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提案(1/2)
「你來幹什麼!」默多克臉一下就黑了。
「我在這裡,起碼你們不會吵架到打起來,對麼,親愛的肖恩。」普魯登斯扭頭看向肖恩,臉上沒有笑容。
肖恩攤攤手。
默多克重重哼了一聲,臉上不愉,但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欣慰的。
自家女兒,別看平日裡對生意上的事情避之唯恐不及,但關鍵時刻,她真敢上。
比那指望不上的女人強多了。
「喂,肖恩,你連一杯茶都不給我父親上嗎!」坐在默多克身邊,普魯登斯看了眼茶几皺眉說道。
肖恩嘆了口氣,對著角落裡的傭人揮揮手。
到底還是有偶像包袱……
這要是換成默多克的兒子,肖恩保證一拳下去讓他哭很久!
不過,女兒也不能慣著,一槍插過去,讓她叫很久!
默多克終於是喝到了肖恩家的茶。
「一億賭注的事,你想賴皮是不可能的!」肖恩看著默多克端起茶杯便直接說道:「我都不用走什麼法律程序。」
「你信不信我在新世紀傳媒專門開通一個畫面,24小時掛在角落,上面就寫幾個字。」
嗯?
默多克抬頭看著肖恩,總感覺這傢伙在憋著壞。
「就寫,新聞集團老闆,澳大利亞人默多克欠債的第X天,後面還要跟上時分秒!」
「我會給你好好做宣傳的,只要你無所謂,那你就永遠都不用還!」肖恩嘿嘿冷笑。
默多克:你特麼跟這兒奧運倒計時呢?
說不上生氣,心情很複雜,這手段……一直都是他默多克名下的報紙噁心別人,現在可好!
普魯登斯別過頭去,差點笑出聲來,太損了。
不過你真的要說讓默多克就這麼挺著,他還真挺不住。
太丟人了。
這事兒別說是默多克這種傳統型在意名聲的富豪了,就是肖恩都頂不住。
你是渣男,風流成性,你為人兇殘,殺人不眨眼,你涉黑,你種族歧視,你不愛國,這些雖然壞,但依舊有人會喜歡,甚至會瘋狂崇拜。
老美,乃至整個歐洲,太多人迷戀那種有攻擊性的人了。
但,你要是耍賴,那就完了……
哪怕是個壞人,他也不會喜歡一個老賴。
普魯登斯輕輕捅咕了一下默多克,一個眼神遞了過去,我昨天就說了,你不給不行吧。
他的壞,我,身有體會!
默多克嘴裡無聲地念叨著,半響,對著肖恩點了點頭。
「行了,默多克,別跟我在這裝得好像你受了什麼委屈一樣,商場就是戰場,上了戰場大家各憑手段,輸就輸,贏就贏。」肖恩哼了一聲,「我最看不上你這副沒有擔當的樣子。」
「你閉嘴!」默多克氣的臉色漲紅。
「呵。」肖恩笑笑不說話。
默多克這下更氣了。
「這件事,我賠你1000萬,但你要放過蓋伊。」默多克黑著臉說道。
肖恩張著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站起身來走到默多克身邊,默多克嚇了一跳。
「喂,你幹嘛!」普魯登斯伸手來攔著。
「放心,我不幹什麼。」肖恩伸手就去拉默多克,「走走走,咱們沒得談,媽的,1000萬,你跟這裡打發流浪漢呢!」
默多克一邊掙扎,一臉驚愕地看著肖恩,「誰家給流浪漢1000萬!」
「一件小事,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他媽三年賺了十幾億身家,我一天賺多少錢,你算過嗎,我跟你這玩呢!」肖恩鬆開默多克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默多克:???
這一句話對默多克造成了暴擊。
讓他感覺自己是個小丑,是個窮鬼。
默多克對普魯登斯揮揮手,自己一屁股坐下,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這打擊太大了。
「肖恩,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對或者錯與我們來說不重要,對嗎?」普魯登斯挺起胸脯看著肖恩,「解決它,你說個辦法。」
「你也說了,不過是商業競爭手段罷了,不要那么小氣。」
肖恩眉頭挑了挑,他知道普魯登斯說的是什麼意思。
與默多克的爭端起於都城媒介,但那都是商業競爭,不摻雜什麼私人恩怨,普魯登斯在說肖恩小氣呢。
「行,你既然說到這了,那我就一個要求,你父親在新世紀的股份轉讓給我!」肖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喂,好歹咱們也有過一段,你現在胃口這麼大,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普魯登斯立刻就不幹了,那可是價值一個億多的股份。
默多克:???
不是,你當著你爹的面這麼說?
「一個季度的收入而已,很多嗎?」肖恩笑了笑。
「肖恩,不要這樣嘛,好不好嘛!」普魯登斯走上來前一步,一把拉過肖恩的胳膊抱在懷裡開始撒嬌。
肖恩:???
默多克:???
默多克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將女兒拉了回來,「別廢話了,肖恩,那些股份是你的了!」
說罷,拉著女兒就往外走。
「你在幹什麼!」普魯登斯被拉著,一邊跺腳一邊喊道。
「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默多克這個氣啊,我不讓你來,就是因為之前在好萊塢,那麼多人都知道你倆發生關係了。
他現在就怕讓人覺得他拿女兒出來平息肖恩怒火。
「他馬上就要答應了啊!」普魯登斯一臉委屈,我是女人啊,我合理利用性別優勢怎麼了。
「我不需要!」默多克重重冷哼一聲。
「我的大計劃!」普魯登斯心裡不停吶喊。
肖恩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景,他都聽傻了。
我他媽還沒說同意呢!
你倆跟我這上演家庭倫理劇呢?
