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突圍突什麼圍(2/2)
可按照楊戩所說,西岐真的全力出手了。
這麼弱?不應該啊,還有什麼埋伏趕緊拿出來。
沈信想了片刻,沒有辦法,只得再往前走了,或許岐山之內才是死路!
不過當他剛率著剩下的將領走出崇黑虎,南宮适等人的包圍,就見不遠處有人高聲喊道:
「義父,這邊走,這邊安全。」
沈信不用見人,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哪吒那個逆子,這傢伙腳踩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從前方衝殺出來,陡然攔住了殷商眾人的腳步。
沈信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哪吒所指的方向,又看了看與其相反的位置,頓時做出了決定:
「往對面走!」
???
哪吒站在空中看著義父離去的方向,整個人忽然愣住了,迷迷茫茫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義父是不是聽錯了自己的指點?他怎麼往相反的死路走?
哪吒根本沒有看出這樣有何特殊用意,難道還能是尋死不成?
不,這絕不可能。
若是別人哪吒一定會覺得對方是活的不耐煩,怎麼自投死路,但若是義父,那絕對是另有安排。
站在原地,哪吒越想越是不對勁,但任憑他怎麼去想,卻也根本想不到義父所作所為的用意。
這太難了,根本想不到……
「大夫,前面不能再走了,我總有一些心中不安。」行在沈大夫身前,石磯與鄧嬋玉寸步不離。
方才她們與沈大夫已經殺出中軍,一路上重重迭迭的西岐士兵似乎不想讓他們走某條道路,所過之處槍刀密匝,劍戟森羅,如銅牆鐵壁一般。
更有金吒,木吒,雷震子,陸曉兵等一眾西岐將領出來阻攔,想讓她們改道往另一面去。
但是可惜全部被沈大夫一言否決,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往這相反的岐山深處而來。
但是越往深處而行,石磯心中便越有些極度不安的感覺。此刻她仙人的神識,不知為何在前方全部失效,甚至……
甚至話還未說完,便見天空中道森寒的劍光如流星般划過,勁風颳過山谷,面前草木低折,一名道士飄然而過。
這名道士身著青色道袍,頭戴蓮花冠,身背寶劍,垂手白光,頂現慶雲,一副神仙之相。
待石磯見到面前之人時,卻眼神瞬間殺氣騰騰,恨意勃發,手中長劍直接揚起,厲聲喝道:
「太乙真人,原來是你!」
太乙真人此刻見到石磯,同樣臉色一沉,他阻住前路,把手中長劍一揚:
「哼,我道是誰,原來是石磯你這手下敗將!」
「今日沈信要登封神榜上之厄,殷郊,殷洪也要受犁鋤,碎身之刑,無論是何人,都休想阻攔!」
「呵呵,今時已經不同往日,太乙真人,休要在貧道面前擺什麼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沒有資格。」石磯大紅道袍隨風飄揚,三千青絲淡淡舞動,手掌一招,原本插在碧雲童子背上的雪飲狂刀便徑直落在手中。
此刻的她一手持刀,一手持劍,轉頭朝沈信鄭重的開口:
「大夫你且安心離去,這太乙真人交與我,貧道要與其算一算當日欺辱之仇!」
走?沈信眼前一亮,這次可不能走了。
方才的那些只不過是開胃小菜,如今才是重頭大戲,闡教金仙終於出手了。
原本只不過是隨意表現的沈大夫,眼下終於要開始認真了。
只見他直接走到石磯身前,毫不遲疑的對著太乙真人道:「太乙真人,你若真想送我上那封神榜,便要拿出真本事來,與一女子相鬥,算什麼英雄。」
快送我上榜!
