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沈信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1/2)
恐怖的氣勢如淵如海,所有人都被嚇的不敢亂動。
不過下一刻卻發生了意外。
「咦?」
「沒事?」
身著鎧甲的將領摸了摸身體,又看了看身下,似乎好像連毛都沒少一根?
呸,不由得暗罵道,「原來堅而不挺,是個銀樣蠟槍頭。」
嚇老子一跳。
剛才沈信身上恐怖的威壓,自心底的恐懼可是著實嚇了他一跳,
這一箭雖然沒有打出傷害,但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可惜,眾人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看沈信就好像在看傻子。
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沒有箭的弓可以殺人。
這不是開玩笑嘛,沈信的行為就好似拿沒有槍尖的槍去捅人一般。
除了能把人捅的痛了,不滿的叫幾聲外,根本沒有一絲威脅。
估計不知道哪裡來的蠢貨,傻的可愛。
眾軍士如此想著,他們在看沈信的笑話。
如今果然如此。
而那手持中長槍的將領更是不屑,眼中猙獰,嘴角微微翹起,到最後開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個蠢貨,沒有箭你拿什麼殺人?」
剛才那一箭的威勢差點把他嚇尿,但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我要他的屍體掛在槍尖之上,用來震懾那些低賤的流民。
那將領嘲笑完後,帶著暗紅色血液的槍尖就已經落到了沈信身前。
可沈信毫無預兆的默默抬起了眼眸,口中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誰說沒有箭就殺不死人?」
手中無箭心中有箭,一點正氣,便可傷人。
那將領聽完之後忽然口吐鮮血,手中的長槍重重的砸落在地。
瞪大了雙眼,指著沈信,嘴中模糊不清:
「你……你……」
他的心冷了。
他的血冷了。
他的人也冷了。
那將領張張嘴,然後看著沈信的眼神滿是震撼。
「沒有箭的弓真的能殺人嗎?」
「憑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因為他死了。
黃天祥騎著馬匹,焦急跟上沈大夫的步伐。
心中擔憂著義父的安危。
前方的那些鐵騎可都不是普通人啊,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面對如此士兵,義父實在太危險了。
可當他奮力趕到戰場時,卻一眼就見到義父在那裡拉弓射箭。
面對那數千精銳鐵騎毫不畏懼。
但此刻黃天祥卻絲毫沒有因為義父大發神威而感到高興,反而露出了一絲苦笑。
「義父啊,義父,你這次太衝動了。」
「對方這裡足有數千騎兵,如若衝殺起來,豈能可擋。」
「而且他知道方才那一箭也只是靠著乾坤弓的威力,沈大夫肉體凡胎挨上一刀還是要掛的。」
更何況,黃天祥已經發現了這群軍隊的來歷,上面的旗幟已經告訴了他,
這旗幟可是那北伯侯,崇侯虎。
「義父,不要再往前了,他們是崇侯的人。」黃天祥高聲道。
沈信點點頭,他知道,但是……
他沒有理會,反而緩步走向了那些被驅趕的百姓。
沈信看到了一名跪倒的老者,他被那趾高氣昂的騎兵,用鞭子打倒在地。
他還看到了衣衫襤褸的少女,被肆意的調笑。
他還看到了好多的孩童在父母的懷中哭泣不已。
這一刻沈信的身上慢慢散發著光芒,攜著斬殺那名將領的威勢,來到了眾人中間。
他傲然的走著,此刻無人敢攔,因為他們心中升出了一絲懼意。
「這位大人,您快些走吧。這件事您管不了的,不要平白送了性命。」
說話的是一名老者,他衣衫襤褸,跪在地上,滿是傷痕。
此刻正拉著沈信的衣角,眼中帶著絕望,對著他重重的搖了搖頭。
「這群士兵是北伯侯的人,他們兇殘狠辣,你管不了的。
快快逃吧。」
此時已經有無數的騎兵朝著沈信慢慢圍了過來。
他們驚恐著,怒吼著,眼中散出寒光。
一名將領身死,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眼前這人更是敢闖入軍陣,實在是太過於囂張。
