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這個世界不值得(2/2)
「大夫果然計謀無雙,竟想出如此辦法迷惑姜子牙。」
「末將幸不辱命,最終斬殺南伯侯鄂順,以及東魯大將馬兆,只可惜被那姜子牙給逃了。」
余化此刻滿臉都是遺憾。
但沈信眼前卻是一黑,如遭雷擊,好傢夥你在背後捅刀也就罷了,居然還當著本聖人的面,把刀拔出來,再插一次?
你過分了吧?
沈信現在真的很想舉起食鐵獸把余化給砸死,讓這兩個蠢貨同歸於盡。
否則將來自己遲早會被氣死。
沈信此刻後悔啊,瑪德,我真傻,真的很傻。
我原本只以為我身邊最大的敵人是石磯,是聞仲,這種表面上的威脅比較大的。
但誰能想到千防萬防最後背刺這人卻藏的這麼深!
他就在身邊!
大意了,我大意了。
沈信算是服了余化這個老六,平日裡在軍中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甚至都是那種想都想不起來的。
可是,關鍵時刻卻送給了自己一份大禮,以今天的這番操作之後,恐怕這盟軍之中再也沒人與自己決一死戰了!
蒼天啊,大地啊,快點來個人把我送走吧。
沈信這個愁啊。
心累了!
他看了一眼食鐵獸,又看了一眼余化,二話不說在食鐵獸身上擦了打神鞭轉身就走。
余化趕忙追上去問道:「沈大夫,你哪裡去?」
沈信:「回去尋死。」
沈信是被傷到了,自己計劃了這麼久居然還是失敗了,這個世界不值得。
可還未等沈信走出幾步,余化就又追了上來,口中大聲喊著:「別啊,大夫,師叔讓我好好保護您,您可不能死!」
「嗯?」沈信猛的轉身:「你師叔是誰?」
余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趕忙疑惑的回道:「是聞仲,聞太師啊!」
沈信仰天無言:
「草!」
……
西岐行營,姜子牙與姜文煥倉惶而走,狼狽不堪的敗回了中軍,一個丟了法寶,一個失了大將,就連南伯侯鄂順都戰死當場,簡直慘的不能再慘。
眾路諸侯大驚失色,一時間默默無言,只是殷商方向打著寒顫,顯然沈大夫的凶名,已經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姜子牙面對此刻也是憂心忡忡,對余化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一時間愁眉不展,只能令人高掛免戰,不曾率軍出營。
直到數日之後,楊戩率軍督糧歸來,到轅門之前,見高掛「免戰」二字。
心中甚是疑惑,忙進中軍求見姜子牙,楊戩上帳,行禮完畢後,稟報導:
「弟子催糧,應付軍需,不曾違限,今請令定奪。」
姜子牙嘆了口氣回道:「今兵糧足矣,只可惜卻是連戰連敗,不知如何是好!」
楊戩猶豫片刻後,遂出得營帳向那鄂順等人的屍體走去,只見那刀刃中血水如墨,遠遠便腥不可聞。
楊戩觀看良久,心中暗自思索「此乃是毒物所傷,只不知是何物」。
跟著他上前請令道:「師叔且將『免戰牌』收了,弟子明日出兵,看其端的,自有處治。」
見楊戩如此所說,姜子牙心中安定了不少,選擇相信楊戩,傳令:「去了『免戰牌』。」
次日,汜水關哨馬報入關中:「周營已去』免戰牌』,並有將領前來挑戰。」
余化聽罷請令出戰,遂上了金睛獸出關,來至營前。
見到余化,楊戩眉頭緊蹙,沉吟片刻忽然叫道:「來者可是余化?」
余化穩穩坐在金睛獸上,點點頭:「自是本將,爾可敢通名來?」
楊戩朝著前方把槍一揚,隨後冷冷開口:「吾乃姜元帥師侄楊戩是也。」
說罷,手中長槍一挑,頓是一聲震耳的轟鳴聲傳出,接著雙足一蹬瞬間騰空而起。
一個閃動後詭異的出現在余化身前不遠處,手臂模糊之下刺出萬千槍影。
余化見此凝重起來,手中長戟勢大力沉,毫不猶豫的向前砸出,一場大戰,觸之即發。
未及二十餘合,余化祭起化血神刀,如閃電飛來。
楊戩見狀為了看是什麼兵刃,立即運動八九玄功,將元神遁出,也不閃躲,以左肩迎來,傷了一刀,大叫一聲,假裝敗回行營。
回到營中來見姜子牙。姜子牙趕忙問道:
「你會余化如何?」
楊戩如實回答:「弟子見他神刀利害,仗吾師道術,將元神遁出,以左臂迎他一刀,可竟看不出他的刀上乃是何毒?」
「弟子且往玉泉山金霞洞去一遭,見吾師尊解惑。」
姜子牙點點頭,自然無不答應。
隨後楊戩借土遁往玉泉山來,到了金霞洞,進洞見師父,拜罷,玉鼎真人問道:「楊戩,你此來所為何事?」
楊戩恭敬的回道:「弟子同師叔進兵汜水關,與守關將領余化對敵。彼有一刀,不知何毒,連斬吾軍數員大將。」
「弟子也被他傷了一刀,幸賴師父玄功,不曾重傷,然不知是何毒物,吾等不敢進軍。」
玉鼎真人聽罷忙令楊戩將刀痕來看,但見此刀刃,便凝重的開口道:「此乃是化血刀所傷。此刀傷了,見血即死。」
「你有玄功相助,不然,也必死無疑。」
楊戩聽得此刀如此厲害,不覺大驚失色,忙問道:
「不知何術可破?」
玉鼎真人連連嘆息:「此毒連我也不能解。此刀乃是蓬萊島一氣仙余元之物。當時修煉時,此刀在爐中,有三粒神丹同時煉得。要解此毒,非此丹藥,不能得濟。」
玉鼎真人沉思良久,隨後又道:「要破余化,此事非你不可。」
緊接著附耳言罷,楊戩神色大喜,領了師父之言,離了玉泉山往蓬萊島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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