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全軍向前,殺向沈信!(2/2)
不僅罵了姜子牙,還誇了沉大夫,此作文一出姜子牙絕對吶吶無言,束手就擒,最主要的是舔的沉大夫舒舒服服。
可他剛準備開口,就見不遠處沉大夫一揮手,緊接著三軍旗幟展動,戰鼓聲隆隆響起。
最後千言萬語彙到嘴邊只剩一句話。
「姜子牙,淦!」
緊接著魔里壽帶著滿腔悲憤,放開大步,提鐧朝姜子牙砸去。
左哨上陸曉兵縱馬拖刀,眉眼一睜,大聲喝道:
「呔,那丑漢,休要衝吾陣腳!」
朝著魔里壽吼了一聲,陸曉兵倒拖金刀急忙相迎。
他一腳踏碎地面,身影如同利箭般極速而去。
身上金光暴起,原本顯的極其虛弱的身體,突然湧出強大力量,手中金刀輕吟,微微震動,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對面的魔里壽見到眼前這個身體虛弱,明顯腎不是太好的傢伙,笑了一下。
不耐煩的揮出手中雙鐧,顯然沒有放在心中。
陸曉兵神色微動,瞬間眼前一亮。
揚起手中金刀揮動,斬出。
「鏘!」
一道碩大的金光閃過,尚在十數丈外的魔里壽,忽然身形一滯,頭皮發涼。
然後手掌忍不住朝頭頂摸去。
「什麼!怎麼可能!」
魔里壽大驚失色,顯得不可置信,好傢夥,頭頂的銀盔竟然被瞬間斬成兩半!
可怕,對方這個腎虛青年很是可怕!
魔里壽不敢怠慢,他知道對方已經手下留情,否則大意之下,斬落的便不只是他的銀盔,而是項上頭顱。
「哼!」
「就這,我陸曉兵刀下不斬無名之鬼,你且下去,換個能打的上來!」
不遠處陸曉兵金刀一立,背著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極其不屑的向前開口道,表情很是囂張。
似乎天下英雄沒有人能入他的法眼,而此刻對陣的不過是一無名小卒,根本不值得髒了他的刀。
魔里壽聽到陸曉兵的話之後那個氣啊,原本心中對其留手的好感瞬間消失,直接就怒火衝天。
自己兄弟四人下山幾十年,隨聞太師大小征戰百餘場,從未被人如此小覷。
他娘的裝比遭雷噼,小伙子你不知道嗎?
「不服?」
「那就繼續?」
對面的陸曉兵似乎感受到了魔里壽的不服,隨意的勾了勾手,但腳步卻絲毫沒動。
魔里壽怒提雙鐧,毫不猶豫的向前砸去,瞬間天空中顯出極大的威勢,無數的刀光勁氣瘋狂四散。
見到沒啥文化,連罵人就只說一個字的魔里壽,魔禮青慚愧的搖了搖頭,不敢望向沉大夫的方向,只感覺極其丟人。
隨後暫時見魔里壽沒什麼危險,手持寶劍,同樣朝西岐殺將過來。
西岐陣中武吉銀盔素鎧,白馬長槍,接戰陣前。
辛甲舉斧來戰魔禮紅。
魔禮海搖槍挑戰。哪吒登風火輪,持火尖槍迎住。二將雙槍共舉,勁風四散。
瞬間魔家四將皆有了對手,西岐城外滿天殺氣,遍地征雲。
這陣上三軍威武,那陣上戰將軒昂。
陸曉兵金刀如圓月彎斬,魔禮青虎頭槍似一段寒冰。辛甲大斧猶如皓月光輝,魔禮紅畫戟一似金錢豹尾。哪吒發怒抖精神,魔禮海生嗔顯武藝。武吉長槍颼颼,急雨灑殘花;
兩陣上鑼鼓頻敲,四哨內三軍吶喊。從辰至午,只殺的旭日無光;未末申初,霎時間天昏地暗。
話說哪吒戰住了魔禮海,把槍架開,眼中忽然精光一閃,隨手取出乾坤圈祭在空中,要打魔禮海。
魔裏海對這一下全無提防,眼看天空金光大盛,抖放光芒,暗自大喝一聲:
「不好!」
虧得魔禮紅看見,忙忙跳出陣外,反應迅疾,把混元珍珠傘撐開一晃,瞬間一道狂風平地而起,西岐城外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遮住了漫天星辰。
隨後四道迷濛的毫光在傘上一閃,產生恐怖的吸力,哪吒的乾坤圈竟然不由自主的落入傘中。
「呔!惡賊,還我法寶!」
哪吒眼見乾坤圈被收去,心中驚怒異常,當然眼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不遠處金吒眉頭緊蹙見到魔里紅使出一柄寶傘,收了兄弟之寶,
忙暗中使出遁龍樁,朝魔里紅祭去。
魔里紅手持混元傘,對著西岐的方向微微一笑,隨後對著金吒的方向,把傘一揚,傘中四色光芒閃動,產生巨大的吸力。
迷迷茫茫間又將遁龍樁收了過去。
地面上姜子牙見金吒,哪吒吃了虧,同時把打神鞭祭在空中,朝魔里紅打去。
但他不知道此鞭只打的神,打不的仙,打不得人。
四天王乃是釋門中人,打不得,後一千年,才受香菸,因此上把打神鞭也被傘收去了。
姜子牙失了打神鞭,神色大變。
這!
怎麼可能!
混元傘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戰局,無論是法寶還是兵器,只要被那傘一卷,便會被收入其中。
這沒有了法寶,兵器接下來可該如何對戰?
姜子牙本以為魔家四將不過如此,但是今日他發現自己今日大意了。
早知道就不輕易請戰,堅守西岐是好。
但如今戰爭已起,不容多想,應早做決斷。
震耳的喊殺聲落在姜子牙的耳中,姜子牙凝重的望向前方,卻見到某位悠悠看戲的身影。
他眼中一亮。
而如今唯一能後反敗為勝的方法只有一個了。
緊接姜子牙揮著手,勐然抬頭,高聲喝道:
「聽令!」
「末將在!」
四周將士紛紛拔劍上前,應聲待命。
姜子牙把手一指:
「全軍衝殺殷商陣營,直奔沉信的熊!」
三月,初春。
南凰洲東部,一隅。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雲層。
雲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迴蕩。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屍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裡,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隻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屍,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後,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於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想要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全軍向前,殺向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