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2/2)
自從沉信捨命在釘頭七箭書下救得趙公明,在元始天尊面前救下三霄的舉動後,他的事跡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截教。
截教弟子雖然一直被闡教那些自認為得道真仙的人物看不起,但向來同氣連枝,義氣深重,沉信救得趙公明,三霄,同樣便得到了大多數截教弟子的尊重。
更何況他們向來敬仰英雄,沉大夫的舉動無疑是一位頂天立地大英雄。
沉信可能還不知道,雖然他不在截教,但截教卻有他的傳說。
一旁的余化也跟著在旁跪倒哀求道:
「師父,還請您施以援手,若非是沉大夫捨身救吾性命,怕是徒兒早已身死當場,再也見不得您。」
余元聽罷卻是微微一嘆:「按理說,沉大夫有難,再加上其又救了吾徒余化的性命,本不應該拒絕,可是……」余元瞬間怒氣衝天:
「可是吾那爐中丹藥卻早已經被那楊戩惡賊盜去,今日下山,便是要報此仇而來。」
「什麼?丹藥已經被楊戩盜走?」眾人聞言紛紛大驚失色,就連聞仲都有些臉色蒼白,腳步開始跌跌撞撞。
余元此刻更是強忍著怒火,將楊戩盜丹的事情與眾人說了一遍,待到最後,他越想越氣,直接便上了五雲駝,口中喝道:
「諸位且在城中等候,某去去便來,今日定要斬殺楊戩,奪回丹藥,不惜一切代價救沉大夫一命。」
說罷直接往關外而去。
……
此刻的沉信只感覺渾身發寒,一股恐怖的力量直往心臟,四肢而去,他雖然還有些許意識,卻無法出聲。
等等!
不對,我居然沒死?
沉信再次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真的沒死!
什麼情況?自己中了一個假的化血神刀?這不應該啊,他明明看到自己被那刀芒斬中的。
而且確信是中了巨毒。
可為什麼沒死?自己都那麼的努力了,沉信懷疑起了人生。
不過,下一秒他知道了原因。
金身,舍利,准提道人那老陰批送給他的金身舍利。
若不是有這些護身,怕不是早已死去多時。
但沉大夫如今卻沒有絲毫感謝准提的想法,反而還想要問候他全家,氣的要死。
該死的准提,你那個手是真欠啊。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大坑,這破金身,破舍利,給老子弄了個這麼強的護身符。
搞的連化血神刀都給擋住了。
當初就應該跟他拼命,誰想到一點意外竟造成如此大的後果,真是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沉信恨不得站起來給准提那貨掐死。
不過由於他現在雖然口不能言,但卻還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余元的到來瞬間立即讓他冷靜下來,仔細在旁豎耳聽著。
剛開始還有些緊張,怕余元突然拿出解藥,但是還好居然被楊戩給提前盜走,沉信才又放心下來。
丹藥在西岐的手中簡直太好了,這次算是穩的不能再穩,他相信余元絕不可能從西岐手中搶回。
所以只要慢慢等待幾日,自己趕緊收了那該死的金身,舍利,讓這刀上的毒遍布全身,到時必死無疑!
神仙都救不了。
沉信下定決心,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
西岐中軍之內,楊戩與韋護到了姜子牙身前,稟報軍情。
不過姜子牙卻望著身前非道非俗的韋護有些疑惑的問道:「爾是何人?」
韋護見了趕忙倒身下拜,口稱:
「師叔,弟子是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門下韋護是也;今奉師命,來左師叔,共輔西岐。弟子中途曾遇余化,兩下交鋒,被弟子用降魔杵打傷。」
「今楊戩師兄又用那化血刀傷了沉信,如今對方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韋護的話音未落,姜子牙便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面色顯得極為興奮。
「哈哈哈,好,好,沒想到沉信他也有今日。」姜子牙可是見過那化血神刀的威力的,那南伯侯鄂順,與馬兆皆是死於此刀之下,屬實見血封喉。
眼下沉信被劃中,怕是也同樣必死無疑。
不過姜子牙這邊還未來的及與眾諸侯分享喜悅,那邊便有士卒報入中軍,口中道:
「汜水關有一道人請元帥答話。」
姜子牙表情澹然,如今沉信一死,心頭大患已除,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也就跟著自信起來,直接大手一揮,傳令道:「擺隊伍出營,吾倒要看看是何人敢來西岐挑戰。」
只見左右分開,眾諸侯在旁,姜子牙一騎當先。
卻見對陣走出一位道人,生的十分兇惡,頭戴黃金魚尾冠,身披雲紋大紅袍,面如藍靛雙嘴獠牙,赤發紅須相貌十分古怪。
姜子牙到了軍前看罷皺起了眉頭,卻是少了方才的氣焰,十分謹慎的道:
「道者請了。」
余元卻是不行禮,只是怒聲叫道:「姜子牙,你叫出楊戩出來見我,速速還我丹藥。」
姜子牙聽他如此說,心中有了計較,知道他是蓬來島一氣仙余元,直接推諉道:
「楊戩催糧去了,早不在行營。道者,你既在蓬來島,難道不知天意?」
「今成湯傳位六百餘年,至紂王無道,暴棄天命,肆行兇惡,罪惡貫盈,天怒人怨,天下叛之。我周應天順人,克修天道,天下歸周。」
「今奉天之罰,以觀政於商,爾何得阻逆天吏,自取滅亡哉!道者,你不觀沉信諸人皆是此例,他縱有實力,豈能扭轉天命耶!」
「該死的姜尚,休逞口舌之利。」
余元卻不是個好脾氣的,如何能被姜子牙說服,大怒道:「總是你這一番妖言惑眾!若不殺你,不足以絕禍根!」
而後立馬催開坐下五雲駝,仗一口寶劍直取姜子牙。
瞬間陣中狂風大作,陰雲四起,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