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山口(國祭日,勿忘國恥!!)(2/2)
陸恆道:「這莊子是挺大的。」
老人道:「陸家吶,青山口最大的地主哇。鬍子厲害呀,一把火就燒了。好幾年了。當初這一家子聽說外出探親,人一走,當天晚上就燒了。」
陸恆道:「沒了大地主,這兒老百姓應該過的好了些罷。」
老人卻搖頭:「狗屁。你道鬍子是好人不成?禿三炮手底下十幾條槍呢,不收份子,他拿什麼來養?」
陸恆瞭然。
便道:「老人家,我跟你打聽個事。這青山口是不是有一戶姓梁的?他有個閨女,叫粱九兒。」
老人一聽,詫異道:「姓粱的?有,怎麼沒有。你說的小九兒家嘛。」
他煙杆一指:「你順著這路往前走,看到個塘子,左拐,有個破落小院,就是粱大莽子家了。」
又道:「你找梁家作甚?親戚呀?」
陸恆點了點頭:「算是吧。」
「那你得勸勸他。」老人低聲道:「你的這個親戚好吃懶做,地里種不出莊稼,眼看禿三炮收份子錢的日子到了,聽說他打算把閨女賣了換錢呢。這閨女可是個好閨女,長得俊不說,還能持家。可惜攤上這麼個不是東西的爹,苦啊。」
陸恆心下竟湧起一股怒憤,憤怒於自己的童養妾要被賣掉——那是原身的執念。
六年了,這裡冒出來,還是這麼嶄新。
與老人道聲謝,陸恆往梁家走去。
走不遠,果然見一塘子,左邊一條小路,看到一個破落院子。院門前的塘邊,一個大辮子的姑娘正在洗衣。
那姑娘雖然蹲著,但看得出她的身段著實不差。個子不矮,與這時代大多數女性不及一米六相比,這姑娘的身架,怕是在一米七以上。
陸恆踟躕了一下,正打算走過去。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喧囂吆喝!
「收租子嘞!」
隱約看到幾個人,扛著槍,耀武揚威向這邊走來。
陸恆心下一轉——鬍子!
巧啊,這是撞上門來了!
陸恆一個閃身,避入旁側小樹林中。眼看著幾個土匪過來,抽空瞥了眼洗衣服的姑娘,見那姑娘正急急忙忙往屋裡走。
必是聽到鬍子的動靜,躲避去了。
土匪到了近前:「這裡有一家。」
指著梁家,三個土匪沿著小路走過去。
陸恆從樹林裡出來,腳下無聲,跟了上去。
土匪尚未到破落院子前,院子裡先走出來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穿著破爛油膩的小老頭。
隨即說了幾句話,是在告饒,然后土匪大喝怒罵,緊接著便一耳光把小老頭扇倒在地。
陸恆已是到了近前。
伸手從背後攬過一個土匪的脖子,咔吧擰斷。即側身一靠,將旁側一個土匪靠的飛起來,骨頭咔嚓之間,落地噴出一口老血,掙扎兩下沒了生息。
與此同時,陸恆扣住了最後一個土匪的脖子,將他摜在地上,啪唧一聲,哎喲連天爬不起來。
這一下變化,電光火石。被扇倒在地上的粱大莽子如被火燒,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口裡喊著:「好漢饒命。」往屋裡爬去。
陸恆並沒在意粱大莽子,餘光倒是看到門內一側,探出的半張自然秀麗的臉。
收回目光,蹲下來,平靜的看著哦豁連天的土匪:「帶我去找禿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