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別打了,你這樣是打不死人的(2/2)
不僅要小心朝歌的舉動,還要時刻關注崇城。
見此情形南宮适,當即率先站了出來,稟報導:
「稟丞相,如今大軍在崇城已經相據一月有餘,這十萬大軍每日消耗的糧草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崇侯虎……」
只見他眉頭皺起,顯然是有些擔憂。
姜子牙高居上座,雖然如今大軍陷入兩難之境,但還是面容淡然,整個人坐在那裡,銀須白髮,手扶寶劍,仿佛神仙中人,心中胸有成竹。
面對南宮适的提問他撫髯笑著開口道:
「南宮將軍勿憂,這北崇已是死地,如吾等囊中之物。
「大軍糧草我已命黃總管在西岐籌備,有沈家之助,想必糧草不日便達。」
「至於朝歌的援兵,更是不須憂慮,大軍行進,耗糧廢物,光備好糧草,整頓兵馬,就非半月之功不可完成。」
「待到那殷商援兵出動,抵達崇城,為時已晚。」
「只待崇侯虎回城,便可擒也。」
「如今大勢在我,天命在我,南宮將軍勿憂,大王勿憂。」
姜子牙侃侃而談,心中已經將這崇侯虎判了死刑,當然,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這北崇乃是他的首戰,是他戰陣立威的好時機,絕不容有失。
姬昌點了點頭,對於姜子牙自然是毫無條件的信任,因為他清楚姜子牙所做沒有一絲紕漏。
幾乎將所有的情況都算計在內,絕不會發生意外。
在場的沒有蠢貨,自然也都明白,破除崇城指日可待。
於是,帳中開啟了誇誇群模式。
正在這時,一名兵士飛奔而來,高聲稟報導:
「稟大王,稟丞相。
轅門外來了一名怪人,此人自稱西海將軍,願攜水族大軍助我等破那崇城。」
「哦?西海?」
帳中眾人面面相覷。
姜子牙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自己可不認識那西海中人,如今如何得知我等要攻打崇城,又來相助,卻是古怪。
見狀不由得與姬昌對視一眼,在得到授意後,吩咐士卒將那怪人請進帳來。
青蛟身背絕世好劍,黑甲紅袍一身披風獵獵作響,依舊是滿臉的冷漠,凍徹人心。
隨著他的腳步。
在場的眾將面色隨之蒼白,不知為何竟露出絲絲的懼意。
青蛟沒有在乎眾人,而是抬頭看到上首的姬昌與姜子牙,方才拱了拱手,冰冷道。
「在下青蛟,乃是西海將軍,聽聞西岐正在攻打崇城,特來相助一臂之力,七日後我麾下水族便可踏破這崇城。」
姜子牙眉頭再次皺了幾皺,眼前這人眼中凶光很甚,殺氣很重,又稱乃是西海將軍,應是妖物化形。
可此人為何要來助我西岐?
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不問明白他可不敢讓此人加入,於是便試探的開口道。
「將軍乃是西海中人,不知為何要助我西岐?」
「無他!滅掉殷商,報父之仇。」青蛟說完,身上煞氣更甚。
姜子牙點了點頭,無論他信不信,但到手的助力豈有推出之理,無論怎樣用完再說。
至於被騙,不好意思,他沒想過,要知道他身後可是闡教玉虛宮,誰敢得罪,找死不成。
而且封神之事也已經傳遍各路仙神。
有人想要斬掉殺劫,順便混混功德也不無可能。
當即開口道:「將軍齊輔明主,簡篇萬年,當得青史留名。」
青蛟點了點頭,對於青史留名他毫不在意,只在乎能否殺掉某人,於是他淡淡開口道:
「丞相稍待,七日之後,我當率水族大軍兵臨崇城。」
好,又給自己加了一份後手。
姜子牙此刻心中還是高興的,有誰會拒絕自己能增加勝率呢,有了青蛟的水族大軍相助,哪怕崇黑虎他也不會害怕。
穩了,這次穩了。
當即笑著道。
「子牙靜待道友施展神威。」
青蛟抱拳離去,他不習慣留在這軍營,不習慣這裡的氣氛。
而且他要隨時等待蝦七帶領水族大軍與自己匯合。
待青蛟離去後,帳外探馬再次來報,這又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崇侯虎已抵達崇城!」
當這個消息傳到眾人耳中時,姜子牙緩緩走出帥帳,眼往北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崇城可破,西岐天命所歸!」
……
姜子牙算的沒有錯,崇城之內此刻正發生的大事,關乎著崇城的大事。
崇侯虎等人剛剛進城,崇黑虎便迅速拔出腰間長劍。
只聽得一聲令號,兩邊埋伏的家將一擁上前,抽出手中鋼刀,將侯虎父子二人拿下,綁縛在身。
就連沈大夫也沒被放過,同樣被明晃晃的刀劍架在身前,一齊捆上。
好傢夥,這捆綁還是專業的。
沈大夫看著上面的繩結感覺瞬間學到了。
在面對身前的刀劍後當即大叫一聲來的好,然後眼中閃著光芒,絲毫沒有懼怕。
反倒是那崇侯虎心中驚慌,瞪大了雙眼,半點不可置信,就在被綁之後還在報有一絲幻想疑問道:
「好兄弟,你不思破那西岐,怎得將兄長捆住了,這是為何?」
崇黑虎此刻凶光畢露,他不裝了,攤牌了。
自己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指著崇侯虎怒聲罵道:
「長兄,你位極人臣,不修仁德,惑亂朝廷,屠害萬姓,重賄酷刑,監造鹿台,惡貫天下。
四方諸侯欲同心剿滅崇姓,西伯侯書至,為我崇氏分辨賢愚。我方才敢有負朝廷,寧將長兄拿解周營定罪。
我不過只得罪於祖宗猶可,但豈肯得罪於天下,自取滅門之禍。
故將兄送解周營,再無他說。」
崇黑虎越說越激動,他的話,如刀一般割在崇侯虎的心中。
好傢夥連自己的弟弟居然也要大義滅親了,崇侯虎漠然,他身處高位,察言觀色的本事已經到了極致。
這番言論中有幾分真假他不想知道,因為他已經無話可說。
當即長嘆一聲,也不在辯解。
「好傢夥,你說的倒沒錯,他崇侯虎惡慣滿盈,但你卻一點沒提你的私心啊。」
「誰?誰在說話?」
崇黑虎眼中光芒亂閃,迅速在人群中望向了沈信。
「沈大夫你莫要亂說,我崇黑虎行的正,坐的直,此舉乃是為了天下人。」
崇黑虎所作所為對於沈信來說可沒有什麼感天動地,大義滅親。
崇侯虎罪不容誅,死當其罪,但你崇黑虎,獨占崇城,也非良善。
你抓了崇侯虎也就是了,但是你連其妻女也未曾放過,可謂是滿戶盡絕。
難不成親情在你眼中就這樣不堪嗎,而且如此絕情絕義之人真的會治理好北地嗎?
你崇黑虎為了天下有幾分?為了百姓有幾分?為了自己又有幾分?
或許對於百姓來說,北地無非是又多了一個崇侯虎罷了。
所以沈大夫站了出來,他想要看看這崇黑虎心中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