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港版《虎膽龍威》求月票(1/2)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喬納斯嘿嘿笑道。
「針對你的這個大膽的想法,我有一套成熟的計劃。」肖恩輕咳一聲。
「針對你成熟的計劃,我有一套完善的行動方案。」比爾嘿嘿笑道。
「那還猶豫什麼!」尤瑞立刻來了精神。
「咳咳,我堂堂一個億萬富豪,會幹那種綁架的事嗎!」肖恩翻了個白眼。
比爾一臉鄙視地看著肖恩,「要不是早就認識你,我媽惹法克的差點就信了。」
「我打聽了,那傢伙比你有錢!」
「我是說,不方便露臉,懂不懂,上次我給的計劃,玩的是膽子,你蒙著面去,根本就要不到錢!」肖恩環視幾人一圈,「還是說,你們誰準備為了這點就把自己徹底賣了。」
呃……幾人紛紛搖頭。
那還是算了。
「不過……」肖恩拉一個長調。
幾人一下就明白,肖恩還有其他辦法,「快說!」
「不急,等等,先辦銀行的事!」
「行吧!」
喝酒喝到下午,肖恩這才返回酒店。
休息一天,肖恩便按照老薩那邊給的電話聯繫了過去。
拉克這邊與兔子建交很早,58年就建交了,那時候拉克是蘇聯陣營的,後來老薩上台,關係就淡了,但為了武器問題,再度聯繫到了一起。
兔子這邊事先已經接到老薩的通知,這批貨將由一個美國公司的人來押運。
雙方聯繫好見面地點,肖恩便悄悄地乘船過了海。
「肖恩先生,很高興見到你。」一位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英語說道。
「王上校你好,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用中文交流。」肖恩伸手與來人握了一下,操著一口流利的國語說道。
這口音把兔子這邊的代表當場就給整楞了,這,太標準了點。
稍稍愣神王上校便回過神來,滿是驚訝地說道:「真讓我意想不到,肖恩先生的口音比我還像一個中國人。」
「哈哈,眾所周知,洛克菲勒家族一直對兔子抱有善意,也一直致力於與兔子建立良好的關係。」肖恩笑著說道:「我們家族都很喜歡中國文化,我更是從小就喜歡,還專門學了中文。」
「讓我意外的是,我好像天生就應該會說中文一樣,一學就會,包括漢字,我很喜歡歷史類的書籍,兔子幾千年的文化沉澱是世界的瑰寶,它們深深吸引著我。」
肖恩張口就來。
王上校感嘆連連,他雖然在接到消息後立刻上報,也了解到洛克菲勒這個美國超級大家族對華有一些善意,很早就來國內訪問,當代族長還與丞相會面過,在國內也有很多投資,但,這都沒有一個白人站在自己面前,操著流利中文,跟自己大談歷史來的讓人震撼。
就衝著流利中文和對文化的認同,王上校包括這次來接觸的整個團隊,都對肖恩印象大好。
一看就是個『正直的』『純粹的』『心理陽光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這是兔子人民的30年老朋友啊!
多好的小伙子。
按照流程,下面就是宴會環節,對此肖恩有些可惜,他是真想去吃一次國宴,可惜,沒機會啊!
不過野味倒也不少。
吃飯的時候,王上校等人算是徹底認可了肖恩是很喜歡兔子的說法,語言可以學,歷史可以看,但吃這個東西,肖恩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吃貨是世界上真誠的一群人。
你永遠無法欺騙自己的味蕾。
宴會結束,這才聊起來押運這批軍火的事,肖恩提出是否可以把戰艦開進來,但卻直接被拒絕了……
倒也無所謂,他就是想補充一下消耗罷了,在港島也可以。
兔子態度強硬,咱沒招,
但約翰牛你給我強硬一個看看!
這事兒提過就算了,剩下就是約定好交貨時間,肖恩的意思是讓這邊體檢把貨都裝進貨櫃,他並不想讓貨船這邊的人知道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並且就從普通的港口進行裝貨。
這一點,兔子這邊也同意了。
只要刀樂到位,那都不是問題!
