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章 一個眼神(2/2)
沒看清楚是誰。
「這西崑侖難道還有大仙隱居?」陸恆皺眉道:「卻這裡來窺探!」
他和碧游在萬花谷住了兩年,西崑侖逛了一大半,也不曾遇到任何一位大仙。還道是西崑侖如今沒有仙家隱居。
可這裡...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
是對金母洞天有覬覦之心者?
白嫦收回目光:「他跑了。」
然後道:「夫君只管放心,他要是再來偷窺,我就揍他!」
陸恆啞然。
這姑娘,可著實不簡單呢。
那黑影遠處窺伺,陸恆無法察覺,而白嫦卻能一瞬間將之察覺,並指出在何處;那黑影一閃即逝,陸恆沒能捕捉到痕跡,白嫦卻似全然不放在眼中。
這是撿了個保鏢呢麼?
陸恆心下有些不大自在。
自出道以來,陸恆就沒說被女人保護過,都是保護女人。眼下反過來,果然不自在。
但陸恆心寬,心想:早晚比她強。
白嫦又說:「那傢伙一身黑衣,披頭散髮,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要不是夫君在面前,我定把他捉了,狠狠揍一頓不可。悄密密的,不懷好意。」
這是看著陸恆的面——或者說不使陸恆以為她是個暴力女?
可聽在陸恆耳中,則另有解讀。
他皺眉:「一身黑衣、披頭散髮?」
「嗯呢。」白嫦說:「看起來倒有幾分氣勢。」
神態睥睨模樣。
說人家有幾分氣勢,其實說也就那樣。
陸恆卻沉吟起來:「披頭散髮、一身黑衣...有點耳熟啊...無天?!」
陸恆眼睛猛地睜大:「是無天?」
一直說不上話的碧游和曇花皆吃了一驚。碧遊說:「無天?!」
曇花更是緊張起來。
白嫦則眨巴眼睛:「無天是哪個?」
陸恆說:「剛剛那人,可能就是無天。」
白嫦嘁了一聲:「名字倒是狂妄,還無天呢...他怎麼不無地?」
陸恆啞然失笑。
好吧,若那人真是無天,就說無天找到這兒來了。可白嫦卻把無天嚇退,那白嫦又是什麼級數?
這令陸恆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動搖。
可能不是無天?
無天何其厲害?如來被他逼的耍溜,玉帝被他抓了囚禁。漫天神佛,除了那些隱居的大仙,有一個算一個,全被他擒之殺之。
這等存在,竟被白嫦嚇退?
但那形象...一身黑衣,披頭散髮,若不是無天,又是哪個呢?
「罷了。」
陸恆擺了擺手:「既是嚇退了,咱們先不去管他,回萬花谷。」
一朵祥雲襯托,陸恆立在雲端,一邊是碧游,一邊是白嫦,皆抱著他手臂,捉緊的很。只有曇花,可憐兮兮,站在一旁,孤零零模樣。
她大抵是覺得不大爽利,想起了韋陀,看陸恆背影的眼神,立時憤憤起來。
陸恆頭也不回,轉手一個暴栗,敲的她哦喲一聲,立時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