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章 白嫦(2/2)
便看那姑娘。
那姑娘一襲白衣,從上到下,白的潔淨,白的純粹,但又不是單純的白,更似月光一般的紗衣。
說她身材高矮,與碧游相仿;說她容貌如何,第一眼看五官,只是清秀,並無出奇。可若仔細看來,她五官卻分外和諧完美,尤以一雙眼睛,最是奪目。
是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白嫦?
陸恆思忖連連,卻記憶中找不出與這個名字相合的信息——姓白名嫦,實不知哪裡出處的人物。
但無論如何,這姑娘沒有惡意。
三人都放下心來。
那姑娘便走過來,要拉陸恆的手。碧游條件反射似的,將陸恆手搶了過去。
白嫦立時橫眉冷目,怒視碧游:「你是誰?!拉我夫君的手!」
碧游道:「是我夫君!」
「你?」白嫦瞪大眼睛:「就你?!」
說著,一把掀開碧游,就要去摟陸恆的手臂。
陸恆皺眉:「且住。」
道:「碧游確是我伴侶。」
白嫦立時怒氣轉陰,癟嘴作哭狀:「夫君不要我啦?」
這...
她這神態一出,碧游立時心軟,連陸恆也心軟起來了。
曇花更是拉起白嫦,仔細安慰:「別哭,別哭。」
陸恆心下微震,這姑娘一言一語,便可影響他心靈!
分明不曾施展什麼法術,是自然而然。一顰一笑、一言一語,教人難以自持,無法生出惡感來。
便幾個表情,原本有著敵意的碧游和曇花,都倒向了白嫦。
連陸恆也覺著,這很好。
他勉強鎮住心靈,轉動心思,道:「既以我是你夫君,那以後便要聽話。不可胡來。」
白嫦一聽,頓時眉開眼笑。只一把摟住陸恆胳膊,甜甜的嗯了一聲。
就嗯這一聲,教人心顫。
隨後才問起,陸恆說:「你如何在這金母道場主殿的棺槨之中?」
白嫦甜甜道:「我睡著這兒呢。」
答了當沒答。
陸恆說:「那為何又說睜眼瞧見我,便是夫君?」
白嫦說:「本來就該這樣啊!」
一番問詢,卻什麼都沒問出來。白嫦這姑娘,就像一張純白的紙,沒有寫上任何其他的東西。
只篤定有一條,那就是睜眼處,見著的,便是她夫君。
至於這金母道場,她說是家。
陸恆懷疑她可能是金母的弟子或者看重的侍女之類的,左右難以辨別。
這姑娘黏的很,抱著陸恆手臂不放,好似生怕陸恆棄她而去似的,教人別無辦法。偏偏她神通廣大,一言一笑便可動搖人的心靈,陸恆根本看不透她!
「以後就住這兒罷。」
她說:「這是我家呢。夫君你來了,就住這兒。」
碧游稍作猶豫,便說:「那便住這兒,萬花谷作別院。」
曇花也道:「這兒好,這兒好。」
陸恆無言。
這可真是...挺厲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