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肖恩的要求（2/2）
亨利聳聳肩，「所以我來找你，我需要一個標準線，這錢花不花，怎麼花？」
「畢竟那是老闆您自己的錢。」
「具體說說。」肖恩對著旁邊傭人指了指湯，傭人立刻拿起碗盛了過來。
「事情是這樣，前幾天，一個囚犯說他腿疼、腰疼，但被獄警擋回去了，根據他的描述，合作的醫院這邊認為，嗯，反正就是很麻煩，要治好需要很長時間，很多錢。」
「這是一種慢性病。」亨利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未來這種事情會很多，畢竟絕大多數的病不是打一針就能治好的。
不同的治療方式，需要花費的錢也不同。
「這傢伙是因為什麼罪進來的？」肖恩喝了一口湯後問道。
「在未經對方許可的情況下，強行與對方發生了不可描述的行為，嗯，是個沒成年，其他還有偷竊、打架、搶劫之類的。」亨利楞了一下後回道，他不知道這跟看病有什麼關係。
「就是說，是個人渣，是個沒有任何價值的人渣？」肖恩點了點頭，放下湯碗後抬頭看著亨利，「那麼問題來了，他既然說自己的腿疼，腰疼，那麼他就根本不可能走到獄警面前，所以，他一定是撒謊了。」
亨利·波普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
什麼叫腿疼就不可能走到獄警面前！
那特麼是腿都疼沒了吧！
「老闆的意思，他沒病？」亨利一臉懵逼。
「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慣犯，他說謊企圖欺騙獄警，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肖恩攤攤手。
「那會越來越嚴重的。」亨利提醒一句。
「沒事，鋸掉就好了，腿疼鋸腿，腰疼鋸腰，沒有了，就不會再疼了，這個最節省。」
您說的可太特麼對了！
我完全無法反駁！
亨利一臉無語，他猛然響起肖恩之前說過的一句話，『良心沒了，賺的就更多了』。
「幹什麼這副表情？」肖恩撇頭看著亨利，「怎麼，亨利先生動了惻隱之心？覺得這麼做不對？覺得那個罪犯太過可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以從你工資里扣除一部分用來支付他的醫療費。」
「哦，不，這當然不行。」亨利立刻用力揮舞手臂，臉上表情瞬間一變，一臉嚴肅地看著肖恩，「我是說，我覺得老闆您說的太對了，那傢伙就是個慣犯，肯定是在說謊，監獄裡這種人太多了，他們總是用這種方式逃避勞動，偷懶，這種傢伙，就應該嚴厲懲罰他們！」
「你看，我們這不就達成一致了。」肖恩笑呵呵地說道：「如果是個好人，那我發發善心也就算了，可這麼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活著都浪費糧食的混蛋，我什麼要掏錢給他治病？」
「難道就為了讓他出獄以後繼續去為非作歹？」
「上帝都不會原諒我！」
「老闆說的對！」亨利用力點頭。
「當然了，如果這傢伙自己有錢，並且願意支付雙倍或者更高的費用，我們也是可以給他提供一些便利的，畢竟，US刀樂是無辜的。」肖恩扭回頭繼續吃了起來。
「我明白了！」
「這個要靈活考慮，那種花不了幾個錢的小病要早治療，監獄備一些常用藥，特別是消炎類，激素類，不要讓他們耽誤了每天的日常工作。」肖恩拿起燙勺一邊喝著一邊說道。
亨利用力點頭。
「哦，對了。」肖恩忽然想起什麼，抬頭補充了一句，「那傢伙如果幹不了活了，那就把他丟去最後一檔房間，要懂得成本控制。」
亨利嘴角抽了抽，果然是不愧是你。
「老闆，只是，我怕這種事情傳出去，那些媒體會……」亨利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