「區區虛偽之輩,除了口出狂言,也不過如此!」
對於罵太乙真人,沈信簡直是輕車熟路,甚至可以說是熟能生巧。如果要罵起髒話根本就不帶重樣的。
果不其然,一聽到沈信的聲音,太乙真人就忍不住怒氣衝天,法力瘋狂波動,胸口大幅的喘氣:
「沈信……沈信你這是在找死!」
他現在是那個難受,腦海中什麼也不想,只想把眼前的人給弄死。
但這時,沈信又將目光轉向了石磯,小聲的囑咐道:
「你不是太乙真人的對手,此地交給我,你們突圍去吧。」
石磯怔道:「大夫……」
沈信打斷她接下來的話語:「無妨,相信我。」
聽到沈大夫那自信卻讓人無比安穩的話語,石磯眼中開始濕潤,她好像又想起了某些記憶中的往事,那年的乾元山上,山風冷冽,殺氣肅然,一名錦袍少年為救自己,以凡人之軀面對金仙也不曾後退。
今日往事重演,但或許也應該換一種方式了。
石磯沉思片刻,微微張開紅唇,眼角低頭看著地面,忽然不知為何她口中一動,忍不住開口問道:
「大夫,你覺得一段感情中如果女方比男方年齡大你會有介意嗎?」
???
這是個什麼奇怪問題?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懂,眼下這麼危機的時刻還有心思開玩笑。
算了,無所謂,隨便回答就是了,反正也不耽誤自己身死。
沈信哈哈一笑,隨意的開口說道:「民間有句俗語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只要心之所向,年齡根本不是問題。」
「哦。」
石磯臉色一紅,喃喃低語:「那要是大個幾萬歲呢?」
當然這個她沒好意思說出口,畢竟怕把沈大夫這麼單純的正直君子給嚇到,但誰又會不喜歡這樣又帥,又有魅力又能幹的沈大夫呢。
「大夫從前都是你保護我,但如今也應該換成我來保護你了。」
石磯嘴角微笑著,慢慢的伸出手朝前方探去,並暗中用得法力,將沈大夫定住身形,然後把長袖一甩。
把沈信直接丟給鄧嬋玉以及殷郊殷洪等人。
而自己則是手持刀劍,踏前一步,直面太乙真人,並淡淡的開口道:「太乙真人,他年之仇,石磯今日向你討回!」
說罷,長刀橫空,天地間冰寒肅殺!
而與此同時,身旁的殷郊也不甘寂寞,想要上前相助,只見他手中翻轉,金光閃爍,一枚小印滴溜溜的祭出,被其迎風變大,徑直砸向太乙真人。
卻不料,太乙真人似乎早有預感,身也不動,只是從懷中取出一枚青色小旗,迎風招展起來,護在頭頂。
此旗一出,瞬間白氣騰空,青光萬道,現一顆舍利子,緊接著無數的青蓮顯化,生生不息,幻滅不定。
太乙真人展動此寶,那番天印與刀氣竟然不能近身。
殷郊見此面色卻是瞬間大變,整個人詫異至極,仿佛被驚呆了一般。
他原本無物不摧的番天印竟然在此刻徹底失效了,顯然殷郊有些不能接受。
但他身前的石磯則是不慌不忙,再次祭起雪飲刀阻攔住太乙真人想要上前的腳步,口中平淡繼續道:
「你的敵人是我。」
在見石磯阻攔住太乙真人之後,殷郊眼中情緒莫名閃動,微微躬身,朝石磯一拜。
「娘娘放心,吾等定會保護義父安危,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說罷,眾將一陣簇擁,帶著身子不能動的沈信,毅然決然的朝遠處而去。
他們不能讓石磯娘娘的一番苦心白費,一定要讓義父衝出重圍!
呵呵!
沈信:「我真謝謝你們!」
殷郊等人率眾一路前行,慌慌忙忙往南方離地而來,但還未走出數里遠,卻忽然見闡教金仙赤精子早已等候多時,此刻一見沈信便在前方山頂大聲呼道:
「沈信惡賊,你之惡罄竹難書,罪該萬死!殷郊,殷洪爾等有負師言,哪裡去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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