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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暴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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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軍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這……我怎麼感覺我的軍隊好像不是和漢軍在同一個維度啊!」

漢軍那層出不窮的強力兵種,讓他的頭皮發麻。

被一群武道傀儡虐的欲仙欲死的霸刀宗軍士見到城下有一群看起來比武道傀儡還要恐怖的玩意正在飛速向他們接近過後,他們直接就崩潰掉了。

他們丟棄了手中武器,然後趁著混亂向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地方遁逃而去。

四萬名頭戴山君面具的虎豹重騎手持鋒利至極的長槍跟隨於兩百匹陸地巨獸的後方。

數百面於夜色之中極為顯眼的赤紅色龍旗於他們的軍陣上空鼓盪飄揚。

呈暗紅色的恐怖煞氣自他們所結軍陣的上空盤旋呼嘯,而後一股腦的向著長陽城內傾壓而去。

「如果漢軍都是這種程度的話,別說霸刀宗了,就是九玄宗來了,估計也得跪!」

霸刀宗驍將楊侃此刻已經被漢軍的實力震驚到麻木了。

由一品武者組成的成建制重型騎兵軍團,這份家底,不可謂不雄厚。

很快,陸地巨獸――猛獁象通過狹窄的城門甬道進入了此時已經是一片火海的長陽城內。

它們踏火而行,遠遠望去,神似神廟壁畫中鎮壓地獄魔鬼的聖象。

「跟漢軍作戰,是這世界之上一等一的難事。」

楊侃面露苦笑之色的搖了搖頭,隨後其極為灑脫的將手在長劍一扔,道:「投降,我們投降!」

他並不是一個迂腐不化之人,他看到了漢國那壓倒性的軍事優勢,他明白他繼續硬抗下去也只是在白白將他自己麾下的將士送入地獄罷了。

所有在城牆之上值守的霸刀軍軍士見自家主帥下令投降過後,便十分通快的丟下了手中兵器。

「管好你的人,別讓他們輕舉妄動。」

錦衣左司指揮使沈煉於神鵰那寬闊的背脊之上冰冷出聲。

「好!」

楊侃答應的十分痛快,同時他大概也猜測出了漢軍是如何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那群鐵疙瘩送入城中的。

與此同時,已是一片火海的長陽城中,霸刀宗八長老王義、九長老楊受正帶著數十名霸刀宗真傳弟子尋覓突圍的機會。

他們這一行人,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喪家之犬。

「咚,咚,咚!」

忽然,他們的耳畔傳來了數道恐怖的重物砸地之聲。

「什麼玩意?」

八長老王義心神不安的掃視著四周,企圖找出發出恐怖聲音的東西。

「轟隆!」

一座位於其身後的房屋被一頭緩步而行的陸地巨獸生生撞毀,緊接著又有數頭陸地巨獸自其四周顯現出了恐怖身形。

八匹披著重型鎧甲的猛獁象猶如一堵極其堅固的鐵籠子一般,將這群來自霸刀宗的喪家之犬牢牢困於其中。

「這……這!」

霸刀宗的真傳弟子們被這幾頭如史前巨獸一般的猛獁象給震撼到了。

在他們的世界觀中,世界上應該沒有如此恐怖的生物啊。

霸刀宗的兩位長老此刻的神情比之真傳弟子也好不了多少。

他們倆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巨獸。

「你們這些霸刀宗的叛逆想死還是想活?」

站立於神鵰背脊之上的沈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群身體畏縮如鵪鶉一般的霸刀宗之人。

聲落。

擁有決策權的王義、楊受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二人皆從對方眼中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願降,我們願降!」

隨後,這兩人十分默契的丟掉了手中的兵刃,位於其身後的一眾霸刀宗真傳弟子先是一愣,而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丟棄兵刃,叩首投降。

能坦然直面死亡的畢竟是少數,而且這霸刀宗的八,九長老從頭到尾也不是啥死硬份子。

他們的投降意味著遮蔽周國的重鎮長陽完全陷落。

至次日天明時分。

長陽城內的滔天大火才被徹底撲滅,城內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以及神色悲愴的百姓。

刺鼻無比的屍體焦臭味道直讓進入城中的劉協皺眉不已。

四百名衣著華麗,面容英偉俊朗的漢家緹騎將劉協牢牢護持於中間。

當劉協看到倒塌的房屋、焦黑的屍首,生無可戀的百姓之時,他才第一次切實的體會到了戰爭這個東西有多殘酷。

但是,他不會停下征戰的步伐,他征戰的目的便是建立一個大一統的帝國,從此讓天下止戈,讓百姓安樂。

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他認為是有必要的。

「暴君,你這個暴君!」

忽然,一名滿臉稚氣的青年自王駕兩旁的百姓群中站立而起,對著劉協不斷發出咒罵,同時他還用自己身旁所有可以抓到的東西向劉協砸擊而去。

「你找死!」

護衛於劉協四周的漢家緹騎們是驚怒交加,而後,有兩名緹騎翻身跳下戰馬,直撲那名襲擊劉協的青年而去。

那名青年就是個白丁,身上沒有半點的功夫。

所以,他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般被那兩名緹騎輕易抓獲。

「唉。」

「三郎,這次估計是沒命了。」

「他太魯莽了。」

一名認識那名青年的中年男子面露可惜之色望著那還在不斷掙扎的青年。

「在昨夜的大火之中,他的父母全部遇難了。」

另一名百姓低聲應和著。

「王上,狂徒已經抓到!」

兩名緹騎強行使那名青年跪在了劉協的面前。

那名青年的攻擊並沒有對劉協造成什麼有效傷害,頂多是讓劉協的蟒袍變得髒了一些。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劉協面色平靜的望著那滿臉倔強和憤恨之色的青年。

「不就是殺了我嘛,你這暴君快快動手。」

「我要是怕死,我就不是李家三郎。」

那青年有股子血氣,敢對劉協怒目相視,言語神態之中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

「烈男子啊!」

劉協於心中暗暗讚賞了一句,隨後,其目光炯炯的望著那名青年,道:「孤雖然不敢自號什麼明君聖主,但自孤繼位以來未嘗有一日敢放縱自己,貪圖享樂。」

「孤繼位這兩載春秋以來,漢國的疆土擴大了數十倍,可孤的寢宮一如當初,宮中用度甚至比不上我漢國的一戶中等人家。」

「你說孤是暴君,可你何曾見過似孤這等的暴君?」

劉協的天資才情暫且不論,其克制自己的能力絕對非常人所及。

直至今日,他的吃穿用度在君王之中可以說是相當的簡樸了,甚至都比不上一些富戶。

他確實可以說的是一位十分難得的上位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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