「沒事，讓他們隨便報導，獄警畢竟不是專業的醫生，判斷失誤才是正常現象，這可不犯法，至於錯誤，當然，我們懲教公司是會承認錯誤的，也會對當值做出錯誤判斷的獄警給予開除的懲罰。」
「開除！」亨利嚇了一跳。
「嗯，開除之後可以繼續僱傭嘛，重新列印一份合同的事，法律又沒有規定不可以重新僱傭開除的員工，當然，這會浪費一些紙。」
亨利：「……」
資本家的套路算是讓你給玩明白了！
「至於監獄的名聲。」肖恩無所謂地揮揮手，「監獄要那麼好的名聲做什麼？」
「又不是我求著他們來蹲監獄。」
亨利呵呵一笑，沒聽說求著蹲監獄的。
「他們不願意來可以不要犯罪嘛，我逼著他們犯罪了嗎？」
「這還降低了社會的犯罪率，我覺得，我這是做了一件好事，上帝都會獎勵我這個品德高尚的好人！」
亨利啞口無言，別說，從這個角度看，肖恩，好像，大概……
就特麼的是摳！
正好亨利來了，肖恩吃過飯也就好好關心了一下目前為止自己的這個最大的投資項目到底運營的如何。
「建築公司那邊的說法，酒店式監獄還要3個月以上才能建好，不過，消息現在所有的犯人都知道了，一部分已經表達了願意支付高額租金住過去。」
「另外，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對那些進了監獄的律師、會計、醫生、官員等進行了暗示，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已經開始跟外面表達自己要更換一個條件更好的監獄的意圖。」
「按照估算，那邊入住率應該不會低於70%。」亨利匯報情況，當然，先撿著好的說。
「有人報名要住別墅嗎？」肖恩有些小開心，五星酒店也不能保證常年入住率超過70%啊。
「目前還沒有。」亨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太不上道了。」肖恩有些不滿地搖搖頭，沉思片刻後出聲說道：「把最有錢的那些傢伙名單給我一份，回頭我安排一下。」
「您有辦法讓那些葛朗台掏錢！？」亨利有些驚訝地看著肖恩。
「倒也不難。」肖恩笑著給亨利講了講自己的想法，「說白了，這傢伙就是不捨得而已，那就讓他們心甘情願他掏錢就好了。」
亨利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如何讓一個葛朗台願意掏錢。
「這種有錢人，年紀都很大了，當然，這不包括我，我是天才。」肖恩一臉隨意地繼續說道：「他們都有老婆，有孩子，就從他們老婆下手就可以了。」
「你不會要找人威脅他們吧？這可是犯法的！」亨利嚇了一跳，他相信肖恩能幹出這種事來。
「我是那種粗暴的人嗎！」肖恩哼了一聲，這才繼續說道：「喬納斯家族遍布新澤西，其實，手裡人才真的特別的多，其中有不少那種專業小白臉，那幫傢伙別的能耐沒有，要說如何攻略一個有錢的大媽……」
肖恩嘴裡嘖嘖兩聲，「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亨利：？？？
「當時候，找報紙曝光一下，模糊一點，不要帶有實質性證據，然後告訴那幫葛朗台。」肖恩嘴角掛起一抹笑容，極其的邪惡。
「我就不信，自己蹲監獄，小白臉在外面干他們的老婆花他們的錢的情況，這幫葛朗台還能忍得住。」
媽惹法克，亨利直接罵出了聲，老闆真的……
太損了！
「到時候告訴這幫葛朗台，只要願意住最好的房間，外面的麻煩我們也可以幫他們解決。」
「而他們自己，除了不能出去這個範圍之外，與在外面沒有任何差別，一樣可以管理公司，我們可以給他提供辦公大樓，讓他公司的人在這裡上班都可以。」
「其實，這個業務可以擴展一下。」說著，肖恩想起了什麼，琢磨了一下說道：「可以推廣給那些毒梟和黑手黨，他們隨便犯下點罪，然後躲到監獄裡就可以，照樣可以指揮外面的行動，不耽誤的。」
亨利一臉無語地看著肖恩，這特麼還算是監獄嗎？
你確定這不是專門給那幫罪犯提供保護的地方？
這事情就跳過了，亨利有說了說其他方面的事，主要是運營上的。