談好這些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事罷了,肖恩又在王上校等人的熱情挽留下決定多呆兩天。
肖恩也是順水推舟,未來與這邊合作是一定,藉此機會多接觸一下挺好。
只是提前讓諾里斯和洛林等人回去,工作不能耽擱,他只留下托雷和幾個安保。
在當地政府人員的陪同下,鵬城、深城都轉了一圈,別的肖恩沒什麼感覺,畢竟前世都來過很多次了,就是看著那建築速度心生嚮往……
美國那邊干點啥東西太特麼慢了。
呆了兩天,接到一個電話,肖恩便提出告辭了。
沒走邊境,還是坐船悄悄返回港島,喬納斯帶人在元朗海邊等著。
「都安排好了?」上了車,肖恩出聲問道。
「都安排好了,演練了幾次,沒問題。」喬納斯說道。
「武器裝備到了嗎?」肖恩再次問道,沒裝備,再好的計劃也玩不出來。
「到了。」
「怎麼運進來?」肖恩好奇問道。
喬納斯說道:「跟運毒差不多。」
「通過船到維多利亞灣之後直接丟進海里,咱們的人穿著潛水服跟著下海,東西都是經過配重測算的,懸浮在十米深,直接用水下推進設備弄到岸邊,晚上用車直接就拉回來了。」
「沒碰到巡邏的嗎?我記得港島這邊巡邏可比美國密集太多了。」
「沒有,安排人製造了一起小車禍把巡邏的給拖住了,這邊的警察,嗯,確實像是你說的那樣,很軟弱,輕鬆就拖住了一個小時。」喬納斯豎起一個大拇指。
「那可是,你打死他爹,他都不會對你開槍。」肖恩笑著嘲諷一句。
喬納斯哈哈大笑起來,「這樣不是最好嗎!」
「那倒是,美國警察應該多學學這邊,太特麼沒有素質了。」
車內一群人頓時笑了起來。
車一路從元朗繞過屯門朝著九龍開去,在港島荃灣這邊的時候碰到了兩個巡邏的騎警。
「全哥,你看那車。」一個年輕的警員指了指肖恩他們乘坐的車輛。
「怎麼了?」旁邊一年紀40多的警察歪頭看了一眼。
「這車車胎被壓的有點過分,車內裝了什麼東西這麼重?」
「截停看看。」
兩人按下警鈴『完了』『完了』的響聲中快速追了上去打著停車的手勢。
「肖恩,怎麼辦?」喬納斯看了眼後視鏡問道。
「停車,讓他們檢查,你應付。」肖恩飄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車停下,兩個警員走上來敬了個禮,「請出示一下證件。」
車窗搖下,一個黑人面孔讓兩人一愣,外國人!?
喬納斯哪裡聽得懂兩人說什麼,嘰里哇啦地說道:「什麼事?」
說著,拿出自己駕照遞過去。
兩人拿著電筒一照,美國人。
年輕警員探頭朝著車內看了一眼,坐六七個彪形大漢,怪不得車胎都壓下來,想著就要讓這些人下來接受檢查。
話剛說出去一半便被老警員拽了回來,「鬼佬啊,你查什麼,你又聽不懂,投訴很麻煩的。」
「可是,這麼晚這麼多人,不像好人啊。」年輕警員分辯一句。
「最重要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走了,走了。」年紀大的警察把駕照還了回去,笑著揮揮手。
車重新上路,喬納斯搖頭笑道:「這要是在美國,咱們都得被拉下來挨個審訊一番。」
肖恩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別墅的窗簾都被拉起來,肖恩推出一個黑板,上面貼著很多人的照片。
「今天是周日,我們今天行動是因為大部分人都不上班,我們不需要太多,太多會比較難以處理。」
「今天的行動有兩個重要人物,沈弼,滙豐總裁,這次行動的重要人物,他掌握著滙豐的金庫有兩把鑰匙,其中主要鑰匙持有人是他」
「另一把在這位手裡,安保主管卡塞。」肖恩點了點兩個人的名字。
「具體的行動計劃我們已經討論過了,喬納斯,你帶人把這位沈弼帶過來,尤瑞,你去搞定卡塞。」
「沒問題!」兩人笑著說道。
「比爾,你帶人在外面接應,安排運輸用的車輛。」
「放心!」比爾揮手。
「那好,檢查一下裝備,準備行動。」肖恩下令,所有人立刻將裝備都拿了出來挨個拆卸、組裝、維護。
半小時後,肖恩看了看表,「出發!」
一行人從別墅走出,喬納斯帶著兩人落在最後,拿出汽油桶在屋內來回潑灑,上上下下都不放過。
最後又在一個鬧鐘上按了一下,時間一到就會爆炸,然後引燃大火,將一切存在與不存在的證據都燒的乾乾淨淨。
