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斬殺暴君,初遇倖存者(2/2)
這也是他覺醒了泥丸宮之後掌握的新手段。
不過顯然對面兩個女孩兒並不覺得他這樣的手段有多帥氣,甚至還覺得有些驚嚇過度。
「就是這樣!」
「當年那隻高階喪屍使用的就是這樣的手段!」
兩女幾乎是條件反射,直接抓向腰間的手雷。
想要傷到對面那傢伙的可能性當然不大,但最起碼可以自爆。
可以讓自己兩人乾乾脆脆的死掉,少受一點折磨。
她們可是很清楚這些年那些被高階喪屍抓住的人類其結局是多麼的悽慘。
看到兩人手中的手雷,朱標眼中精光一閃,精神力瞬間就籠罩了兩人。
「啪!」手雷沒有被拉開就被朱標從他們手中奪下,然後仍在了地上。
同時她們兩個也被朱標利用精神力直接壓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作為開啟了精神力的超凡者,在面對低階超凡者時就是這麼讓人絕望。
就算面前有一百,一千個敵人,在面對現在的朱標時也只是他一個念頭的事情。
這也是朱元璋和朱標這些年開始大力發展大明的頂尖強者的原因。
實在是一個四品超凡者,特別是一個能夠打開泥丸宮的四品超凡者比一百個五品超凡者都要強的多。
「兩位為何對我如此懼怕!」
「我自認為可是從來沒有對你們顯露過絲毫惡意的?」朱標開口問道。
「呸……!」
「一隻喪屍,以為變成我們人類的模樣就是高等生物了?」
「只要聞到你們身上腐爛的氣味就讓我噁心的想吐!」羅雲惡狠狠的開口。
羅夢也面如死灰的抿著嘴唇,顯然是不覺得自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嗯?」
朱標聽到此言不由一愣。
他不由搖了搖頭道:「我想你們誤會了,我真的是人類,貨真價實的人,不信你們看!」
朱標說話間拔出腰間的短刀輕輕在自己手臂下劃了一下。
鮮血的血液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看到了吧!」
「若是喪屍,恐怕身體裡面流淌著的就不是紅色血液了。」朱標笑呵呵道。
「這……!」兩女聞言不由對視了一眼,臉上同時都露出了一絲茫然。
實在是朱標剛才的表現太過不像人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能夠在天上飛的人類。
「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吧!」
朱標說話間已經放開了兩人的控制,同時把自己身後的背包打開,拿出兩包真空包裝的異獸肉,以及兩瓶靈酒。
這些東西都是科學院給他配置的高階靈物,除此之外他還攜帶著大量的靈石,能夠最大限度的提升他的續航能力。
而現在這樣的局面下,朱標覺得,想要提升好感度的最好辦法就是食物。
在喪屍肆掠的大環境下,一頓豐盛的食物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
看到朱標遞過來的肉和酒,兩個女孩再次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喪屍肆掠這一方世界已經長達十年之久,她們兩個差不多都已經忘了上一次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這些年他們都是靠吸收魔核中的能量維持活動的。
至於食物,除了偶爾還能獲得一些保存在地下室,或者密封在特殊環境之下的食物,她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嘗過食物的味道了。
就在羅雲有些經受不住誘惑想要接過朱標遞過來的食物的時候,旁邊羅夢渾身陡然一震,臉色巨變道:「不好,我們要趕緊轉移了,剛才的槍聲肯定已經驚動了四周的喪屍,若是等他們圍攏過來就麻煩了。」
「無妨!」
朱標擺了擺手道:「我早在進來之前就用精神力籠罩了整個房間,不要說手槍聲,就算是手榴彈爆炸也不會有一丁點聲音傳出去的。」
聽到朱標此言,兩女不由再次愣住。
實在是今天這個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的男人帶給他們的驚喜有點太多了。
半個小時之後。
幹了一瓶靈酒,吃了半塊異獸肉的兩女頓時都長長的舒了一大口氣。
「不行了,吃不動了!」
「這肉實在太好吃,也太香了,不過就是剛吃了兩口就吃飽了,有點意猶未盡啊!」羅雲靠在床邊,一臉享受的撫摸著肚子,同時手中還抓著剩下的半塊異獸肉。
顯然這異獸肉已經被她據為己有,即便吃不完,也是不打算還給朱標了。
朱標對此也不在意,不過兩女此刻的形象倒是有些讓他尷尬。
她們身上穿著的甚至都不能稱之為衣服,簡直就是布片,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要春光外露了。
不過說實話兩人此刻的形象即便沒穿衣服也激不起朱標半點欲望。
實在是這兩個女孩兒太髒了。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黑黝黝的,就好像兩年沒洗澡了一般。
而在朱標打量她們的時候,兩女同時也在打量朱標。
朱標給她們的第一感覺就是太乾淨了,身上衣服乾淨,臉上乾淨,哪裡都乾淨,那一張臉白的簡直讓她們自慚形穢。
這也是為何朱標一出現就被她們認作高級喪屍的原因,實在是在她們這些倖存者的認知中,根本就沒有這麼幹淨的人類。
喪屍災難已經爆發了十年,曾經的城市功能早已經完全喪失殆盡,在這樣鋼鐵森林裡,除了隨處可見的石頭,對於他們來說什麼都缺。
如果不是有些喪屍變異之後體內可以凝聚出魔核,而這些魔核在被他們吸收之後,可以給他們持續提供能量,恐怕他們這些倖存者早就因為食物和水消耗殆盡而徹底滅絕了。
「兩位既然已經吃好了,那是不是應該回答我一些問題了?」
看兩個女孩兒都不說話,朱標率先開口。
他可是還惦記著自己的任務呢!
就在剛剛自己進入這一方世界的同一時間,他的系統任務已經刷新了。
他完成這個任務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如此緊張的任務時間,可是經不起他過多的耽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