從前監獄日常消費採購的那幫人之前都被FBI抓了，現在採購體系有點亂，亨利的意思是讓肖恩拿出一個章程來。
肖恩這才想起來，他說好了傷好之後去FBI轉轉，忘記這事了。
「嗯，招標吧，對外公開招標，合同……」肖恩猶豫一下，「合同就暫定一年。」
他有點別的想法。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國際大樓，富達聯合信託。
「媽的！」富達的總裁狠狠將手裡的照片摔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是大衛指使那小子乾的！」
「我就知道，不然，那小子怎麼可能敢這麼做！」菲利普斯恨恨地罵了一句。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虧他也好意思！」菲爾摸著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太過分了，大家正常商業競爭，竟然用這種過分的方式。」
「不行，必須報復回去！」
一時間，富達的高層群情激奮，矛頭紛紛指向大衛·洛克菲勒。
原本肖恩走後，他們並沒有提報復的。
不是不能，是沒必要。
不爭房子不爭地的，為什麼要跟肖恩這種人硬碰硬，沒必要嘛！
只是小輩的一時衝動罷了，是可以被原諒的。
對，就是這樣！
美國黑幫遍地都是，哪怕那些全球著名的大公司，也都不會去主動招惹當地幫派。
一定程度上，還會對那些幫派稍稍讓步。
至於原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些大公司是能輕易碾死那些小幫派的人，可問題是，即便只是讓鞋底沾上一滴血，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污染。
都是大麻煩。
這麻煩不是來自於那些小幫派，而是對手。
就像是安德魯·科莫。
這位敢指著建國鼻子罵的紐約州長，被人自己州長辦公室的經濟發展部門副部長兼特別顧問，給告了，『性騷擾』，最終遺憾辭職。
科莫家族是驢黨內著名的政治家族，在紐約州叱吒風雲，父子兩代人，幹了6屆紐約州州長。
倒在了這種事情上面，哈。
沒人會拿精美的瓷器去碰石頭，哪怕把石頭撞成粉碎而自己指使掉了一點點漆，那都是虧的。
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提這事，結果，第二天就聽到『確切消息』，是大衛·洛克菲勒指使肖恩乾的！
這事兒不算完！
跟著老頭干到底！
反正只要在規則範圍內，大衛不可能做什麼過分的事。
至於是不是真的是大衛指使的……
對富達聯合信託這幫人不重要。
必須是！
因為這樣就不丟人了。
……
打發走亨利之後，肖恩在花園裡逛了一圈，便轉到隔壁X安保的基地去了。
挺長時間沒摸槍了，玩玩。
從手槍到狙擊，打了一圈靶子之後，肖恩這才算是過了癮。
腦海里的一些東西也算是有了眉目。
超市！
這是肖恩之前忽略的一個東西。
自己有做超市的一切先決條件，這一點，自己之前忽略了。
有遍布整個新澤西的物流體系，有深入基層的『喬納斯家族』，無論是基層還是高層的政府關係，監獄本身3萬人的供應體系，自己本身超過1.5萬人的雇員。
只要自己做超市，很快就能做到全新澤西第一！
而這種民生息息相關的東西，影響真的很大。
好處太大了！
第一：控制渠道，所有的上游企業都要看自己臉色過日子，這能建立起一個巨大的利益共同體。
第二：現金流，所有企業放在超市的貨都是定期結帳的，而超市，每賣出去一點東西收的都是現金。
第三：宣傳，只要是活人，那絕大多數人都要逛超市，這裡能起到的宣傳效果對政客很重要。
第四：民生，當超市遍布新澤西，形成區域性壟斷之後，那就沒人敢招惹，會引起巨大的社會動盪。
這個動盪，不單單是來自民眾，更來自那些供應鏈上的商家，一下就能引爆他們的資金鍊。
