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並不想裝比啊(1/2)
先發,後改,需要修一下。
想?
還想個瘠薄啊!!!
如此大好的機會,當然要把握住。
那倒霉的狐狸被自己騙去了朝歌,身旁的一百騎兵也被安排了莫須有的計劃調走。
就連黃天祥都被騙的團團轉,任他想破腦袋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麼是暗號。
因為壓根沒有,老子都不知道!
沈大夫傲視前方。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今天我沈信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終於將自己陷入了危險之地。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能救!
所以沈大夫環視了四周,盯著那恨恨看著自己的崇黑虎,當即吐出一口唾沫。
厲聲呵斥道:
「崇黑虎收起你的假仁假義。」
「你如今已經叛離殷商,但我沈信卻是殷商之臣。
今大意被你這小人算計,但雖死無懼。
來吧,殺了我吧!」
沈大夫此刻又加了一把火,他看的出來,崇黑虎已經算是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偽裝。
如今不顧一切的他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自己。
沈信想的沒錯,崇黑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殺沈信與崇侯虎,甚至直接將其首級送去周營。
反正這是他的投名狀,沈信等人是生是死並無所謂。
西岐眾人要的也只是個結果。
不過崇黑虎對沈大夫的氣節還是異常敬佩的,對比起自己那欺下饞上的哥哥,簡直高尚了不知多少倍。
當即撫掌贊道:
「沈大夫忠義無雙,一身正氣,崇黑虎佩服至極,只可惜那紂王識人不明,才導致我等今日刀戈相見。」
「大夫臨死若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便是,黑虎定盡力滿足。」
崇黑虎雙手抱拳,眼中凝重,顯然是被沈大夫的氣質所吸引。
英雄總是惺惺相惜,崇黑虎……
嗯,他自認為是個英雄,與自己哥哥那種小人天差地別,當然最主要的是此刻的崇黑虎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自然也就露出了自己虛偽善良的一面。
以沈大夫的話來說,就是又當又立。
「崇黑虎,我如今最大的要求就是死!」
你們崇家兄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我沈信遇到你們還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
沈大夫對此只能無比認真的說道。
崇黑虎見狀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他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目光深邃。
不過越看崇黑虎就對沈大夫越加的敬佩。
此刻就是要區別自己與大哥的所作所為,做的就是要比他好。
沈信越是說不需要,他便越要安排,當即直接一拍沈大夫的肩膀直接打斷道:
「不,我不信,沈大夫除了放了你們的性命,其餘的要求你儘管提,黑虎一定照辦。」
淦!
我是認真的啊!
天地良心!死就是我最大的要求,你怎麼能不信呢?
沈大夫真的有些無奈了,這人怎麼認死理,還他娘的是一個偏執狂。
特麼!
不過自己的死路還掌握在人家手裡,沈信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非要讓我裝比,我也不想。
我是被迫的啊!
算了,隨意的敷衍配合一下好了,反正也不影響大局。
想到此處沈信當即身子傲然向前,幾下便掙脫了身旁的束縛,對著崇黑虎高聲叱喝道。
「吾生為殷商之臣,死為殷商之鬼,不似汝輩無忠無義反叛之賊!」
既然你要我提出要求,那我便告訴你!」
崇黑虎聽完,笑著拱拱手,眼中露出期待。
沈信沒有在意反而迎風而立,面南而站,望著崇黑虎,望著那滿城的士卒,最後笑了笑,笑中充滿了悲壯與激昂。
「諸位如今朝歌在南,我沈信乃是殷商之鬼,不可使我面北而死!」
「可速斬我!」
沈大夫這臨死的風骨震撼了無數人。
滿城的士卒聽聞沈大夫這絕命之言,瞬間心仿佛被重錘狠狠的擊中。
手中拿著刀劍的手忽然有些顫抖。
被這忠君愛國的悲壯所感染。
那震撼的聲音在崇城之內久久不歇。
殷商多名士,誰如沈大夫;
命因昏主喪,心與古人參。
忠直言無隱,廉能志不貪;
臨死猶南面,降者盡羞慚。
「沈大夫忠義無雙!」
「沈大夫千古!」
「沈大夫,為了那殘破的殷商,為了那昏庸無道的紂王你值嗎?」
無數的士卒眼中露出了迷茫,對比眼前的身影異常的慚愧。
沈信今日的表現絕對震撼無比,甚至讓無數的士卒信心產生了搖擺。
崇黑虎許給他們的是斬殺惡賊,清除君側,為天下百姓請命。
但如今他們卻發現自己可能受到了欺騙,自己所做的一切竟都是為了崇黑虎個人私怨。
而且沈大夫說的也沒錯,雖然崇侯虎殘忍無道,應該被殺,但是那西伯侯畢竟只是諸侯,如何有資格率軍討伐。
我等此舉豈不是在犯上作亂,是那無忠無義的反叛之賊。
是那無道的亂軍。
這一刻城中士卒的心忽然產生了變化。
而引發這一切的沈大夫還在茫然不知,他慢慢閉上雙眼,準備引頸就刃。
這次應該沒有意外,自己都這麼配合,已經明牌了,你崇黑虎可不能再出什麼差錯。
其實沈大夫還有些可惜,離開陳塘關後他還安排了數個備用方案,如今看來是用不上了。
不過這很好,沈信笑了,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沈大夫這邊傲骨錚錚,不遠處的黃天祥則在默默的震撼。
義父剛毅正直,寧死不屈,哪怕是身死,想的也是忠君愛國。
也要眼望著那朝歌,眼望著那家國。
是啊,義父為了殷商付出了太多太多。
為民請命,獨退亂軍。
為國而死,面南而立。
若沒有他只手擎天,獨托柱樑,恐怕此刻的殷商早已經群魔亂舞。
不知幾人稱王,幾人稱霸。
諸君,看看吧,世間哪裡能尋得到義父這樣的偉人,爾等反叛投降之輩,不覺得羞愧嗎?
感受到義父的信念,黃天祥忽然嘆了口氣。
義父啊,義父,你這暗號到底是什麼啊?
如今到了這等危險的地步,怎麼還不讓我出手!
黃天祥此刻緊緊握著雙手,臉色慘白,雖然他被數名強壯的士卒按在身下,但是仍留有餘力,隨時可脫身而出。
只不過一直沒得到義父的暗號,他不敢動手。
等等,望著那面南而立的義父,黃天祥忽然凝重起來。
他想到了一點,有沒有可能義父動手的暗號已經發出來,但自己並沒有領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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