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攤牌（2/2）

肖恩眯著眼點了點頭，這是看自己起來了，準備做點什麼。

圖窮匕見。

他倒想看看海登怎麼說。

海登看出來肖恩的戒備，笑著擺手說道：「別這樣，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我們都不是什麼有能力有野心的人。」

「我可從來沒升起過插手你生意的意思。」

「如果我有那個能力，家族再怎麼不如當年，再怎麼分家，哪怕只有一點點資源，也足夠給我提供助力讓我盡情施展才華了，可惜，我不能。」海登聳聳肩。

「我找你來的意思很簡單，你有能力，很有能力，這一點大家都看得出來，但，在社會關係和資源上，底蘊確實差一些，這方面我可以提供助力。」

「與其與外人合作，不如和家族自己人，我也只拿談得來的，我該拿那一份。」

肖恩很是意外地看著海登，他是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來，有這眼光還紈絝子弟？

起碼今天肖恩接觸下來，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語言表達能力，海登雖然不算特別的出類拔萃，但絕對比絕大多數人強很多很多了。

這還是紈絝子弟？

這不比詹姆斯·多蘭強多了？

這是要各取所需，斟酌一下，肖恩回答道：「能得到洛克菲勒家族的資源支持，我自然是願意的。」

接受是可以，但他肯定防著幾手。

別說什麼家族之人，血緣關係，他肖恩可不認這個。

「我可沒資格代表整個洛克菲勒，我只能代表咱們這一支不過……」海登很高興起端起酒杯，「合作愉快，乾杯。」

兩人輕輕碰杯後一飲而盡。

肖恩目光看向另一側嗨玩的一群二代，這些『資源』就是海登拿出來做展覽的吧。

確實，有用。

有洛克菲勒家族給自己背書的話，與很多人的接觸完全可以直接跨過最初那一步。

正事只談到這裡，後面肖恩有什麼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找這邊問問，該讓出來的利益他也不會獨吞。

又聊了一陣，肖恩忍不住問出來剛剛疑問。

「我，哈哈哈，我再怎麼樣也肯定比大多數人強。」海登大大方方地承認，「我接受的教育更好，接觸的人和事物也更高端，更豐富，家族的培養也是不遺餘力，給的鍛鍊機會更多，有專人教導，這再不比大多數人強那豈不是廢物了。」

「那你為什麼不出來工作？」肖恩實在不理解，海登還能缺了工作機會不成？

整天玩鬧，這麼多年也膩歪了。

「不行的。」海登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

「怎麼說？」

「我做不到最高那個位置的，而我這種人，公司不缺，而我的姓氏不准許我做中層，上面的人沒法管，下面的人會有意見，而能力不足貿然做了高位，那我早晚會被人針對坑死。」

「掛個名可以，真的上班還是算了。」海登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伸手在頭頂比劃道：「大家族子弟有大家族子弟的難處，要麼是天才。」

「要麼就只能老老實實做個花花公子。」伸手在面前的茶几上敲了敲，「我們不存在中間區間，也沒資格過什麼普通人的生活。」

「就說羅伯特·建國，老建國有五個兒子，可接掌家族生意的是四兒子唐納德·建國，那年唐納德才25歲，而唐納德上面的三個哥哥包括羅伯特，他們就跟我一樣，沒能力做那個位置，那就老老實實做個花花公子嘍。」

「馬文·布希也一樣，他現在在華爾街混，就是掛個名，家族生意根本不用他管，他也沒能力管。」

「不過，他哥哥喬治·布希很厲害，別看7年前競選議員失敗，但從政的能力卻已經展露出來，未來必然能接過家族的政治資源，」

「當然，多蘭家族那邊是另外一回事。」海登朝那邊指了指，「老多蘭是第一代，二代只有三個兒子，行也要上，不行也要上，總不能真的都交給信託基金和職業經理人吧？」

「你真覺得那些職業經理人會老老實實幫你經營產業？」

「別開玩笑了，有300%的利潤資本家都敢把吊死自己的繩子賣給別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有太多太多的辦法進行利益輸送了，不用多聰明，如果讓我管理一個公司五年，我都能把公司徹底掏空。」

