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章 清理門戶(2/2)
陸恆站起來,俯視他:「我來問你,有當大師兄的,跑到師弟家中當盜賊的麼?」
彭乾吾道:「誰知是你家?」
「是嗎?」陸恆臉色已微微泛冷:「你不知道?」
嘿了一聲,道:「那好,我再與你理論。師伯羽化之前,已將隱脈傳承於我。我才是閣皂山隱脈的宗主!你雖是大師兄,可面對我這宗主,正當逮住你行盜竊,你說,我該不該處置你!」
彭乾吾一聽,臉色驟變:「你是宗主!不可能!」
隨即罵道:「老不死的,把宗主傳給你這個外人也不傳我...」
陸恆抬起一巴掌,將彭乾吾扇了個底朝天。
「說吧,你什麼時候混到袁宮保一起去了?」陸恆嘿然一聲,攤開手掌露出一小本,道:「北洋軍官證,袁宮保派你來做什麼?教你暗殺我?!口無遮攔,辱及尊師,目無宗長,勾結賊子,彭乾吾,你這是在找死!」
感受到陸恆殺氣,彭乾吾立時臉色一變,膨脹起來的臉上,堆起了笑容:「師弟,宗主,您別跟我置氣...我那說的是氣話...」
這人的性格,頓時一目了然。
陸恆心下一嘆:「難怪師伯說他的兩個弟子不堪大任...瞧你這狗樣子,我已深知師伯無奈。」
「說吧,你不是出國留學去了嗎?怎麼跟袁宮保混到一起的?」陸恆轉言再問。
彭乾吾堆著笑:「瞧宗主您說的,我出國留學,還不興回來?袁宮保權勢滔天,我為他做點事應該沒什麼吧?」
「果然。」陸恆直起身子:「師伯說他的弟子必定內訌,互相殘殺。你隨了袁宮保,倒也合你的性子,那麼另一位周宇西周師兄,多半便是革命派了。不過你今日落到我手裡,不需你與周師兄內訌,我正好清理門戶——這也算是內訌了罷?應了師伯的話呀。」
彭乾吾神色大變:「你!」
哪裡等他說話,反手一掌,結果了他性命。
陸恆正恨著袁宮保呢。彭乾吾送上門來,壞他藥谷,秉性又如此惡虐,不殺,留著過年嗎?
「拖出去。」
陸恆呼出口氣。
石頭忙進來,把彭乾吾的屍體拖了出去。
陸恆略微有些低沉,對女人們道:「我受師伯許多提點,發自內心尊敬他。原來想著,若遇到師伯兩個弟子,他們回來,若秉性優良,便把隱脈法門悉數傳授。沒想到先遇到這麼一個貨色!」
宮蘭抓著他手:「既是師伯早有預料,你何必為此生氣。」
陸恆笑著搖了搖頭:「生氣算不上,只是為師伯感到不值。他八十五歲才找到的弟子,卻是這樣的貨色。」
道:「大抵這廝恐怕還有話沒說完。不過我懶得聽。左右也不過是袁宮保讓他給我帶信,施些陰謀詭計罷了。等過幾天,我養足了精神,直去京師找他,何必聽彭乾吾這廝污言穢語?」
大抵言語不大輕鬆,幾個女人便扯開來。
九兒道:「這次聽說挺厲害,那位茅山的林師兄說的當家的好像天神下凡,可惜沒親眼見著。」
陸恆笑道:「那可不興見。當時挺危險。洋人手段惡毒的狠。不把你們藏起來,我心不安。」
玉紅道:「經此一遭,怕是又要鬧得沸反盈天啦。」
玉珍說:「上海灘這會兒報紙上定是通篇累牘。」
宮蘭搖了搖頭:「當家的可不在乎這個。倒是真箇要沸反盈天,洋人沒能奈何當家的,說不定還有另外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