上了四輛車,一群人又各有安排。
喬納斯帶人直奔太平山頂,這邊已經來踩過好幾次盤子了。
接近山頂,喬納斯拿出特製的電話遞給旁邊一人。
尼爾捏了捏嗓子,調整了一下後撥打出去,隨即,一個女音響起,「先生,我是投資業務部的羅賽琳,這邊剛剛受到倫敦那邊發來的一份傳真,事情有點急。」
「嗯,好,我會過來處理。」別墅內,沈弼掛斷電話。
他是滙豐大班主,私人時間與工作時間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吩咐一聲,外面準備車,沈弼換好衣服從別墅內出來。
另一邊,喬納斯、尼爾幾人從車上下來沿著道走上去後在一個轉彎處躲好。
沒太久,便看到沈弼的車從道路上下來,尼爾連忙後退到轉彎處,在看到車頭出現的一瞬間沖了出去。
「啊!」一聲驚呼聲響起。
「滋……」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砰!」車頭撞在人身上,一個白人男子翻滾著被撞了出去。
「該死的!」急剎車讓沈弼一下撞在前面座椅上,幸虧他剛剛下意識護住了頭。
「先生,那人剛剛忽然衝出來……」司機穩住身形連忙說道。
「法克,那還不下去看看!」沈弼臉色難看地罵了一句,「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司機連忙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你沒事吧?」
「嘶……」尼爾,緩緩從地上坐起,歪了歪脖子,雖然他技術精湛,但剛剛這一下還是撞的挺疼的。
見人坐起來,司機和車內的沈弼都大大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聽到明天報紙媒體上都是他的車撞死人的消息。
「我沒事,不過,你可能有事了。」尼爾從地上爬起來的同時,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槍,槍口頂在了司機的腰上。
司機整個人都傻了,這,我知道撞了你是我不對,可也不至於拿槍要打死我吧!!
直到現在,司機也沒想明白這是一起綁架案。
便在此時,喬納斯兩人從路邊再次躥了出來,一人坐進駕駛位,一人拉開車門坐在了沈弼的旁邊。
尼爾一把將司機推了過去,直到此刻司機才明白過來,他們好像,大概,可能遭到綁架了!
什麼撞人,都是演戲,不過是逼他們停車罷了!
這可是賓利的防彈車啊,如果不是他們停車主動開門,這幫綁匪絕對沒有辦法的!
該死的,以後哪怕撞死人了也絕對不下車,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司機老老實實上了車,沈弼的車再次啟動,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車繼續朝著山下開去。
前後一分鐘都不到,只是車內完全換了人。
「沈弼先生,很高興見到你。」車內,喬納斯笑著看向沈弼嗎:「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劫匪!!」
沈弼臉上強制保持鎮定,只是心跳在瘋狂加快,「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你這話問的就有些過分,顯得你很愚蠢,這一點也不符合你滙豐銀行總裁的身份。」喬納斯冷冷一笑。
「你們……」沈弼看看喬納斯,想到剛剛的事情,臉色再也蚌埠住了,「剛剛那個電話也是你們打的!」
「聰明!」喬納斯誇了一句,「既然你是個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要主動配合我們,親愛的,告訴我,你不會做任何容易引起誤會的事,是嗎。」
沈弼咬咬牙,用力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綁架我,但我想說,如果需要錢,那沒問題,雖然我並沒有多少錢。」
「不不不,這不是一點點錢能解決的問題。」喬納斯搖搖手指,老大要的又不是你的錢,是滙豐的錢!
