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驚奇(2/2)
真有那麼厲害?
宮大臉門發熱——若連丁師伯都打不過那小子,自己之前找他比劃,豈不是自取其辱?
宮羽田和丁連山感嘆半晌,也沒心思繼續教訓孽子了。揮手打發走三個小的,與丁連山說起正事來。
宮羽田道:「這次我辭官回鄉,實屬迫不得已。」
「最近京師波詭雲譎,譚復生、康有薄、康祖詒、梁任甫等人奔走朝野,意圖變法。王正誼與他們關係密切。而我與王正誼交好,一個不慎便會被捲入其中。」
「我在宮中當值,位雖卑,職卻重,擔負著皇宮內外安危。譚復生等人太過激進,已經惹惱了太后,我怕太后知道我與王正誼交好,立時便要拿我開刀啊!」
丁連山聽罷,臉上露出驚色:「變法?!我滴個乃乃,這是膽大包天啊!我說你怎麼突然辭官,緣故竟在這裡。你是宮廷護衛,若與此事牽上關係,那太后怎能心安?辭官是對的!」
宮羽田道:「實在是沒辦法。我護衛宮廷,太后若知我與王正誼相交,如何不殺我?我一大家子都在京師,若不辭官,怎能保全家小?」
又嘆道:「我離開京師時,變法的事已鬧得沸沸揚揚。我看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必定有人頭落地啊!」
「辭官也好。」丁連山道:「咱們一介武夫,變法啊,朝政啊,哪兒是咱們能摻和的?比起勾心鬥角,朝廷里的才是角兒。咱們算個屁。」
又道:「左右這些年名頭已經打開,家業也攢了不少。回鄉來開門授徒,免得擔驚受怕。」
宮羽田點頭:「我左思右想,也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道:「稍後我去見見魏師,他...」
...
陸恆回到偏院,師父正躺在椅子上小憩。聽到動靜,睜開眼:「見過了?」
陸恆道:「見過了。」
又道:「宮叔說稍後來拜會師父。」
魏合意微微點頭。
陸恆便進屋,燒水,把茶具清洗乾淨,果然不久,宮羽田來了。
「魏師,咱們好多年沒見啦。」
宮羽田拉著魏老道的手,神色難免有些激動。
魏合意笑呵呵道:「是有些年頭了。近十年了吧。」
宮羽田道:「差不多有十年了。」
魏合意嘆道:「十年...寶森啊,我還以為我見不著你了。我今年八十四,快見閻王去嘍。」
「這話說的。」宮羽田道:「魏師精神矍鑠,百二也不在話下呀。」
魏合意搖頭:「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你今天回來了就好,我正想跟你打聽打聽京師的情況呢。」
陸恆侍奉一邊,給兩位斟上熱茶。
宮羽田便道:「京師的狀況不怎麼好,我這次辭官便是因此...」
隨後便說了變法云云,陸恆一聽,心知肚明。
這是要維新變法啦!
魏合意仔細聽著,微眯著眼不知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