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極限壓縮成本（2/2）
肖恩似笑非笑地看著巴澤爾，「2人，所以你說三年新飛機下生產線，但我告訴你，到了東邊，我可以說服他們動用上百人！」
「我說是項目負責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算數的！」巴澤爾大呼小叫地喊道。
「放心，我說了也是項目負責人級別的研究人員！」肖恩嘿嘿笑了幾聲，「你不了解東邊的體制，那裡可不是資本主義，研究人員也不需要企業供養，只要有需求，政府一句話就能調集大量的研究人員無償進行工作！」
「這叫舉國體制！」
「而區區百人項目而已，根本就不算什麼，幾個研究所就能湊齊。」
「不然你以為他們科技發展速度為什麼這麼快！」肖恩哼了一聲繼續說道：「當然，這些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是一群公司而已，我們提供的技術支持絕對不會超過巴統協定。」
「不是……」巴澤爾有些崩潰地站起來在屋內走了一圈，如果都按照肖恩說的，那研究方面投入的成本差距是上百倍，也許幾十萬，上百萬就搞定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願意幫助你設計製造飛機，他們瘋了嗎？」
「當然不是無償的！」肖恩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圈，「研究設計的資金我提供，他們能利用我的資金搞研發，出成果是一定的，何樂而不為。」
「那不可能，我們出錢研究，專利自然是我們的，怎麼可能讓給東方，那會出事的，社會上和國會那些反華的人絕對會藉機發難。」巴澤爾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提醒一句，是我出錢！」肖恩笑著挑了挑眉，這才繼續說道：「專利當然是我們公司的，東邊可沒有什麼智慧財產權這種概念，在東邊，再大的發明也不過幾十塊錢獎勵就可以了。」
「當然，這與我們沒有關係，他們可以拿這些技術在國內使用，但無法用在任何出口產品中，無論是美國政府還是保護傘，都會維護讓那些國家知道，侵權產品是不能進口的！」
「而且，對於東邊來說，好處可不僅僅是這樣。」
「除了一些巴統明令禁止的技術之外，其他的所有零配件我都會交給東方來生產，並且組裝，然後再通過海運運抵美國，到岸就是幾乎完成的成品，當然，還缺少一些巴統明令禁止的配件，比如夜視技術，雷達技術，誰知道呢，到時候委託格魯曼進行最後安裝就可以了，也許這些都沒有，我們只需要貼上一個新公司的商標。」
「這叫代工，並不是對外銷售的成品，運抵美國是沒有關稅的，我們不需要建廠，不需要僱工，連管理成本都不需要，在沒有專利成本，人工工資比我們低30倍的情況下，最後的飛機的成本會低的超乎你的想像。」
聽到肖恩把完整的思路說完，巴澤爾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是行內人，當然懂排除這些之後成本會有多低，利潤會多高。
相比於完全由格魯曼研究生產，2成利潤也許比完全自己生產的4成還要高！
「你能想像一個有完整工業鏈的國家爆發出來的生產力會有多麼恐怖嗎，生產速度是格魯曼根本無法想像的！」
「所以，半年，我要開始看到利潤！」肖恩說的斬釘截鐵，巴澤爾聽的熱血沸騰。
什麼對東方的仇恨，什麼格魯曼的面子，不存在的！
賺錢嘛，不寒磣！
想到短期就能賺到的恐怖利潤，巴澤爾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知道，實際上格魯曼賺到的錢比肖恩想像的還要多。
飛機不是賣了就完事的！
易磨損零配件，後續的維護等等，肖恩開的是皮包公司，最後這些工作都要由格魯曼來完成，這代表只要這一系列飛機還在使用，那麼格魯曼就一直會有源源不斷的利潤。
當然，即便以後肖恩看到這些利潤，大不了放在合資公司，格魯曼的2成利潤依舊。
兩人把大方向定下，註冊新公司和細節談判就是下面人的事了。
唯一的問題是肖恩急於讓公司開始運轉，給雙方的談判團隊明確下令。
正常商業談判要慢的很多，半年完不成很正常，每一個細節都要摳，差0.5個百分點就差一筆巨大的利潤，但肖恩不管！
3天，3天之內必須完成一切談判工作！
誰敢耽誤肖恩賺錢，肖恩就讓誰這輩子都不用賺錢！
什麼叫快速談判啊！
巴澤爾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雷厲風行，也知道為什麼肖恩能短短几年賺取幾十億的財富了，就這個舍小抓大的氣魄，這個工作效率就不正常。
其實肖恩這也是上輩子留下的習慣罷了，東邊30年追趕別人一百多年發展歷程，斤斤計較怎麼行。
肖恩將談判工作下放後，立刻讓巴澤爾把格魯曼的專家集中過來，3天內，他要確定新飛機預計參數，配備的技術，完成理論論證和基本框架搭建。
