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零章 見面(1/2)
陳少白和李玉堂終究沒見過陸恆動手的場面,心下仍自覺著有些空洞。
李玉堂想了想,道:「馬賢弟,不如這樣,你去把千鈞先生請來。一是千鈞先生抵港,我李玉堂不能不招待,否則便是無禮;二是想聽聽千鈞先生的意思,若真如你所言,那自然再好不過。若還差點什麼,我們也可補足。」
陳少白忍不住連連點頭:「玉堂說的不錯。馬老闆,還要勞煩你再跑一趟。」
馬三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說:「好,我這就回去。」
又急匆匆走了。
走了馬三,李玉堂對陳少白道:「實不知千鈞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仙人物。我與馬賢弟相交四年,他也是個厲害人物,卻如此推崇備至...真想親眼目睹這位千鈞先生的厲害。」
陳少白笑道:「若不厲害,怎逼的八國簽訂條約?那可是八個大國!幾乎代表了當今世界最強大的力量。卻也在他手中折戟沉沙。我們是沒見過他的厲害,由是心下存疑,但馬老闆必定是見過的。」
又笑道:「也不知千鈞先生何等風采...等他來了,我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看看。」
李玉堂道:「這樣的高人,恐怕會出乎你的預料。咱們傳統中的高人,有深藏山林、飄飄欲仙者;也有遊戲紅塵,仿若乞丐者。更甚者絲毫也不出奇的,亦不是不可能。」
「父親,陳先生,你們在說...千鈞先生?」
這時候,不遠處的柱子後面,李玉堂的兒子李重光踮著腳走了出來。
李重光十六七歲模樣,前額光光,後腦上一根大辮子,還是舊打扮。
面對李玉堂,李重光有些縮頭縮腦。
李玉堂四十多歲才得了這麼一個兒子,平素管的很嚴,以至於李重光十分怕他。
「你不在書房讀書,跑來偷聽?!」
李玉堂臉色拉下來,便是一頓數落。
陳少白連忙拉住他:「孩子都已經這麼大了,你還這樣。」
李玉堂橫了李重光一眼,對陳少白道:「越是這個年紀,便越要管著。否則忤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道:「你可還記得,天橋下那位劉公子?」
他說:「曾經也是個少年天才,就是因為...你看看現在,家破人亡,睡在天橋下做乞丐,還染上了大煙。」
「多可惜!」
陳少白道:「你管的這麼嚴,反而效果不好。而且這一回,咱們的事必定是穩了。讓他聽一聽無妨嘛。」
李玉堂道:「我知道他受你影響很深,但我真的不願意他摻和進來。」
陳少白道:「這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玉堂,他成年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你可以限制他的行為,難道還能限制他的思想?」
又說:「你也是我們中的一員!」
李玉堂沉默了。
李重光見此,悄悄給陳少白豎起大拇指。
然後道:「父親,陳先生,我剛剛聽你們說『千鈞』先生,可是那逼著八國簽訂九方上海條約的千鈞先生?難道他來了港島?」
陳少白道:「就是這位千鈞先生。也是機緣巧合,或是天意。在這樣緊要的關頭,他來到港島。並且已經答應保護中山先生。」
他掉頭對李玉堂道:「而今既萬無一失,正好趁機宣揚。報社要火力全開,大肆的把三民主義宣揚出來,讓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覺醒。」
李玉堂呵斥了李重光一句:「回書房去。」
然後對陳少白道:「報社的宣傳,一直是你負責的。要多少錢,我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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