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保護傘的威力!(2/2)
好吧,港島很少人不知道保護傘,畢竟肖恩幾次開著戰艦停泊在維多利亞灣,還跟駐HK的英軍一起搞過演習,並且在電視上直播過。
而且,保護傘幾次在東南亞的大行動,TVB和亞視都有報導過,報紙上也多次寫了保護傘的八卦新聞。
這樣一個公司發布死亡威脅,他鍾維政憑什麼不怕,怎麼可能不怕。
正因為他做過警察,了解港島警方,他才敢作案,哪怕是暴露了,他知道只要自己跑到國外,港島警方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王德輝老婆知道了也無所謂,別看這些華人富豪有錢,但,影響力範圍就在港島這一圈,最多到東南亞,他無論是去歐美還是南美,龔如心都找不到他。
他不確定保護傘找不找得到他,但他知道一點,保護傘做事可不會像是官方那麼束手束腳。
讓他擔心的是,這次參與行動的人太多,瞞不了太久的,早晚要暴露。
許是出於有個從警經歷,他在策劃綁架的時候把隊伍
分成了五個組。
負責跟王德輝家人交涉的交涉組。
負責綁架行動的行動組。
負責在海上看押王德輝的船隊組。
負責一直以來觀察並且收集外界信息的狗仔組。負責最後收錢的收款組。
五個小組,全都跟他單線聯繫,互相之間全都不認識。
在實施綁架計劃之前,只有觀察組的人知道目標是王德輝,其他人什麼都不知道。
確保了這些人串通,也確保了他在這次綁架案中的領導地位不動搖。
但現在,都被保護傘的這麼一個宣言給打亂了。
關鍵是,王德輝他媽的根本就沒說過自己交過什麼復仇基金保險!
鍾維政估計是龔如心臨時找到了保護傘這才搞出來的,就可恨。
你老公那麼摳門,***的怎麼就不能學習一下呢,為什麼要花這種冤枉錢!
只是,無論他現在怎麼抱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保護傘明顯不可能讓自己失信。…
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定要確保王德輝安全,無論如何人不能死了。
以王德輝中秋節分月餅都要切16份的摳門性子,只要人沒死,就不會花錢追兇,那太貴了,人生不能承受之重。
想到就做,鍾維政拿出一部電話給船隊那邊撥了出去,電話被接起,但沒人說話。
「羅亞有,是我。」
「老大。」聽到鍾維政聲音,那邊才回話。
「肉參怎麼樣了?」
「還好啊,呆在船艙里,也沒鬧,還吃了不少東西,看起來並不怎麼擔心。」
鍾維政一臉無語,讓他說什麼?
經驗豐富,所以冷靜對待?
特麼的!
「那就好,記得,一定要保證王德輝的安全,無論如何,無論發生任何情況,沒有肉參,那咱們就拿不到錢,千萬記得。」鍾維政千叮嚀萬囑咐,但知道掛斷電話,他也沒把保護傘發布了恐嚇信息的事兒告訴對方。
知道的太多,想的就太多,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兒。
坐在床頭髮了一陣子呆,鍾維政再次拿起電話給其他幾個組的人撥了出去,這些人有的在港島,有的在台灣,這消息早晚能收到,到時候人心惶惶的,他怕有人頂不住壓力去自首!