這在巴澤爾看來實在是天方夜譚一樣，這沒3個月能完成？
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認知極限，他要全程看著肖恩是怎麼辦到的。
會議室內……
肖恩做在主位，2個專家坐在左右兩側，再是8個技術骨幹，巴澤爾陪在末座旁聽。
「別跟我說什麼這個技術，那個技術的，一切聽我的！」肖恩一臉不耐煩地擺擺手。
「一個月，開什麼玩笑，你說的這種參數有什麼意義？巡航速度550公里，45年前的地獄貓就已經達到這個級別了，那還研究幹什麼？」一個年輕人撇著嘴，斜眼一臉傲氣地看著肖恩。
對於技術人員來說，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來指手畫腳。
技術宅聽著就不爽，作為自由的美利堅人民，不懟兩句心裡怎麼都不舒服。
兩個專家也不說話，他們是老油子，科研什麼的也是有利益之爭的。
想順利完成科研任務，想有科研自由度，想賺取大筆的科研經費，那就一定要在與老闆的談判中拿到主導權。
科研團隊拿不到科研主導權，那還搞個屁的科研，又不是東……咳咳。
年輕人出來沖一下，讓資方明白科研的嚴謹性，明白什麼叫不要指手畫腳很重要，炒一炒無所謂，最後他們再出面打個圓場。
肖恩冷著臉看著嘴裡蹦出各種專業名詞的年輕人，什麼翼根翼型、翼尖翼型、弦線上反角、安裝角、幾何扭轉……
什麼材料上的新應用，擠壓型材、薄板製成鋁合金雙梁抗扭……
什麼美國軍用規範和英國民航機適航性要求，什麼數控整體機械加工、化學銑切和金屬膠接……
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頓神噴，肖恩還沒什麼反應，巴澤爾卻眉頭越來越緊，雖然這傢伙語氣很不客氣，但說的東西很正確，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短期完成設計定型都根本不可能！
太兒戲了，這是戰鬥機！
肖恩聽的越來越煩，眼神逐漸眯起，伸手在腋下一掏，一把手槍就落到手中，輕輕撥開保險，抬手，瞄準，動作一氣呵成。
年輕人還在唾沫橫飛地噴著，只聽『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擦著年輕人的腦袋就飛了過去，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耳邊掠過，讓他耳朵嗡嗡作響。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拿著手槍的肖恩。
年輕人下意識扭頭向後看去，仿佛要確認什麼，只見會議室的牆壁上出現一個彈坑，彈頭不知道折射到什麼地方去了。
『咕嚕』一聲咽下去一口唾沫，冷汗一下冒了出來，瞬間濕透了衣衫，年輕人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起來。
其他人雖然沒有被槍口瞄準，可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吞咽口水的聲音紛紛響起，在落針可聞的會議室內顯得非常清晰。
在座各位開技術研討會的次數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吵架什麼的司空見慣，激動了互相揮舞拳頭也不少見，畢竟是美國。
可特麼吵都不吵直接開槍的還是第一次發生，而且是真的朝著人腦袋打過去的。
這要是偏一點，簡直不敢想像，現在大家看到就是腦漿了。
只是一個科研方面的小小爭論而已，至於嗎？
啊！
至於嗎！
嚇都嚇死了！
他們只是一群科研人員而已，根本就接觸不到真正的上流社會，針對普通人的報紙和電視台可以拿總統出來調侃，可不敢拿肖恩出來揭老底。
就算是仇人默多克的新聞集團也都是淺嘗輒止，抨擊一些狂妄自大之類的事情，根本不會提到任何犯罪方面的東西。
記者行內倒是知道，但越是知道的，越是不敢說……
巴澤爾火燒屁股一樣彈起來，早聽說肖恩脾氣暴躁，動輒翻臉，殺人如麻，從前都以為是誇大其詞有人抹黑，現在看來……
三步並作兩步，踉蹌著朝肖恩跑過去，邊跑邊喊，「肖恩先生，肖恩先生，冷靜，不至於，真的不至於，年輕人不懂事，給他一個機會，放下槍，先放下槍再說話。」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肖恩先生道歉。」猛地扭頭對著那年輕人大吼道。
年情人猛地打了個哆嗦，這才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給肖恩道歉。
「啪」肖恩將槍拍在會議桌上，「現在告訴我，誰說的算！」
「您說的算！」
「參數有沒有意義！」
「有意義，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