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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惡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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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找了一圈也就找到了一些空瓶子,空茶壺,還有一大袋的麵粉。

唯一算得上是武器的,也就是一塊鐵秤砣而已。

朱啟看著麵粉犯難了,你說要是多給我幾袋麵粉,我還能試試能不能整個粉塵爆炸來。

這才一袋麵粉,遠遠不夠粉塵爆炸的量。

他自然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自個偷偷溜走,沒準還能遇到回來的漢人馬幫,

到時候忽悠一下沒準能跟著他們一起往回走。

但其中的不確定性和危險性姑且不論,朱啟如果就這麼丟下白唐玉兒的話,怕是要一輩子收到良心的譴責了。

真要是做人做到如此自私的份上,那活著還有什麼勁頭啊。

朱啟咬了咬牙,看來只能正面硬拼了!

他很快開始安排起來,先將秤砣塞到身後的腰帶上,試了幾次都能夠快速抽出之後。

這才拿起那些空著的餐具,假裝成送酒送餐的模樣。

當然了,他在那個空著的大碗裡面裝滿了麵粉,等下能不能成功,就全看自己這一手撒粉技術了。

武德肯定是不能講了,對面畢竟是兩個人嘛。

朱啟準備妥當,便端著東西走到,朝著那兩個護衛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那兩個護衛原本正在說話,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響,也是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不過當看到了從黑暗裡走出來的朱啟,手裡端著的盤子上,放著酒壺和蓋著的大碗以後,他們才稍稍放鬆了些許警惕,有一人問道:

「喂,幹什麼的?」

朱啟端著東西,走到近前來,模仿著先前馬鍋頭說漢語時候的口音,說到:。

「小的見兩位軍爺回來,特意給軍爺準備些酒水暖暖身子。」

著夜風呼呼地吹著,高原上的七月也確實挺冷的了。

兩個侍衛互望了一眼,隨後笑了起來,誰能夠在這種時候,拒絕一壺酒呢?

「放這裡來吧。」

他們兩人又坐了下來,招呼著朱啟將酒水送過來。

朱啟點了點頭,將托盤放到了邊上的窗台上,隨後瞄到了兩人還在互相說話,已經沒什麼警惕了。

便一邊揭開大碗的蓋子,一邊說到:

「這是小的,特意為兩位軍爺準備疙瘩粉……」

兩個護衛聽到聲音看向了朱啟,不過他們還沒說話呢,就見到朱啟突然暴起,將手中的大碗朝著他們猛地撒了過來。

這大碗裡面裝滿了麵粉,此時一下子全都灑了出來,迷了兩個侍衛一眼都是。

朱啟瞬間瞅准了機會,瞬間就從背後抽出了秤砣。

對著面前一片麵粉的白霧,就是一頓猛砸。

第一個秤砣砸下去,就感覺到了秤砣砸到頭的那種感覺,還有沉悶的聲響。

這秤砣可不是菜市場裡用的那種小秤砣,而是足足有兩個拳頭那麼大小。

這要是把周圍在帶上尖刺和稜角,再配上木手柄,那可就是妥妥的戰場大殺器,流星錘了。

朱啟一連砸了兩下,再砸第三下的時候,就聽到了拔刀的聲響。

而這第三下直接砸到了刀上了。

對方拔了刀子,朱啟可不敢站在原地跟他們打了,趕緊就往後跳。

扭頭一看就看到其中一個侍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剛才第一下砸到的頭就是打到他了。

而另外一個侍衛也不知道傷勢如何,手握著刀從白霧裡面沖了出來。

對著朱啟就砍了過來。

也幸虧朱啟此時靠近了一根柱子,躲在柱子後面。

你啊砍刀砍在了柱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那個侍衛罵了一句「草泥馬!」,然後晃晃悠悠的往邊上挪了幾步子,看上去第二下打到的應該就是他了。

不過他應該是有所防備,所以並沒有被正中腦門,不然估計也得跟那人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才對。

至於說朱啟打到他哪裡了,這個就不清楚了,但對方即便是有戰鬥力,此時看上去也傷得不輕。

朱啟也是借著狠勁,提起手裡的秤砣又沖了出來,對著那侍衛又是猛地砸了下去。

那侍衛連身體都站不穩,雖然第一時間做出躲閃的動作,但還是被砸到了刀柄的地方。

長刀一下子就被砸到了地上,但那侍衛也猛地一腳踹出,正好踹在朱啟手腕上。

朱啟的手腕被踹的生疼,手裡的秤砣又因為慣性的作用往下砸。

這一上一下的力氣,一下子就讓朱啟感覺手腕一麻,緊跟著手裡的秤砣就調到地上去了。

好在那個侍衛也因為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朱啟一個箭步抓住那掉在地上的長刀,就沖了上去,緊跟著一把刀子就朝著那侍衛的身上捅了過去。