連忙就有人怒喝道:
「大膽反賊,我等乃是北伯侯手下親衛!」
「你今竟敢擅殺陳將軍!若想活命,還不速速投降,否則你必死無疑。」
無數的煞氣朝著沈信逼來,四周的百姓慌忙跪倒在地,面對絕境不由得悲從心來,嗚咽痛哭。
不過身處危險的沈信卻沒有在意。
而是慢慢將老者扶起,握住他的雙手,低聲安慰道:
「放心,有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也不會有人能拿你們去抵擋那西岐大軍。」
沈信重重的握住老者的手。
今天這些百姓他救了,沈大夫說的。
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見崇侯虎去做這些天怒人怨的事。
用無辜的百姓去抵擋敵人的刀兵,這隻有畜生才能幹的出來。
沈信的話,讓那名老者與四周的百姓眼中慢慢有了一絲光芒,但是看到正在不斷逼近的鐵騎與那寒光閃閃的長槍之後。
眾人絕望了。
因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僅憑眼前這孤身一人,怎麼可能對抗這數千精銳騎兵。
黃天祥此刻正不斷的朝義父的身旁靠近,擋在他面前的敵人,被他如同砍瓜切菜般,擊倒在地。
一路過來,竟沒有一合之敵。
他此刻也聽到了義父的話,小小的心中竟有著一絲觸動。
義父啊義父,你還是這麼的仁義,面對受苦的百姓,不顧危險。
可你自己又該怎麼辦呢?黃天祥擔憂著。
果然下一秒沈信便又動了,他望著那四周惶恐的百姓,目光凝重,高聲喝道:
「諸位放心,常人不敢管的事我沈信要管,諸侯不敢管的事,我沈信更要管。
無論他是誰,因為天道煌煌,世間自有正義!」
此言一出,無數的百姓望著他,心中竟有著一絲期待。
此刻的沈大夫身上光芒閃爍,仿佛話語中有著一絲魔力,讓人自心底去信任。
而有對比的是,四周的士兵越加的憤怒,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大膽反賊,安敢出言不遜!」
「找死!」
無數的士兵,圍了過來,將領被殺,無非就是兩種情況,要麼士氣低落,大軍潰散,要麼心情激動誓死反抗。
但沈信這孤身一人,面對這三千鐵騎,實在是太過於囂張。
他手中只有一張長弓,就算再強能殺掉幾人。
而且你囂張也就算了,竟敢大言不慚,想要救這群廢物賤民。
自家侯爺就在身後,眼下出了這等事情,一定會接到稟報。
將領身死他們就已經逃不過懲罰,如何能讓沈信如此囂張。
只有殺了他,才能將功補過。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大家隨我殺!」
沈信沒有躲避,反而心中冷笑,怪不得西岐有機會可以奪取天下。
原來殷商的諸侯已經爛了,爛到了骨子裡。
視民如草芥,視人如無物。
可不僅僅是妲己禍亂宮闈,這世間還有著無數的罪惡在發生。
沈信之前接觸的黃飛虎,比干,李靖等人,還算是一名做事的官員,但到了崇侯虎這裡,便真正見到了什麼叫積惡如山,殘虐萬民。
哪怕到了北崇生死存亡的時候,西岐大軍就在城外,他想到的也是這種惡毒之策。
沈信也明白了為何西岐攻打崇城那麼的順利。
無數的百姓興奮的夾道歡迎,因為他們出師有名。
順從民心。
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
如今的殷商已經是四面楚歌,東伯侯姜文煥反了,南伯侯鄂順反了。
如今這北地與西岐也變得搖搖欲墜。
北崇一失,殷商也就成了四戰之地,疲於應付。
眼下的殷商看似強大,實則病入膏肓,西岐大勢一起,不可阻擋。
百姓們已經麻木了,他們面對暴政無法反抗。
在崇侯虎的治下,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視百姓為奴囚,視天下為家私,貪暴斂財,橫征無度。
只知貪財享受,不把百姓當人,或許昏庸的帝王會喜歡這樣的臣子,但是他對國家,對百姓,百害而無一利。
殷商有這樣的人在,如何能給天下人帶來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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