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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永樂郡現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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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色就降臨了整個草原。

由於有大量積雪的緣故,所以夜色並沒有多黑暗。

幾隻落單的大雁於淒悽慘慘的彎月之下飛向遠方。

此刻,白羊王王帳之內。

燈火通明,酒氣繚繞。

自覺勝券在握的白羊王盧紹於王帳之內大快朵頤,大口的飲者醇烈的美酒。

數十名皮膚潔白,眼眸深陷的北域美女在白羊王盧紹的身前翩翩起舞宛如一隻隻身姿優美的花蝴蝶。

北域天車國名將特里爾高舉著手中酒杯向盧紹行禮,道:「我在此預先恭賀殿下的軍隊收復失地,將卑鄙無恥的漢人永久的趕出草原。」

心情不錯的盧紹聞聲過後哈哈大笑,道:「說得好。」

「待數日之後,捷報傳來,吾必重賞汝。」

「多謝殿下!」

言罷,特里爾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端坐於特里爾對面的盧紹心腹愛將――史卡此刻的神色卻是極為的凝重和嚴肅。

其與帳內那樂觀而又熱烈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史卡,你怎麼了?」

盧紹的那張肥臉之上寫滿了不解和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的心腹愛將為何於今日惴惴不安,滿臉凝重。

「殿下,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頭。」

站起身來的史卡面色凝重的出聲。

「奴心他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與我們聯繫了,這很反常。」

「一點都不像是謹慎成性的奴心會做的事情。」

「我們的軍隊可能也許以前遭受了不利,或者已經潰敗。」

說出最後一句話之時,史卡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他很明白一旦奴心他們率領的大部隊失敗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

那個後果他承受不了,白羊王盧紹也承受不了。

聽聞這話的盧紹放下了杯中的烈酒,道:「漢國北方行營的實力很不錯,這一點我承認,但是,我覺不相信漢國北方行營有擊敗我族三十萬大軍的實力。」

「這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

「奴心之所以到現在都沒跟我們聯繫,肯定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吧。」

話音剛落。

低垂著頭的史卡低聲道:「如果對付奴心的不是漢國北方行營而是漢國其他的軍隊那?」

「據我所知,漢國的精銳從來都不是南北兩行營,而是漢國的禁軍。」

史卡的這一番話讓盧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王帳之內的氣氛也變得幾近凝固。

許久過後,盧紹揮手示意帳內的北域美姬退下,而後面色沉重的朝著史卡出聲道:「如若奴心所率領的大部隊真遭遇了不測,那就是長生天拋棄了我們白羊王部。」

「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只有祈禱,祈禱奴心他們將漢人趕出草原!」

話音落下,王帳之內的氣氛變得愈加凝固和靜默。

與此同時,距離王帳不足十里處。

三萬名身披璀璨白雪的驍果輕騎兵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前方依稀可見的蠻夷王帳挺近。

彎刀在他們腰間的刀鞘之內熠熠生光,已經裝填完鋒利箭矢的手弩在雪光之下顯得尤其乍眼。

滾燙暴烈的氣血在他們的體內活躍咆哮。

雙目炯炯,面容清冷宛如塑像的漢平虜將軍王忠嗣持銀白長槍縱馬馳騁於萬軍之前。

一頭全身如雪般蒼白璀璨的雪豹虛影於王忠嗣的背後奔跑咆哮。

它咆哮之時,會有一股股莫名的神秘氣息自其體內溢出,而後注入正冒雪夜行的驍果輕騎體內。

在這股神秘氣息的影響之下,驍果輕騎的瞳孔變成了如雪豹瞳孔一般的銀白之色,他們的皮膚之上也緩慢的生出了一枚枚雪豹獨有的花紋。

最重要的是他們體內的氣血在這股神秘氣息的影響之下飆升至了一品極限的程度。

滾燙,純厚,暴烈,危險!

另外,驍果騎兵的戰馬也於這一刻變得和往常截然不同了。

戰馬的雙眼也變成了銀白之色,它們的肌肉線條變得更為明顯富有視覺衝擊力,它們的四肢變得修長而又強健。

「踏,踏,踏!」

受到增幅的驍果輕騎宛如是雪夜裡的幽靈一般踏著風雪,向目標所在的方位疾行。

很快,白羊王的王帳便映入了他們的眼睛。

與王帳一同進入他們視野的還有於雪夜之中值守的北域重甲步卒。

「夜襲!」

一名北域重甲步卒發現了自茫茫白雪之中殺出的驍果騎兵,他大聲吼叫著向同袍們示警。

但是,這種示警基本上沒什麼作用了,因為驍果騎兵已經推進至他們的面前了。

「放!」

王忠嗣神色的冷漠的發號施令。

令下,雙眸呈銀白之色的驍果騎士抬起手中手弩將位於其內的箭矢狠狠射出。

這些箭矢皆被他們渡入了恐怖而又純粹的氣血之力。

「咻,咻,咻!」

數之不清的鋒利箭矢在半空之中閃閃發光與大雪互相輝映。

此兩者交結到一起之時,竟給人一種鬼斧神工般的美感。

這種美感對於敵人來說是致命的。

「噗嗤,噗嗤,噗嗤!」

猝不及防之下,數千名於雪夜之中值守的北域重甲步卒被當場射殺。

渡入了恐怖氣血之力的箭矢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透他們身上所穿著的厚重鎧甲。

數千具被射的如同刺蝟般的屍體倒在了潔白一片的雪地之上。

自屍體之內股股流出的殷紅血液將積雪點綴的詭異而又妖艷。

「那是什麼箭矢啊?」

「怎麼如此恐怖?」

自那波箭雨之下僥倖存活下來的北域重甲步卒心有餘悸的望著躺倒在冰冷雪地中的同袍。

同時,越來越多被驚醒的北域重甲步卒自帳篷之內鑽了出來。

剛剛自睡夢之中醒來的他們連鎧甲都沒來得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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