倒不是說他對價值一個多億的股份不滿意,只是……
他現在對普魯登斯興趣更大了。
……
「根據可靠消息,默多克先生位於德拉瓦州的房產被盜了,小偷不小心引燃了大火。」
「不過在警方的幫助下,房產已經被找回。」
福克斯電視台的主持人一本正經地說著。
同時,當地警方也站出來表示,事情就這樣的。
被盜,找回,就是這麼簡單,一切的問題都是小偷造成的。
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信了。
就這樣了。
美國民眾很好忽悠,你說什麼他們都敢信。
新世紀傳媒這邊也不再報導這件事了,事情仿佛就沒有發生過。
只是……
「我呢,我怎麼辦!」蓋伊對著電話里大聲喊道。
「我他媽的怎麼知道!」卡羅爾冷哼一聲,他可沒忘記之前這傢伙拉自己下水的事。
現在這傢伙自己掉進水裡,自己是不是應該搬塊石頭去?
當時默多克很生氣,覺得很沒有面子,哪裡還記得蓋伊這麼個分部經理……
所以,這傢伙現在還被堵在家裡不敢出去。
被徹底遺忘的那種。
打911,對方一聽是他直接掛斷……
注意,這並不違反任何規定!!
在美國,如果你的生命受到罪犯的威脅,報警很有可能是沒有用的。
管或者不管,全看心情,當然,更看受到威脅的人是不是有錢。
因為美國最高法院曾有過這樣的判定:警察在提供警察服務時,不對任何一名公民有任何公共責任規定下的具體責任。
也就是說,美國警察的職責只對罪犯違法後進行追責,但對公民受到的具體侵害則沒有任何保護的義務。
警察是維護當地社會安全穩定,這個責任針對是城市整體,而不是具體到某一個公民,他們是沒有保護公民的義務的。
所以,蓋伊打911的時候,接線員問『你為什麼還活著』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至於警車來了又走,也是合理合法的。
當然,正義只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在你被罪犯侵害或者殺死後,警方是一定要逮捕罪犯的,但在他沒有實施殺人,把你殺了之前,他就不是罪犯,警方就完全可以不管。
合法!
警方逮捕罪犯,不是為了誰報仇,是因為罪犯違反了法律而已。
1975年3月,美國首都華盛頓。
夜裡,10點!
2人闖進一間公寓,當著4歲女兒的面,強了米里亞姆·道格拉斯,慘叫聲驚動了樓上的兩名女住客卡洛琳·沃倫和瓊·托利弗。
兩人撥打了報警電話,接線員,「馬上就到!」
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6點半,才有一名警察趕到案發現場。
8個多小時,人都特麼涼了,然後,警察只是到公寓轉了一圈就走了。
兩女再次撥打報警電話,接線員表示,「嗯嗯,好的,警員已經在去的路上了,30秒抵達戰場。」
兩女到底還是沒理解什麼叫『自由』,她們天真地下樓了,迎接他們的不是警察,是兩名玩膩了少婦的歹徒。
輪流、毆打、羞辱,各種知識。
最終拯救了三個女人是2名歹徒的腰子……
事後3人起訴當地警方,不過法院直接宣布不予受理,理由是『警方對於大眾的保護責任是廣義的,並不存在對具體某一公民的特殊責任』。
之後,3女又發起上訴,但被駁回。
1981年,美國最高法院也決定對本案的上訴不予受理。
所以,如果不能充分理解什麼叫『自由』請謹慎呼吸自由空氣。
容易嗆著。
「肖恩先生,您好,我是卡羅爾,我是……」
「我知道你,新聞集團總裁嘛,有什麼事。」肖恩把手裡的文件放下說道。
「是的,您看,蓋伊應該怎麼處理?」卡羅爾問道。
「蓋伊?」肖恩一懵,「誰啊?」
他一天那麼多事情怎麼會記得這麼一個傢伙,默多克忘記了,他也忘記了。
「呃……」卡羅爾一愣,您別忘記了啊,我石頭都搬好了。
「是這樣,那兩個被你抓起來……」
「我他媽的什麼人都沒抓過,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肖恩聲音一下就冷了下來。
「啊對對對,是我記錯了。」卡羅爾汗一下就冒了出來,如果肖恩以為自己在套話。
想到這裡,卡羅爾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我,我是說,一切都是蓋伊安排的。」卡羅爾連忙轉移話題,「我覺得,有些人不能這麼輕易的放掉,有錯誤,就要承擔,這不是什麼報復,這是應有的懲罰,更是一種警醒,給所有人的一種警醒。」
「這會讓大家記住,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我們新聞集團也準備對大家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
肖恩臉上閃過一絲玩味,「哦,那你覺得怎麼處理好。」
「我個人認為,應該讓蓋伊去做一個記者,從分部總經理變成一個基層記者,這種精神上落差,才是最大的懲罰。」
「當然,他會失去現在的房子,高端的生活,體面的工作,他會變成一個邋遢的,一直低頭俯視的記者,相信,那些記者會好好招待他的。」
「同時,他每活躍在記者界一天,都能讓其他記者警醒,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做。」
蓋伊:草泥馬,礙我草泥馬!
「piu~亮,就按你說的做,你可以告訴蓋伊,這是他全家的唯一的機會。」肖恩想了想又說道:「另外,你很不錯,我看好你!」
全家,一個很隱晦的詞。
「謝謝肖恩先生的誇獎!」卡羅爾顯得很高興。
電話掛斷,肖恩忍不住笑了,媽的,默多克是怎麼找到這麼多臥龍鳳雛的!
「好吧,咱們繼續,文件我看的也差不多了,你就說說你的結論吧,門羅。」
門羅·迪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輕咳一聲說道:「失業率在上升,物價在增高,根據我們銀行業內部的粗略計算,今年,我們美國的財政赤字將達到史無前例的2000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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