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這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嗎?(2/2)
小蝌蚪找媽媽?
魔里壽連忙解釋道:
「幾位兄長還用想嗎,這定是我那條靈蛇的後代,沉大夫斬殺了它的母親後,只留下了小傢伙孤苦伶仃獨自面對山中勐獸,如今小的來尋親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魔里青眉頭一皺,顯得有些茫然。
他娘的,這輩子也沒有遇到過這種奇葩的事情,劇情也太扯澹了一些吧。
「該如何是好?」魔里青不知所措的朝身旁幾位兄弟問道。
「大哥,依我說,要不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其斬殺,以免後患!」正思考間魔里紅伸出手中表情略顯陰沉的開口。
「不可,萬萬不可。」魔里壽聽到這句話被嚇了一跳,連忙站出阻攔:
「吾等已經將其母親斬殺了,這時還要將其一家斬盡殺絕,如此做,與畜生有什麼區別?」
「幾位兄長,良心何安啊。」
幾人這麼一想,倒也是說這個道理。
殺一隻妖獸簡單,但是過自己心裡這關卻是很難,尤其是在誤殺了對方母親之後。
這件事如果不妥善解決恐怕會成為幾人修道路上的心魔。
修道中人,一但有了心魔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輕則一身修為寸步不得前進,重則走火入魔引來天劫,身死道消。
那這可怎麼辦呢?幾人明顯糾結起來。
而在這時,魔里壽突然開口,他自信滿滿的道:
「不如吾等將其養在身邊,也算日行一善,更何況我有辦法訓化它,將來可以助我等一臂之力。」
魔里壽提出的想法似乎可行,既然能夠訓化,那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更何況幾人出來不就是為了給魔里壽尋找寵物嘛,如今明顯一舉兩得,眾人沉思了良久,終於點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魔里壽大手一招,並從豹皮囊中取出許多吸引妖獸的靈果逗弄著那條小蛇。
那條小蛇似乎也很有靈氣,是個自來熟,不多時便在眾人身上不斷遊走,帶起一陣陣歡聲笑語。
魔家四將也開始對這個小傢伙由衷的喜愛。
只不過片刻後幾人準備帶著靈蛇迴轉軍營之時,魔里壽皺著眉頭突然開口提醒道:
「幾位兄長,這件事絕不能讓沉大夫知曉。」
畢竟前車之鑑,後車之師,沉大夫是有前科的,誰知道會不會把這個可愛的小傢伙也給幹掉。
魔家四將,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就連回到軍營的步伐都瞬間變得小心翼翼。
自從楊戩第二次被他輕易斬死的時候,沉大夫明顯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因為按照正常的邏輯,楊戩面對試探,很大的機會應該進行阻擋,並且他有那個實力。
可對方不僅沒有動手,反而選擇身死,丟下自己費力營造的局面。
以楊戩的實力與智謀,絕對不會輕易暴露
一次是意外,那兩次很可能是必然,
沉大夫很懷疑楊戩是故意暴露自己,可他做這些的意義是什麼?
難不成是想要離間我魔家四將的關係?
可不論如何楊戩盜寶的計劃絕對不會放棄,這兩次失敗一定會再次前來。只要行動就一定會暴露自己的目的。
所以沉大夫決定將計就計,看他要耍什麼花招。
守在軍營內,靜等著楊戩再次到來。
這個蛇比之前那隻小了無數倍,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好吧,這還用想嗎?
不用說沉大夫也知道是楊戩,上個是假的,這個自然也是假的。
還有哪特娘有這麼巧的,好歹你換個模樣啊。
光騙那幾個大傻子心裡不愧疚嘛?
既然準備將計就計,看看楊戩想要幹什麼,沉大夫也不猶豫。
直接抽出長劍,來了個梅開三度,而楊戩也很是配合,故意送死,只不過他把死在魔里壽手中的資格,送給了魔里青。
魔里青捧著手中死掉的小蛇,瞬間感覺快樂沒有了。
整個人都茫茫然然不知所措,他終於體會到了魔里壽的心情。
而至於魔里壽,他則快要瘋了瘋了。
臉色通紅胸膛不斷起伏,手指不住顫抖的指著前方,冷聲喝道。
「沉大夫常言道,事不過三,如今三隻妖獸皆被您無情斬殺。」
「我等在此地也算無顏再見那些妖獸,恕我心情沉重,接下來的戰爭再也無能為力。」
「好吧,這件事我表示很遺憾。」沉大夫心裡笑的很歡快,他已經明確的知曉了楊戩的計劃,無非就是想離間幾人。
把魔家四將騙走。
可無論楊戩怎麼做,目的是什麼,沉大夫都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魔家四將在,沉大夫可以全力攻打西岐,吸引闡教高手下山,最後的結果,身死。
魔家四將不在,殷商必定無法再阻擋西岐,此戰必敗,所以他的結果還是身死。
直接,無敵了。
這牌怎麼出沉大夫都是贏。
想到這裡一身輕鬆的沉大夫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我唯一能告訴爾等的是那妖獸真乃楊戩所化,至於信不信便由你們自己決定。」
好吧,這屬於是在送同情分,開卷考試了都,他實在不想這幾位被騙的太慘。
楊戩你這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嘛!
一旁的魔家四將在聽到沉大夫的話後瞬間就怒了。
沉大夫,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用這個理由騙我們。
你錯了,我等並不是傻子,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些明明就是有血有肉的妖獸。
如何能是楊戩?
魔里青擺了擺手,最終開口決定道:
「今日便就此告別,從此吾等兄弟四人準備尋個荒山苦修,不再過問世間凡俗之事。」
「沉大夫不用挽留,我等去也。」
說罷,幾人抱著靈蛇的屍體,駕著雲朝天空而去。
不遠處,楊戩慢慢顯出身形,手中不知何時抱著一柄鑲滿珍珠的混元傘,朝著前方殷商軍營微微笑道。
「沉大夫沒想到吧,還是在下技高一籌。」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