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來吧,我的小寶貝!(2/2)
而在此時魔里壽也是對著陸曉兵露出莫名的笑意。
「呵!」
「你若是個男人就不要想著逃跑,與我再戰三百回合。」
陸曉兵抗著金刀斜著眼看他:「呵呵,敗將之將,何敢言勇。」
魔里壽眼中帶著獰笑,先是指了指遠處:「這是我大哥魔里青。」
隨後又指了指天空:「這是我二哥魔里紅,三哥魔裏海。」
「嗯!」陸曉兵點了點頭,但還是毫不在意問道。
「我又不傻當然知道他們是你的兄弟。」
魔里壽舔了舔嘴唇,悠悠的道:
「你好像還沒了解現在的形勢……」
「我們兄弟四人,向來通氣連枝,無論對方是誰,我們都是兄弟四人一同對戰。」
陸曉兵眉頭一皺,疑問道:「你們難不成想要群毆?」
「沒錯,恭喜你答對了,而且有獎勵哦!」魔里壽微微一笑。
「獎勵就是我們四個要群毆你一個!」
陸曉兵沉默了下,望著幾人投來的目光,感覺四周的情況有點不妙……十分尷尬的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的道:
「那個我為方才的魯莽道歉可以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
魔里壽麵無表情的回道:「你說呢?」
「砰!」
話音未落,陸曉兵早已經就邁開步伐,雙腿連點,似利箭般朝西岐飛掠而去,快的拉起了殘影。
剛才他問話只是迷惑魔里壽,為逃跑爭取時間而已,此刻有了機會當然是毫不猶豫。
魔里壽見到對方走的毫不猶豫,先是愣了一愣,但隨後嘴角再次露出笑容,緊接著一拍身上的豹皮囊大聲喝道:
「出來吧,我的小寶貝!「
「小寶貝?呵呵,你還挺萌!」陸曉兵在心底毫不猶豫的嘲諷道。
「魔里壽,我記住你了,希望你以後別落在我的手上,否則必讓你知曉知曉什麼叫群毆!」
陸曉兵這邊正想著,卻忽然感覺前方情況有些不對,西岐的城牆上怎麼有兩隻巨大的紅燈籠?
待他離的近了,忍不住大叫一聲:
「艹!」
那哪是什麼紅燈籠,明明是某隻巨大妖獸的眼睛。
這隻妖獸體大如象,形態宛如一隻狐狸,口似血盆,牙如利刃,在空中張牙舞爪,最駭人的是它肋下生有雙翅。
微微一震便是電閃雷鳴,狂風漫天。
這種妖獸除了不能化形實則已經與常人無益,實力更是強大的可怕,焚山煮海,驅雷掣電不在話下。
平常時刻陸曉兵施展全力自然也能應付,但是別忘了,周身可是有著魔家四將拿著法寶虎視眈眈。
他已經無暇多想,全身勁氣籠罩瞬間護體,整個人速度拉到了極致,宛如一顆流星匆忙劃破天際。
但是就在陸曉兵馬上就要回到西岐城的時候,那隻花狐貂卻突然一展,半空中雷鳴電閃。
轉眼來到陸曉兵身後,並一腳踹向了他的屁股。
「休~」
一道弧形的光芒,「撲通」落到了西岐之內。
空氣中隱隱傳來陸曉兵大罵的聲音!
「你個小垃圾,你玩不起,搞偷襲,你沒有實力,你不講武德!」
此刻戰局已經接近尾聲,魔家四將聚集到一起。
魔里紅隱隱聽到遠處的咒罵,眉頭緊皺,冷聲的道:
「四弟,怎麼不讓我將那逆賊斬殺?」
魔里壽搖了搖頭堅定道:
「此人頗為義氣,明明有數次機會暗下殺手,但他卻不忍害我,我又安忍害他!」
「哦,居然還有如此奇人?」幾人明顯驚疑了下,不過魔里壽不願解釋,隨意的擺擺手,但眉宇間卻有種惺惺相惜感覺。
不過戰場之上卻不是閒聊的時候,幾人手中法寶繼續揮動。
地火水風同時混亂,西岐眾人慘叫連連。
區區凡人哪裡見過這種神仙滅世的手段,哪怕是百戰之卒也經不起如此威勢,嚇的是轉頭就逃。
一時間西岐兵敗如山,魔家四將揮動人馬,往前衝殺。可憐三軍叫苦,戰將著傷。
無數人慌慌亂亂,早已沒了精神,大小將領散了陣勢。
互相踐踏,焦頭爛額,管不得前營後營,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急急忙忙朝西岐城中敗去。
眼見西岐敗退,不遠處的黃天祥長槍舞動,剛剛斬殺一名敵將。
但轉目觀看,卻忽然心頭一驚,因為他竟然發現義父不知何時消失在了陣前。
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黃天祥緊張著手心竟然流下了汗水,神色焦急無比,朝前方高聲喝喊道:
「四位將軍快速速遣人尋找沉大夫蹤跡,恐義父有性命之危。」
「小將軍勿憂,張總兵早已在岐山外布下連環馬陣,那姜尚去追沉大夫乃自尋死路也。」
魔里青聽到喝喊,迅速來到黃天祥身旁解釋道。
「嗯?」黃天祥聽到這話明顯疑惑起來,不知幾人的安排。
「大哥說的沒錯,」魔里紅也跟著落下身影道:
「昨夜我等早已做下了完整安排,張總兵暗設下一隻連環馬隊,教三千匹精銳馬軍做一排擺著,每三十匹一連,卻把鐵環連鎖。」
「這甲不是普通之甲,乃是北海玄鐵之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這人也不是普通之人,皆乃武道先天的武者,可外放勁氣,力大無窮。」
「我見沉大夫引那姜尚往岐山而去,其恐怕早已料到會有今日。」
「算算時間,此刻已經大功告成了吧!」
……
好吧,原來這一切都在義父的預料之中。
黃天祥心中無比感嘆,不過仔細想想,自然也能理解,義父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離開軍陣呢,一定是有更大的計劃。
他的目標不僅僅是西岐,還有那姜子牙!
想到這裡,黃天祥與魔家四將立即動身朝岐山方向而去,準備親眼見證沉大夫威武且霸氣的身影……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來吧,我的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