「那你們想要什麼?」沈弼深吸一口氣,不要錢才更麻煩。
「我們是……」喬納斯歪頭確認了一下自己沒記錯,這才板著臉,嚴肅地說道:「我們是愛爾蘭供合軍,IRA!」
這個組織的名字一出,沈弼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起來。
IRA,一個恐怖組織,致力於統一北愛爾蘭而戰鬥,總部設在都柏林,成員分布於南北愛爾蘭。
最近的幾十年,示威遊行,暴力衝突不斷,並且製造了無以計數的恐怖襲擊案。
自己落在這幫人的手裡,那比落在綁匪手裡簡直糟糕多了,這幫人根本就不講道理的。
「我們知道你與約翰牛政府關係密切,對約翰牛和那個婊子女王有很大的影響力,前段時間,你還對中方收回港島問題提出『英國必須保留管治權,交出主權純粹是擺擺門面而已』的言論。」說著,喬納斯好像很是憤怒,抬手一拳重重砸在沈弼的肚子上。
「啊!」沈弼捂著肚子痛的臉色慘白,他一個60歲的老頭子,哪裡經得起喬納斯的一拳,這一下只感覺場子都要斷掉了,頭上冷汗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你這個該死的侵略者,該死的英格蘭人,我們北愛爾蘭終究會獨立的!」這一刻的喬納斯,好像真的是一個愛爾蘭獨立人士一樣。
只是……
愛爾蘭人好像沒有黑鬼。
也許,這就是是雲愛爾蘭人吧。
沈弼作為滙豐總裁,確實對唐寧街有不小的影響力,與女王也時常溝通,前兩年中英談判的時候,沈弼就提出,『主權換治權』的意見,並且獲得英方共識,女王本人亦是把這個方針在於中方會談時提出。
這給雙方會談設置了很大的障礙,其後,滙豐一直利用港紙『發鈔權』的影響力處處不停的搞小動作,這一以貫之的方針持續了未來的幾十年,一直專注於暗地裡捅刀子,攪亂港島治安,涉國安法,構陷華為等活動……
這種作風便是從沈弼這裡傳下來的,屬於攪屎棍上的那個勺子。
「你這個賣屁股的英格蘭雜種,記住,我們一定會讓北愛爾蘭獨立的!」喬納斯在沈弼耳邊咆哮一聲,唾沫星子噴了沈弼一臉。
扭頭,喬納斯對著前面司機眨了眨眼,他對剛剛自己的表演很滿意,司機扶住方向盤的手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
……
另一邊,尤瑞帶人去抓卡塞就簡單多了。
沈弼的身份地位,滙豐會給他配一輛防彈車,卡塞這個安保總監就沒有這份特殊待遇了。
同樣一個電話打過去,謊稱是公司安保系統出了故障,卡塞毫不懷疑地從家中出來,剛到樓下準備開車,就感覺身後被人用槍給頂住了。
「別動,老實點,動一下讓你上下半身分離。」尤瑞低聲說道。
「你們是什麼人?」卡塞可以肯定是槍,他很熟悉,越是這樣,他越是害怕。
「開門,上車,別廢話!」尤瑞用槍再次頂了一下。
卡塞只好打開車門,另一邊同樣繞過來一人,一個副駕駛,一個後排,牢牢將卡塞看住。
「走吧,去滙豐。」尤瑞吩咐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去滙豐幹什麼?」卡塞覺得自己必須要得到更多信息,如此才能想到自救的辦法。
「看來你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尤瑞冷冷一笑,「給我們的朋友一點厲害瞧瞧。」
副駕駛上一人從兜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個袖珍針筒。
看到針筒,雖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可只是看著,卡塞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出現很多電影中的邪惡畫面。
生物實驗,活體試驗,病毒試驗……
全都是邪惡而殘忍的,只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這比槍口還嚇人!
卡塞剛要用力掙扎,身後尤瑞一把將人狠狠抱住。
「不不不,不要,不要,你們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不要啊!!!」卡塞瘋狂哭喊,這太特麼嚇人了。
可根本沒人管,扎針,注射,瞬間完成。
尤瑞放開手,卡塞捂著剛剛被扎針的地方,情緒崩潰地大聲喊道:「該死的,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
「一種新開發出來的病毒,如果得不到我們手裡的特效藥,你就會全身慢慢潰爛,最後像是一個腐爛掉的爛番茄一樣死掉。」尤瑞陰惻惻地說道。
「嗚嗚嗚嗚……你們不能這樣,不能!」卡塞完全崩潰,趴在方向盤上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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