講?」
「機會又在那裡?」
王泰此刻仿若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木板一般。
他的那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