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廣成子西方借旗(1/2)
沉信感覺自己被演了,這次是真的被演了!
本來看到燃燈道人在營外怒氣沖沖的喝罵自己,他還是有些激動的。
沉信更以為這一次自己是死定了。
可萬萬沒想到,剛出轅門,這人就沒了……他沒了……
這下輪到沉信的心情開始不好了,老頭子太無恥了,他居然騙人感情,欺騙我這個良家少年最真摯的感情。
不僅沒來殺人,還晃了我一下,晃了我腰都快被閃掉了。
此刻除了沉信,就連跟在身旁的馬善等人也是一頭霧水,他們往天空仔細的望了望,又揉了揉眼睛。
最後只能無比疑惑的開口:「大夫,燃燈道人究竟去了哪裡?怎麼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他話音還未落下,身邊就有人接道:
「我看啊,可能是活的越久,膽子就越小了吧,那燃燈被我義父身上的正義之氣一震,瞬間就夾著尾巴逃跑了。」一旁的殷洪十分自信的站了出來,在此刻為自己的義父為之自傲,隨後更是開始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
「什麼大羅金仙,什麼仙宗道祖,在我義父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燃燈道人自然也是如此。」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著在那裡顯擺並胡說八道的殷洪,又見了四方殷郊,馬善等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信的表情瞬間變的十分複雜。
這尼瑪也可以?
這種屁話居然也有人能信?
顯然,還真的有人信。
殷郊跟著感慨道:「大夫的所言所行,真乃是聖賢之姿。」
這話或許說別人那一定是虛假的恭維,但是到了沉大夫這裡,所有人都覺得真的就是如此。
大夫身負正義,仁者無敵,而剛剛大家正是親自見到了這一幕,哪怕是燃燈道人那種強者,最終也就只敢口出狂言,不敢真的當面對質。
這還不是聖賢之姿嗎?
甚至連殷郊此刻都想俯身一拜,對著沉大夫口稱義父了。
沉信的嘴角顫了顫,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他什麼都準備好了,就沒想到燃燈會放他鴿子,搞的他空歡喜一場。
就不能趁著截教的人不在,你們西岐趕緊動手嗎?
用不用這麼穩健,怎麼,還想走一步算兩步啊。
真煩你們這種猶猶豫豫的表現,簡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難道真的就要逼我出最後的底牌嗎?沉信看著殷郊,瞬間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
西岐營內,剛剛得到士卒稟報,廣成子與姜子牙正在迷惑,準備想要出營探查一下的時候。
就忽然見到遠處閃過一道華光,燃燈道人那怒氣沖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西岐軍中。
眾人面容一怔,您老方才還在商營叫戰,怎麼如今卻轉眼就回來了呢?
難道……難道燃燈老師將那沉信惡賊給斬殺了?
這點不無可能。
姜子牙與廣成子對視一眼,忽然覺得心中一喜,大患已除。
抱著這樣的猜疑,姜子牙趕忙笑吟吟的迎上去,隨即拜倒,口中問道:「老師,此去如何?沉信那賊子可曾伏法?」
姜子牙滿臉期待,緊盯著燃燈道人的眼睛。
不過,下一秒,事情卻與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只見燃燈卻毫不猶豫的擺擺手,又跟著沉吟不語。
好半晌,最終才嘆了一口氣,把在殷商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於這個結果卻是令人意想不到,更把姜子牙兩人雷的不清。
好傢夥,您只是去殷商面前露了個臉,連人家的面最後都沒見到,就灰熘熘的回來了?
姜子牙瞬間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您要不要這麼穩健?
至於身旁的廣成子,在聽到燃燈道人無功而返後,不知為何,他心中原本的怒氣情緒竟然莫名的消散了幾分。
廣成子暗自對比一下自己與燃燈的慘狀,他又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的生氣了。
雖然我也沒有殺掉沉信,但是至少還見到了他的面,與殷郊殺的天昏地暗,差點就成功了。
可眼下燃燈道人居然比自己更慘,連沉信的面都沒見到。
哈哈哈哈!心中平衡了!
廣成子剛想大笑出聲,卻突然發現燃燈,以及姜子牙正臉色發黑的死死盯著他。
當即廣成子就把嘴角上的那絲笑容快速收了回去,然後把臉一板,大聲怒斥道:
「沉信惡賊,如此欺吾闡教弟子,我與他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緊接著又正色的開口道:「如今沉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老師可有方法收了這個惡賊?」
燃燈嘆了口氣的回道:「無籌可治奈何,奈何。」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嗎?」姜子牙在旁急問,眼神頗有不甘。
沉信等人狂妄囂張,但偏偏自己卻無法可治,這種憋屈的感覺出現在姜子牙,廣子的心中,實在難以接受。
燃燈道人嘆了口氣,隨後沉思了好半晌,方才緩緩的開口。
「倒也不是徹底無法,只不過事情很難!」
「再有千難萬險,弟子也絕不害怕,還請老師賜教!」姜子牙趕忙朝前拜了再拜。
「那沉信不僅有著聖人坐騎在旁,更有殷郊的番天印,有此寶在手,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番天印利害,除非取了五方五色旗才能將沉信,殷郊徹底治住萬無一失,可如今止有玉虛杏黃旗,如何能伏得沉信?」
「五方五色旗?」姜子牙心中有些疑問。
燃燈道人開口解釋道:「這五方旗分別乃是玉虛杏黃旗,西方的青蓮寶色旗,八景宮的離地焰光旗,除此之外還有素色雲界旗,以及玄元控水旗,只手暫不知這兩旗何在?」
「如今唯有先取得五旗中的四旗才可能治的殷郊,困住沉信讓殷商眾人無處可逃!」
說把,燃燈道人將目光轉向了廣成子,口中似有所指的開口道:
「子牙諸侯會盟之期已近,當起兵伐商,若誤了時辰,恐罪歸於你。」
廣成子聽罷,眉頭緊鎖,但轉眼他便已經明白。
自己乃是闡教金仙,玉虛二代弟子中的魁首,無論如何怕是這借旗之事,非他不可。
又想罷老師所囑,子牙諸侯會盟之事就在眼前,廣成子倒也沒有猶豫,而是凝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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