順帶讓他們股市崩盤！
想像後世沃爾瑪有多牛逼就知道了！
第五：……
比如在海外建立一家中間商公司，從兔子進購一批貨，然後中轉之後放到超市銷售。
經過一番運營，進貨價10元的東西，給超市的批發價變成9元。
最終，公司因為經營不善的原因破產了。
破產之後，自然所有的數據、帳目等等往來資料全部都消失了……
法律上，一切都沒問題，經營好很難，經營賠錢難道還不會麼！
一種利益輸送的小技巧。
常見於公司管理層掏空公司資產和資產轉移。
咳咳，當然，肖恩從來沒想過用零散的零售業來冼錢。
真的！
越想肖恩越是興奮，這可是一門好生意，完全可以作為核心產業來搞的好生意啊！
至於門羅·迪夫……
他是誰！？
來了興趣，肖恩就不想等，喊來直升機，直奔特倫頓。
FBI新澤西分部就在這裡。
布朗·德維特對於肖恩的忽然來訪很是驚訝，不過，無所謂，熱情接待是必須的。
這是金主爸爸！
當然，FBI都是政府給錢的，肖恩這點錢比起來什麼都不算。
但，政府的錢是日常開支，肖恩的錢是橫財，是外財。
這顯然更重要。
人活著，就要花錢！
FBI也是人！
那幾個算計肖恩供應商已經被送進監獄了，相關產業渠道都被FBI封禁了，未來會進入政府拍賣流程。
主導方是FBI。
這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在肖恩表示，懲教公司這邊準備參與競拍的時候，事情就明了了。
圍標這種事，在任何一個國家都不稀奇。
至於是不是拍賣到最高價，這筆錢會有三方分成，FBI、國庫、州政府，布朗·德維特顯然更關注肖恩準備給多少『幫助』。
這次可不是捐款了，老是給FBI捐款，搞的好像肖恩收買FBI一樣。
我肖恩，是個正經商人！
其實，肖恩這邊和FBI最近一年多合作很多的。
FBI工作人員畢竟有限，很多調查自己取證很麻煩，時間、金錢的消耗很大。
在外面吃飯不要錢嗎？
住賓館不要錢嗎？
線人要不錢嗎？
喬納斯家族這邊完全可以提供相關情報。
不但如此，還能提供發票……
這是開個玩笑，國外發票……自己隨便找一張白紙寫就可以了，這東西不影響稅收問題。
阿美利加也是有活動經費的，經費數量是固定的，員工怎麼花是你自己的問題，你一天就吃一頓飯，天天睡大街也沒人管，總結的時候寫一張紙就可以了。
這一點與兔子不同，並不需要什麼詳細的小票，車票，發票一類的，看能不能省下那麼一星半點。
公司、政府等等也並不監管這個問題，倒不是人人都很誠信，這是慣例。
算是福利的一方面。
這一年來，肖恩這邊免費提供一些服務，FBI下面的探員都很滿意。
他們手裡都有一個通訊錄，到哪個城市，哪個地區，找誰打聽消息。
包括去哪個酒吧喝酒吃飯的時候可以用FBI的證件打折。
FBI在新澤西才多少探員，肖恩的意思傳達下去，地方上那些幫派很願意配合工作。
當然，對於FBI這邊的高層，肖恩也有其他手段籠絡。
搞私彩的同時，肖恩也在搞正規彩票。
畢竟，肖恩又不是什麼壞人。
他是個正經商人！
目前，肖恩通過下面那些幫派，在全新澤西開設了不少彩票分銷店，專門銷售各種不同種類的彩票。
如此一來，能十分便利地收購一些中獎彩票。
但有人中獎後，如果數額不是特別大，下面的分銷店便會將按照一定金額進行收購，對方能少交一點稅，也很高興。
而收購來的彩票，便會上繳到喬納斯這邊，喬納斯會根據需求送給不同的人。
最終，這些收到彩票的人會去兌獎，繳納稅金。
一個完整的，行賄產業鏈！
作為新澤西最大的地下勢力，每個城市，每個區域，不單單是警察，還有很多相關部門，喬納斯這邊都要有表示，都要維護。
開銷很大的！
在FBI逛了一下去，除了提了一嘴圍標的事，其他什麼事情都沒幹，就是閒聊，拉拉感情。
肖恩出現在這裡，意思就到了，剩下的交給下面的人辦理。
哪怕是FBI里最正直的人，也沒少與下面的幫派合作。
工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