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每個男人都有一顆曹賊的心（2/2）

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是依靠本能進行戰鬥。

但清水正雄就不一樣，在被嗔鬼附身之後，他以為他還是自己，但其實他的內心與精神早就已經被嗔鬼污染，他的身體也早就是嗔鬼的形狀了，嗔鬼的戰鬥技巧與經驗，當然不是陸天可以相提並論的。

可陸天卻有著絕大部分超凡生命都不具備的能力——數據化。

局部的數據化可攻可守，在這樣的戰鬥中所發揮出的效果，要遠遠強於完全數據化，當清水正雄用那看不見的攻擊試圖刺穿陸天的心臟時，感知到危險的陸天讓軀幹數據化，但右手的村正卻可以順勢對清水正雄造成傷害。而當清水正雄想要砍下陸天的雙手時，手臂又數據化了。

戰鬥經驗？

戰鬥技巧？

戰鬥意識？

這些東西在隨意的虛實轉化面前毫無意義。

這不禁讓清水正雄生出一絲錯覺，仿佛，他所戰鬥的對象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存在於另一個緯度的怪物。

「該死！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開始燃起火焰，清水正雄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這些火焰雨水難以撲滅，燒在身上，卻痛在靈魂。

「當然是送你下地獄的人。」

陸天揮刀，燃燒的村正劈開了清水正雄的臉，隨著鮮血彪射，這道猙獰恐怖的傷痕也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啊啊啊啊——」

深入靈魂的灼燒，讓清水正雄嘶聲咆哮，他就像是一隻受傷的猛獸，不斷揮動著武器，就連腳下的地面，都在他的攻擊中龜裂，碎石飛濺。

這一刻，陸天沒有得寸進尺，而是遠遠的退開。

在體育館第一次使用燃血這個技能時，只是沾上一點，就把那隻惡靈燒成了灰燼，但清水正雄卻沒有，燃血無法直接焚燒他的身體，只有當他的身體露出創傷，火焰才會在他身上燃燒，而且也不會蔓延，甚至他還能一定程度的壓制火勢。

顯然，嗔鬼要比當初的那隻惡靈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無法徹底撲面身上的火焰，如今，在燃血的灼燒下，他展現出了最後的瘋狂……或者說是掙扎。

最後，他似乎是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一道漆黑的靈魂從清水正雄的頭頂掙脫了出來。

啪！

清水正雄倒在了地上，傷口的火焰也隨之熄滅，但與此同時，那道漆黑的靈魂卻向著遠處飛去。

然後哆的一聲，一把燃燒的太刀飛了過去，將其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離開清水正雄的身體，讓嗔鬼短暫的獲得了自由，但失去了這位宿主，他的力量似乎也不復從前，他再也無法壓制身上的火焰，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在那痛苦的哀嚎聲中，黑色的靈魂被徹底燒卻。

原地，只留下一顆丸子般大小的黑球。

「終於搞定了。」

陸天收起嗔鬼的靈核，順便檢查了一下清水正雄的身體，意外的發現，這傢伙竟然還沒死，明明身體有著十幾處刀傷，臉也被劈開了，這都能活著，命也真是夠大的。

不過沒了嗔鬼，這男人死不死也已經不重要了。

片刻後，一轉黑色轎車在雨中停了下來，陸天收回分身，抱著昏迷中的清水母女倆人鑽進車內。

看著近乎全祼的清水緒花，乃木星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不是我弄的。」為了避免自己的人格受到質疑，陸天連忙解釋。

但在說話時，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下移了一點點，看向清水緒花並著的大腿，因為之前的戰鬥，這裡已經沒有睡衣遮擋……

剛才戰鬥時，陸天還能克制心底的欲望，不去胡思亂想，而此刻，隨著戰鬥落幕，他才真正知道，人妻成熟美麗的身體到底有著多大的誘惑。

然後這份誘惑，就被一塊白布給蓋上了。

「去醫院。」

乃木星璃面無表情的下令。

發動機的聲音響起，很快，轎車就向前駛去。

司機對於后座里的一切無動於衷。

陸天坐在乃木星璃的身邊，同樣板著個臉，故作高深。

每個男人都有一顆成為曹賊的心，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成為曹賊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