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朱啟也有開掛的一天!(2/2)
「確實如張真人所說,但這事與我有何干係啊?」
張三丰摸著鬍鬚繼續說道:
「老道掐指一算,貴國的佛寶國師,乃是心向大明的,你今日如此賣力的去抓大明的遼王殿下,他日佛寶國師投靠了大明,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張三丰說完,噶爾心裡一驚,佛寶國師也確實如同張三丰所說,心向大明的,但這事情應當沒有外人知道才對啊。
噶爾還是不敢輕信,又說到:
「張真人所言差矣,我佛寶國師,怎麼會向著大明呢?這大元國運昌隆呢。」
張三丰也不多言語,掐指一算,笑著說了一句:
「王保保氣數將盡,時日無多了,他氣絕之日,便是北元覆滅之時。」
噶爾一聽這話,神情一震,大喊一聲:
「大膽狂徒,竟敢詛咒我大元丞相,來人!將此狂徒拿下!」
說誰都可以,這時候可不敢說王保保啊。
他可是大元的絕對核心人物,這要是被人舉報,自己和漢人在這裡討論王保保要死了。
不等王保保死,他明天就腦袋搬家了。
王保保雖然殺不進中原,但他要殺一個烏斯藏的卡瑪,那不跟殺小雞一樣?
邊上人聽到他的號令,也是趕忙衝上來。
但張三丰武功了得,這點人還是奈何不了他的。
只見到張三丰身形一轉,人已經飛身出去,沿著牆壁轉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只有說話的聲音漸漸飄來:
「老道所言非虛,還請珍重,這就別過了,哈哈哈!」
只聽其聲,早已不見其人了。
噶爾看著漆黑的天空,驚訝於張三丰的武功之高,方才如果張三丰暴起發難,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擋得住呢。
一想起來就後怕的冷汗直冒。
但這還不是讓噶爾最擔心的的,最擔心的,還要屬張三丰方才所說的那一番話。
正如張三丰所說,這王保保一旦死了,北元可能真的就無了。
北元除了王保保之外,雖然也有將才,但和大明這邊的一堆神將比起來,那真的有點不夠看啊。
噶爾思略再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找大明遼王這件事情,看起來不能這麼積極了。
就算如此,要不然自己前腳真的抓住了遼王殿下,後腳王保保死了,佛寶國師鐵定投靠大明。
有了大明的關照,這安多算個屁啊,到時候佛寶國師一統烏斯藏,自己好日子還要不要了?
噶爾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再加上張三丰的名聲放在這邊呢,他說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噶爾馬上喊來了僕人,吩咐了起來。
去給還在大牢里的,剛抓起來的那些人加個餐。
那僕人一聽,立馬凶神惡煞的應了一聲,隨後招呼著幾個壯漢就要走了。
噶爾一愣,問道:
「你幹什麼?我讓你加餐,你就空手去啊?」
那僕人疑惑不解的說道,卡瑪大人,這刑具在牢房裡面都有呢。
噶爾一聽血壓就上來,上去就給他一腳,呵罵道:
「上個屁的刑啊,我讓你給他們改善下伙食,好吃好喝的給我伺候著,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把你皮扒了!」
那僕人這才醒悟過來,忙不迭的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噶爾摸著下巴在那邊尋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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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啟和白唐玉兒在官府外面等候了許久,張三丰才從旁邊的圍牆翻身而來。
朱啟趕忙問道:
「張真人,情況如何了?」
張三丰嘿嘿一笑,說道:
「還真如殿下所說,老道去將那些話說了以後,這噶爾卡瑪,還真的去給牢房裡的那些人加餐了,還給地上鋪了乾草,估摸著應當不會再為難他們了。」
張三丰說完,朱啟點了點頭,但除了這噶爾之外,還有一個人必須要搞定,那就是先前那個北元將軍。
就算噶爾現在想到了北元氣數已盡,烏斯藏還是要跟大明混的,但這個北元將軍,現在說話還是好使得多。
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北元將軍下令處死這些馬幫的人,噶爾也沒有辦法阻攔的。
況且這北元將軍陰魂不散的,竟然一路從渡口追到這裡,不把他解決掉,自己也是寢食難安啊。
朱啟把計劃一說,白唐玉兒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張三丰雖然是修道的,但也不是什麼聖母心,更何況他心向大明,解決一個北元將軍,自然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
三人這麼一合計,便決定下來了。
張三丰便自告奮勇的接下此事。
但想要刺殺,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北元將軍身邊定然是守備森嚴,還是得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好刺殺。
張三丰武功是高強,但武功高強不代表就可以閉著眼睛上去送啊。
真要是幾十把弩箭對著你,武功再高也是白搭。
更別說這年頭已經有手銃了。
你輕功再好,近距離的情況下,能比手銃子彈還快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在三更十分,張三丰這才出發去尋那北元將軍的位置。
朱啟和白唐玉兒則是在原地等候,本以為還要等許久呢,卻沒想到只是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張三丰就又回來了。
回來時候渾身上下乾乾淨淨,只說了一句:
「已經搞定,接下來怎麼辦?」
白唐玉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樣的功夫?
取一個北元將軍的性命,竟然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啊?
朱啟倒是知道,這一次成功,其實也是那個將軍的品級不高而已。
要是換一個重要點的將軍,張三丰都沒那麼輕鬆刺殺成功的。
至於說接下來怎麼辦,去跟噶爾談放人?不可,他沒這個膽子的。
不過談判談不了,但演演戲還是可以的。
朱啟想了一陣,對著張三丰說道:
「就麻煩張道長,再跑一次了。」
張三丰看著朱啟擠眉弄眼的表情,立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