這夜色深的很,也只能勉強借著旁邊窗戶透出來的燭光看到些許。

朱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侍衛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同時身體也爆發出巨大的力量,開始扭動掙扎。

朱啟也是沒有經驗,沒有把刀子在身體裡那麼一攪,就直送直出了。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拿刀子殺人,別說想不起來,就算是能想起來,也不一定能完成的了。

他就這樣咬牙切齒的一刀子一刀子的直往那人身上捅去。

直捅得滿鼻子的血腥味,還有滿手的粘稠液體,有瞧見身下那人沒了任何動靜,朱啟這才停下手來。

看著面前死的不能再死的侍衛,朱啟知道自己頭一次親手殺人了。

也來不及感受心裡的想法,腎上腺素充滿了他的全身,讓他此時渾身上下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正所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已經殺了一人,朱啟索性去看看另外一個侍衛是死是活。

畢竟多少人死於沒有補刀啊。

朱啟提著刀子走到旁邊躺著的侍衛那邊,就瞧見那侍衛頭被重重地砸了一下,屬於那種很重的外傷了。

但人還是有呼吸的,擔心對方突然暴起,死的就是自己了。

朱啟提起刀子,架在那人的脖子上,抖著手用力的一抹。

鮮血一下子就飆升出來,那人喉嚨之間發出咕嚕的聲響,而後身體掙扎了幾下,慢慢的就沒了動靜。

朱啟的精神這才整個放鬆了下來,深吸了兩充滿血腥味的空氣,按了按不住顫抖的握刀的右手手腕。

這才發現整個右手的手腕,都已經腫的高高的,看來剛才被踢得那一下一點也不輕。

就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用右手握刀連殺兩人,最關鍵的是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朱啟來不及查看傷勢,扭頭就要去找鑰匙幫白唐玉兒開鎖。

但剛一扭頭的時候,就見到那鎖著窗戶的窗鎖剛好被撬開。

隨後白唐玉兒身形極快的就從窗戶探出半個身子來,看到了朱啟握著刀站在外面,大半個身子都是血。

而兩個侍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從誰身上流出來的血量來看,顯然是被朱啟給殺掉了。

白唐玉兒看著眼前一幕,滿臉的驚訝,動了動嘴皮子半天沒說出話來。

還是朱啟對她伸出了左手,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示意她趕緊出來。

白唐玉兒從窗戶翻了出來以後,才問了一句:

「你……你是來救我的?」

朱啟翻了翻白眼,不是來救你的,難道特意來殺人的啊?

不過考慮到女孩子剛才受到了很深的驚嚇,所以還是安慰說到:

「你別怕,有我在,不會讓這些禽獸傷害你的。」

白唐玉兒聽到這句話之後,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起來。

沒來由的冒出了一句:

「這應該就是英雄救美吧?看你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居然如此勇敢啊……」

雖然美女很適時的開始誇讚起了自己,但對方方才明明還在房間裡慌亂哭泣,這一下子又是撬開窗鎖,又是如此淡定,就連朱啟也不免奇怪了起來。

畢竟自己現在渾身是血,地上還有兩個死人,正常的女孩子這時候就算沒被嚇得高聲驚叫,保持這樣淡定也是不太可能的。

朱啟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猶豫了一下皺眉問道:

「你該不會是自己也能從這裡出去吧?」

那白唐玉兒一愣,隨後柔軟無力的往邊上一靠,帶著哭腔說道:

「嚇死了,嚇死了,我真的嚇死了。」

朱啟一臉苦笑,好傢夥,原來這女人真的是一點也不慌啊。

她該不會身上有什麼防身暗器吧?

朱啟正想問呢,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隨後有一個聲音蒼老沙啞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是……是誰啊?」

隨後就瞧見一處亮光,停在遠處的拐角沒敢過來。

朱啟和白唐玉兒對望了一眼,那人正好堵在了出去的必經之路上了。

朱啟正想著怎麼辦呢,就瞧見白唐玉兒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衣領,然後猛地一提。

等朱啟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跟著白唐玉兒一起落在屋子的房頂上了。

朱啟穩住了身形以後,才看著一臉輕鬆的白唐玉兒,驚訝問道:

「你會武功的啊?」

白唐玉兒點了點頭,道:

「會啊,你也沒問過我。

走走走,別耽擱,不知道那群元軍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說罷,拉著朱啟沿著屋頂朝外面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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