保護傘的威脅太大了,是真的敢殺人,那還不如去自首呢,起碼警方還能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
「別想太多,咱們就是要錢當然會保證他的安全啦這是財神爺啊萬一過些年咱們錢花光了,還可以綁架他嘛,他那麼摳,不會長時間雇保鏢的。」
「有人會殺財神爺嗎?當然是供著嘍!」
「保護傘保護的只是他不要死,才不會管什麼綁架的事情呢,沒有我們,誰還會去給他們交保險,有匪才有兵啊!」
「怎麼會趕盡殺絕,所以,把心放到肚子裡,沒事兒,咱們只是要錢,錢到了立刻放人。」
「看到了怕什麼,港島警方還能去國外抓人嗎!」
「沒事啦放心!」
「好,就這樣,你們可以去外面躲一躲啦,去大陸,去越南,去沒錢,呃錢得等到拿到了才能分,現在,自己想辦法嘍。」
一連串電話打出去,總算將其他幾個小隊的安撫住,鍾維政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躺在床上,抓著電話,猶豫了好久,鍾維政還是再次撥出去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就被掛斷,鍾維政沒有繼續打,只是躺在哪裡默默等著。
過了足足
兩個多小時,電話才響起,鍾維政接起。
「幹什麼,不是說好了不要再聯繫了嗎!」電話里,一個聲音壓抑著,語氣了充滿憤怒。
「呵呵,我也不想聯繫你,可你們找了保護傘啊。」鍾維政咬牙切齒。
「那不是我能干預的,她要去,我能怎麼辦,我根本就不能攔。」電話里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呵呵,呵呵。」鍾維政冷笑兩聲,「現在情況有變化,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好不了!」
「你你你"電話里傳出來一陣嘎吱吱的響動聲,這人牙都要咬碎了。
「他們怎麼打算的?」鍾維政哼了一聲問道,曾經他覺得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現在,他不敢篤定了。
電話里,久久沒有聲音傳出來,鍾維政心跳莫名開始瘋狂加速,手都開始抖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肖恩說對你們感興趣,親自接過這件事兒,他讓警方先從內部排查退休一線辦理重案的警員。」電話里聲音中聽不出喜怒。
鍾維政手一抖,電話一下掉在床上,人也猛地坐起,眼神空洞,冷汗涔涔。
「怎,怎,怎麼可能,他怎麼會警方調查退休警員!」鍾維政沒懷疑對方出賣自己,只是,這太蹊蹺了。
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簡單快速地將肖恩分析說了一遍,鍾維政只聽的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頭腦昏沉。
那傢伙簡直太厲害了,藥丸!
不知道什麼時候電話掛斷的,鍾維政就這麼呆呆地坐在床上,腦海一片空白。
***的不是個富豪嗎?
全球頂尖富豪!
可***的為什麼這麼精通案件偵破?
是不是有病啊,你個富豪不去研究怎麼賺錢,不去花天酒地享受生活,沉迷於案件偵破是什麼鬼愛好!
這他媽的不是坑人呢嗎!
還讓不讓綁匪好好過日子了!
這一刻,鍾維政差點沒哭出來。
「你承諾的事情."電話對面那人再次問道。
「狗屁的承諾,保護傘插手了,***的難道沒看到嗎!」鍾維政忽然爆發了對著電話大聲咆哮起來。
「.」
好半響兩人誰都沒說話,電話就這麼無聲無息掛斷。
鍾維政把手機狠狠摔在床上,抱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想說,怎麼辦?
放人?還是繼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人都已經綁了,總不可能因為保護傘那邊發了一個信息,他就嚇的立刻將人放回去吧。
把剛剛對手下其他組員說的話反反覆覆嘮叨一遍,他在努力說服自己。
如果之前說保護傘不會插手他還相信的話,跟那傢伙通電話之後他就知道不可能了。
可就這麼放棄他也不甘心。
狠狠錘了幾下床墊,鍾維政張嘴無聲咆哮,幹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另一邊,龔仁心默默將電話拆開,將手機卡拿出來用力掰開,隨手丟進馬桶里,按下沖水,就這麼看著卡片被沖走,這才放心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當初一次在夜店玩的時候,偶然遇到這個叫鍾維政的傢伙。
他認出來這人是上次王德輝被綁架交贖金被放出來之後,負責具體辦這個案子的警察。
王德輝忙著賺錢,懶得跟著警察接觸,他負責傳了不少的話。
遇見了,就一起喝了個酒,聊天才知道這傢伙已經從警隊拿了一筆退休金退休了。
之後又龔仁心就特別喜歡來這家夜店,接觸了幾次,一次喝酒的時候他將王德輝嫌棄保鏢太貴,在鞋底安裝定位器後將保鏢辭退的事兒說了出來。
嗯,畢竟是上次辦案的警察嗎,知根知底,說了也無所謂。
反正他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就在年初,龔仁心再次遇上鍾維政,喝酒的時候鍾維政便說了一些什麼王德輝沒孩子啊,萬一死了遺產都是龔如心的啊。
龔如心是龔家的啊,一個女人家,家產自然應該給弟弟之類的話。
龔仁心就靜靜地聽著,兩人就這麼互相之間達成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