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章 小事(2/2)
谷泲
現在則不然矣。
先時,嫦羲就已說了,丘芸的鍋兒,是女媧娘娘給她背的。卻原來,丘芸這狐狸精,便是那妲己。
妲己本是冀州侯蘇滬之女,丘芸給她害了,替為妲己。
先時見女媧娘娘時候,娘娘也說了。蓋因子受將來寫詩辱她,於是先下了一手棋。
大抵便是女人的小心眼。
或者實在閒來無事。
女媧是人族的一位老祖,本該是不插手這事的。但由著子受的詩,正好玩耍一陣。
但也僅此而已。
觀照過去未來的路數,別說金仙之極的女媧娘娘道化之身,便真仙,若學了某些神通法術,也能夠做到。
所以知道未來子受寫詩辱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而作為一位女性,她擁有耍小性子的『特權』。本來不是什麼大事。若子受寫詩辱沒伏羲上皇,這位老祖絕對一笑而過,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當然,子受多半是不敢寫的——女媧娘娘隱退的更徹底,凡人間,很多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物。
但伏羲、黃帝、炎帝,這些老祖,他們在大商的祖廟裡,是有供奉的。
對女媧娘娘的印象——似乎如商容所言,只是一位上古補天的女神,而沒有其他描述。
所以子受才敢亂來。
也即是女媧娘娘隱退的更徹底。
說是隨手留了點東西在她於人間一處早已毀棄的破廟裡,卻教丘芸等三個女妖撞上了。
所以當時,陸恆才算不到丘芸跑哪兒去了。
至於女媧娘娘許下的機緣,具備選擇性——說是教得了機緣的給子受一個教訓云云,具體怎麼教訓,沒說。只看得了機緣的,自己走,自己選。
至於這機緣的本身——便是一尊神位——說若教訓的合女媧娘娘之意,便許以正神之位。
這對女媧娘娘來說自然不難,動動嘴皮而已。
其深意,自然不只是教三妖壞了殷商的江山,蠱惑子受作孽;若將子受好生規束,使他明德,後誠心誠意到女媧廟裡,給娘娘致歉,那也是一樣的。
在陸恆看來,女媧娘娘更多的,還是傾向於後一條——因為在陸恆的某些記憶中,妲己最後沒能封神——也就是說,她的所作所為,並不符合女媧娘娘的心意。
別說女媧娘娘吝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要知道,伏羲上皇之後,女媧娘娘也做過人王——而區區一尊神位,尤以陸恆這個人族做了天帝,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犯不著吝嗇。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妲己『教訓』子受的行為,並不符合女媧娘娘的心意。
這事左右是說開了的,不論女媧娘娘作為人族老祖,還是嫦羲的面子,陸恆都不許再作計較。
左右只是個婢女——而且看起來最終結局那樣,便就這麼著吧。
至於符元仙翁,就在三商之時,西方二聖提出來,看在符元仙翁當初是伏羲、女媧兩位老祖定倫理婚嫁之時任命的,便只教他自絕,輪迴去了,沒有湮滅真靈,教他撿到一條性命。
也算是西方二聖服軟。
洪錦鬧出的事兒,到這裡也算是有個了結。
陸恆在月宮又逗留了四年,眼看金吒已經長成一個小伙兒,而封神即將啟動,陸恆終於離開太陰月宮,回了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