「你自己掌握不住權利，把全力交個別人，那就別想輕易再拿回來。」

這一點肖恩不懷疑，資本家可沒有好人，那些職業經理人同樣。

華特·迪士尼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開創了迪士尼公司，但華特·迪士尼死後，經過20年的運營，迪士尼家族徹底從迪士尼退出來了。

一點股份都沒了。

你的作品經過一番運營，你現在倒欠公司300萬……

晚上，海登很放得開，好似與肖恩真的是從小到大的兄弟一般，肖恩問什麼就說什麼。

沒有一點隱瞞。

頗為光棍！

肖恩算是看出來了，海登不是真的親近自己，而是擺明車馬要跟自己把兄弟關係拉起來。

不愧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就是要交你這個朋友的時候，哪怕你明知道對方有意結交，你也拒絕不了。

再說，肖恩也沒想拒絕。

按照剛剛海登的說法，洛克菲勒家族，要麼是天才，你上位，要麼就老老實實做個花花公子。

肖恩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

玩到了後半夜1點多，肖恩喝的有些微醺了，這才起身告辭。

他不會在自己讓自己醉酒在外面。

走之前，肖恩跟海登說好，等過兩個月自己的『和平飯店』建好，約他去捧場。

海登醉醺醺的，走路都搖搖晃晃了，也不知道記沒記得。

帶著黛安·蓮恩坐著車一路返回了紐瓦克。

確實要在紐約買個房子了……

……

肖恩在家休息了幾天。

其實也不算休息，這幾天都呆在基地內，安保公司擴張，從退伍軍那邊又吸收了將近一百人。

雖然都是肖恩親手挑選的人，但，還是要多來接觸熟悉一下。

這些人跟名下其他公司的員工可不同。

儘量多培養感情才是真的。

當然，福利也不能少。

安保公司這邊，大兵們拿到的工資只比普通工人工資高兩倍，比軍中高1.5倍。

看起來不高，但實際上，各種福利卻好的很。

這一點肖恩借鑑了一些後世經驗和小日本的做法。

只要工作年限到了，安保公司給所有大兵提供養老服務，醫療服務。

那是真的後顧無憂。

在基地與這幫美國大兵熟悉了的時間，肖恩也沒閒著。

原本還想拖延一下加入新澤西本地財團的時間，想等自己實力更加雄厚一些之後再說。

但，這次去哥倫比亞之後，這個事情必須要提前了。

正好，回來去參加了一下便宜大哥的生日宴會，既然對方說能提供一些人脈上的幫助，那肖恩自然不會客氣。

第二天，估摸著醒酒之後，肖恩便打電話給了海登，他要收購一下銀行，小銀行就行。

但必須在新澤西本地有一些業務。

肖恩現在名下公司很多，又比較散亂，已經到了需要一家銀行專門提供財物上的服務了。

現代社會大型財團都是以銀行為中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能說洛克菲勒就是洛克菲勒，哪怕是大不如前，哪怕是分支家族，哪怕是紈絝子弟，人脈關係是真的廣。

僅僅是三天時間，海登就幫肖恩物色到一家銀行。

一家小銀行，資產只在800多萬美元左右，管理資金有3000多萬美元。

別看銀行不大，但業務範圍卻不小。

除了正常的存款業務、貸款業務之外，外匯買賣、貿易融資、結構性融資、租賃等等，頗有些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

