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呂布(2/2)
「這個……!」
華雄聞言咧了咧嘴,一臉認真的思考之後道:「零分。」
「我應該會在十招之內敗給他。」
李儒:「……!」
董卓:「……!」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而且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理直氣壯啊!
當然雖然內心滿滿的都是吐糟欲,但兩人此刻更多的還是震驚。
「這個呂布真有那麼強?」這是兩人此刻心裡同時冒出來的想法。
「文遠,你說我到底算不算一方悍將?」而另外一邊,剛剛完成了盟約締結的呂布和張遼同樣在喝酒。
呂布臉上滿是苦悶的抱起酒罈子就是噸噸噸一頓狂飲,滿臉漲紅的開口。
「當然!」
「奉先如果都不算悍將,那誰還算?」張遼慢條斯理的夾著菜,同時點了點頭。
「那為何丁原那個老賊卻只任命我為主簿,連兵都不願讓我帶。」呂布憤怒的掄起手中酒罈子,直接摔的粉碎。
張遼只管默默的吃菜,並沒有說話。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這個答案呂布自己都明白。
丁原打壓呂布,不讓他掌軍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他太強了。
并州本來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以呂布的勇武在并州狼騎之中的聲望可想而知。
若是再讓呂布掌軍幾年,那這個并州刺史的位置恐怕就要易主了。
丁原怎麼可能會讓呂布掌軍?
也就是呂布實在太厲害,太難殺了,若不然張遼估計,有十個呂布也早就死了。
怎麼可能還把呂布安排在身邊當什麼勞什子主簿啊。
「剛剛聽那儒生說什麼政治鬥爭,爭權奪利什麼的,我這腦殼子都快要炸了,我等武人哪裡應付的了這些,現在馬上就是冬天了,匈奴人又要不安分了,我等現在應該守在邊關上,保護我并州百姓安全,抵擋匈奴的襲擾,而不是去玩什麼政治鬥爭。」
顯然呂布也明白張遼的脾性,他再次痛飲一大壇酒,繼續吐糟。
這是他和張遼的日常。
在外面,呂布是冷麵男神,是并州殺神,但只有在這位好友面前他才會顯露本性,話也會不知不覺的多起來。
張遼聞言心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心裡同樣閃過一絲擔憂。
今年冬天可是有些冷,匈奴人大局襲擾邊關的可能性很大,他現在的確有些擔心家鄉。
特別是現在丁原把七成的并州狼騎都抽調過來的情況下。
「奉先還是先忍一忍吧!」
「等到了洛陽我們把此事上奏朝廷就是了。」
「我們是漢將,不是丁原的家將,相信朝廷不會置并州百姓死活於不顧的。」張遼雖然這樣安慰呂布,但心中的憂愁卻並沒有絲毫減少。
他雖然這麼說,但對於朝廷其實並沒有多少信心。
「希望如此吧!」呂布也點頭。
同時他已經抱起第三壇酒開始痛飲了。
「這酒喝著不爽利啊!」
「三大壇下肚,感覺和沒喝一樣!」呂布吐糟。
剛剛準備過來問問兩人還有沒有需要的店小二聞言差點沒把自己嚇死。
他們家這酒罈子可是十斤一壇的。
三壇酒就是三十斤。
三十斤酒下肚和沒喝一樣?
這特麼是哪裡冒出來的狠人啊!
轉眼便是一天過去。
董卓和丁原在潼關秘密結盟之後,率領精銳騎兵日夜兼程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於在第二天黎明之前趕到了洛陽城下。
在約定好的朱雀門前停下腳步,董卓直接按照和大將軍何進約定好的計劃上前秘密面見朱雀門城門官。
這位已經被何進買通了。
按照約定,城門官會秘密打開城門,讓并州軍和西涼鐵騎進入洛陽。
有這七千精銳騎兵幫助,再加上何進自己掌控的御前衛,能讓他輕而易舉的掌控住整個洛陽的局面。
但可惜,何進在昨天已經被一槍秒殺。
整個洛陽在這一兩天內政治局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啪……!」突然洛陽城頭之上,一排明亮的大燈猛然亮起,燈光刺眼如同白晝,光芒直接照射下來,照在董卓和丁原的臉上。
「什麼東西?」呂布一驚。
如此明亮如太陽一般的東西,他從未見過。
「董卓、丁原,你們可知罪?」
「擅自調兵進司隸,形同造反,這可是夷三族的大罪。」一道聲音在城牆上響起,不是別人,正是身披鎧甲的袁紹。
「這位將軍誤會了,宮中十常侍霍亂天下,天下共知,我們是奉了大將軍何進的秘旨進京誅奸來的。」
城下,看到城頭上早有準備的李儒心底忍不住微微一沉,不得不開口道。
同時他的天賦神通已經借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開始向著城頭之上蔓延開來。
他的天賦神通叫做隱殺,乃是一種獨特的天象級天賦,可以藉助夜色釋放一種獨特的毒素,讓人眩暈、嘔吐、發熱。
在他的天賦神通之中呆的時間越久,這種狀態就會越明顯。
「奉先……!」
「此刻情勢危機,接下來的選擇關係到我等所有人的命運。我們不知道城中大將軍何進現在的處境到底如何了,必須要有人進去探明情況才能做下一步抉擇。」
「我已經施展了天賦神通,削弱了城頭守軍的戰鬥力,你有沒有把握進去一探究竟?」一道聲音在呂布耳邊響起,讓他心頭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