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兄弟們,跟我逃!(2/2)
沈信心中一喜,難道要有好事?喻示著自己這次去崇城必死無疑?
可正當他高興的時候。
咦?右眼皮也毫無察覺的跳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死不了?
瑪德!
沈信果斷的閉上雙眼:去tm的封建迷信。
當再次睜開眼睛後,他看向了身前自己精挑細選的快槍手。
此刻面對危險,正好練練兵激發一下他們逃跑的欲望。
否則萬一遇到敵人不會跑怎麼辦。那豈不是把自己坑了,也把他們坑了。
練,要大練特練,一定練到他們見人就跑。
這樣的話自己就沒有人保護了。
沈信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再加入一些自己的心理暗示,這次必然萬無一失。
沈信越想越美,他把一切都想到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要稍微忽悠一下眼前的這群士兵(混子)。
當然他可以強行命令這群士兵逃跑,但是他怕出現意外。
萬一他們覺醒了某些屬性,比如像石磯與哪吒,突然就要救自己怎麼辦?
所以這次他要潛移默化。
慢慢的灌輸著逃跑的知識。
讓他們記在腦子裡,形成記憶。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要趁這個機會給士兵們上課。
自己到時只要在關鍵的時刻,帶著他們在周軍面前一晃,然後在簡單的暗示,讓他們沒有一個人都留在自己身邊就對了。
此刻黃天祥與手下的那一百名騎兵,整整齊齊的列在前方,滿臉期待的等著沈大夫的訓話。
沈大夫不僅心中充滿著正氣,無所畏懼。
甚至就連兵法戰陣,領軍作戰都是無比天才。
這種人簡直是世間難尋,天下少見。
「犯我殷商者雖遠必誅。」
這等霸氣,這等威武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沈大夫身上的英雄氣概竟讓原本這些逃兵混子心中有些動搖,尤其是周星。
甚至心中已經開始有了一個信念。
沈大夫是一位好將軍,我等要誓死保衛沈大夫。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心態。
這樣的英雄值得我們追隨。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怎麼可能不值得人追隨,更何況沈大夫還拯救了陳塘關,為天下百姓發聲。
這樣為國為民,文武全才,帝國棟樑去哪找啊。
世間只有一位這樣的沈大夫。
所以面對眼前的人,無論是再爛的士兵都會升起一絲信念,升起一絲責任感。
願意將沈大夫守在身下。
就連周星那漆黑的眼圈都亮了幾分,好像在散發著光彩。
沈信輕輕咳了兩聲,看著前方的士兵準備將自己的想法灌輸進去。
「我想跟大家說一句話,那就是逃跑害怕並不丟人,保全自己的性命更是重中之重。」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甚至不可置信沈大夫所說,場中竟很久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大家被震撼了。
好半晌才有人小聲喃喃的低聲詢問道:
「您說的是認真的嗎?」
戰爭永遠不是兒戲,他是會死人的。
而殷商的士兵大多都是徵召的農戶,或者奴隸。
他們沒有人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戰場之上的那些將領也沒人會把他們的性命當性命,更多的是牲口畜牧。
動則打罵,殘殺。
似乎士兵只是戰爭的工具而已。
而戰爭也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私慾,為了貴族的金錢地位而戰。
所以沈信的話震撼了所有人。
尤其是周星,他覺得不可置信,自己這樣的人在軍營中是最不受待見的。
說好聽的是混,說不好聽的與那逃兵沒有任何區別。
但他又有何辦法,他也不想的。
只因周星是家裡唯一的兒子,而他還還要贍養家中的瞎眼老娘。
他當兵也只是為了求一口飯吃,想著能活下去,養活自己家裡的老娘。
若是有一天他周星真的死在了戰場,那自己的老娘誰人能管?誰人能救?
恐怕根本無非活下去,會被活活餓死。
忽然他聽到沈大夫的話有些辛酸,眼中竟不覺泛起了水霧。
沈信不知道士兵們所想,而是繼續給他們灌輸著逃跑的理念。
「面對死亡的威脅,無論是誰都有可能害怕,這是不可避免的,就連我沈信……」
額,我除外。
「大家要知道活著是為了更好的殺敵,而且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人乃血肉之軀,你死了一切都沒了,你攢的錢是別人的了,你的婆娘是別人的了,就連孩子也都可能改了姓。
到頭來你們連撫恤金都沒有,所以逃跑並不可恥。」
「只要你在戰場上殺過敵,心中有國家你們就不是逃兵。」
沈信說這些話的時候,義正嚴詞,一臉正氣。
他已經能想像的到,面對西岐十數萬大軍眼前的眾人瞬間消失的場景。
慢慢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他們感覺沈大夫說到了自己的心裡。
面對沈大夫他們有些慚愧。
原來沈大夫竟與其餘將領不一樣,其餘的將領,為了自身的功勳利益,不顧士兵的生命。
再看看沈大夫,他是真的在為大家著想,他在乎的是我們的生命。
果然是仁義無雙的沈大夫。
自己原本不知道是為何而戰,但現在他們知道了。
什麼殷商,什麼西岐,什麼北崇。
這世間只有沈大夫值得自己效命,願以死擋之。
沈信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很是滿意:
「正所謂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大家遇到敵人要像星火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四散而去。
同時要保持冷靜,時刻觀察著戰場動向。
就算遇到孤軍深入落單的人,我們也要等,等到聚集十倍百倍的人再解決他。
然後再蜂蛹而散。」
說完揚鞭躍狐指著前方的黑色森林高聲道:
「接下來我便要訓練大家面對敵人如何逃跑。」
現在所有人跟著我,想像著身後有著數萬敵軍在追殺你們。」
「兄弟們,跟我逃!」
說完沈信一狐當先,毫不猶豫闖進了黑漆漆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