也是在真的準備收購銀行之後肖恩才知道，銀行具體的分類和業務。

業務大致分為三類：負債業務、資產業務、中間業務。

負債業務是資金的主要來源，主要是客戶存款和派生存款，占資金來源的80%以上，另外就是聯行存款、同業存款、借入或拆入款項或發行債券等，也構成銀行的負債。

資產業務是商業銀行運用資金的業務，包括貸款業務、證券投資業務、現金資產業務。

中間業務包括交易業務、清算業務、支付結算業務、銀行卡業務、代理業務、託管業務、擔保業務、承諾業務、理財業務等等。

對方因為資金上的問題，已經進入瓶頸期了，當然，即便如此，對方也並沒有賣掉銀行的打算。

不過說到底資本家都是為了賺錢，是否開銀行不重要。

有海登遊說介紹，對方拿了錢會賺更多，沒必要非得在銀行這條路上吊死。

另一邊，肖恩這裡也不吝嗇，在得知對方有意整體出手公司之後，直接拿錢砸，張嘴就溢價20%收購。

一般在前進比較好的行業也就是溢價10-15%而已，肖恩這種做法，對方……

覺得再提高一些報價。

資本家麼！

對方還價25%，本以為肖恩會砍價，結果，肖恩二話沒說，直接在電話里同意了。

作為中間人，肖恩這麼大氣，海登感覺也感覺很有面子。

到底是紈絝子弟，體面人。

不管對方是否覺得肖恩是冤大頭，口頭協議既然成了，那就沒法後悔。

肖恩第二天便坐著黑鷹直飛紐約。

對方銀行總部在世貿大廈，就是後來9·11的主角之一的世貿大廈。

世貿大廈65層租了一片辦公室，正好世貿大廈有直升機停機坪，肖恩的大黑鷹總算有了用武之地！

蘭姆帶著普華的團隊也到了，清算銀行的各種帳目，這個過程大概還需要幾天時間，全部搞定之後就可以更名了。

蘭姆等人跟銀行的員工開始忙碌，海登則是看上了肖恩的黑鷹。

私人直升機海登不是沒有，但，那都是普通的，跟肖恩這種軍用版完全是兩個概念。

有錢人也不代表會亂花錢，一架軍用版黑鷹裸機400多萬，普通直升機買好幾架了。

而且普通的民用直升機，噪音更低，坐起來更舒適，對起降場地要求也更低，很少有人像是肖恩這樣的。

更何況，海登這傢伙聽說肖恩還有一架帶著全武器外掛的，配上了地獄火飛彈和火箭彈，頓時眼珠子開始冒光。

作為一個合格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賭抽這些沒有他們沒玩過的，更刺激的一些也不在話下。

各種槍械在靶場也都玩過。

但，那些東西說到底都是玩！

跟肖恩這個差著一個檔次呢。

海登他們那一夥二代三代玩的東西，放到肖恩這裡一比，那就頗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這一刻，海登體會到了那些普通人看他們的感覺。

說什麼這傢伙也要讓肖恩開出來帶他玩玩。

面對這種請求，肖恩也有些不好拒絕。

實際上，黑鷹到手之後他就像親手放上幾發飛彈了。

這不比RPG帶感？

等肖恩一口答應下來，海登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慶祝，而是抄起電話就撥了出去，「詹姆斯，我，海登，你，玩過飛彈嗎！明天出來，哥帶你去玩個大的！」

這特麼是顯擺去了？

這番操作看的肖恩一愣一愣的。

不是，肖恩一直以為那些真正的富豪和大家族子弟是沒有這種低級趣味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

肖恩一個愣神的工夫，這傢伙就打出去好幾個電話，要不是肖恩一把將電話搶過來，這傢伙還會繼續打下去。

「不是，黑鷹載員是有限的，你再整下去可裝不下了！」

「哦哦哦，忘記了，忘記了。」海登大笑著拍了拍腦袋，興奮過頭了。

「不過，可以讓他們在下面看嘛！」想了想，海登再次說道。

肖恩一臉無語地看著海登，確定了，這雀食是紈絝子弟，這想法太陰間了。

「你這個想法是不現實的！」肖恩伸手按住海登的肩膀，「冷靜一點，你不會以為能在境內試驗一下火力吧？」

「有什麼問題？」海登不解地看向肖恩。

肖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信不信，我要是敢在新澤西發射幾發地獄火，不論是不是襲擊了誰，FBI當天就能把我抓起來。」

「這特麼是美國境內，你想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那玩意有多危險？」

「一發下去，哪怕是總統，哪怕坐在最好的防彈車內也死定了！」

「瘋了吧你！」

「這東西只有官方的人才能在境內測試。」

「呃……好吧，那怎麼辦，我已經約了人了？」海登一臉懵逼地看著肖恩，他是體面人，說出去話就一定要實現，可不能丟人。

「去海上。」肖恩朝著西邊指了指，「距離不遠，過了100海里就沒什麼人管了。」

PS2：中國加入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美國從始至終都不承認《海洋法公約》，當然，這並不耽誤美國用《海洋公約》約束、制裁、打擊其他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