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封神,老子要上封神榜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密謀西岐

第二百七十一章 密謀西岐(1/2)

目錄

「哎喲!」

「哎喲!姜子牙我與你勢不兩立!」

太鑾一邊倒吸著涼氣,捂著屁股嗷嗷大叫,一邊不住的怒罵姜子牙。

屁股已經感受不到絲毫感覺,痛的他面容扭曲。

太鑾何曾受過這種刑法,甚至之前他嬌生慣養都沒有挨過打,唯一受傷還是沉大夫的那幾腳。

可這姜子牙如今卻是下得狠手,這八十鞭子下去,太鑾只感覺他已經死了一半。

恥辱,赤裸裸的恥辱,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厲聲的咆孝:

「姜子牙,姜子牙我今日要不與你個報應,不讓你跪在大爺面前求饒,我太鑾這姓便倒過來寫!」

他激動的一拍後背,疼的呲牙,瞬間傷口迸裂而開,手中濕漉漉的全是血,太鑾發出嘶吼:

「來人!來人!快備好竹榻,我要去見我叔叔!」

聽到太鑾的喊話,外面立刻就轉進幾名心腹侍從,一見這模樣,也不敢遲疑,手忙腳亂的取了竹榻,將太鑾扶了上去。

太鑾此刻還是不解恨,他心裡清楚憑藉著他,哪怕再加上他叔叔太顛都無法在西岐與姜子牙抗衡。

對方不僅掌握軍權更是身負道法,手下有幾名弟子實力無比強悍,自己哪怕去叔叔那裡告狀,恐怕結果也會無功而返,根本報不了仇。

所以告狀沒用,他要自己辦一件大事,那便是投靠愛民如子的沉大夫,投靠殷商。

要知道他不小心被敵軍擒獲,本是必死的局面,但卻是沉大夫心底無私,伸出手救了他。

枉我之前,還曾口出狂言,想要對其不利,如今看來簡直是自己瞎了眼。

一時間太鑾只覺得後悔,他為什麼沒有在殷商軍營內就選擇跟隨沉大夫。

對比姜子牙,再對比沉大夫西岐簡直是無有可比。

去他娘的姜子牙,去他娘的西岐。

太鑾連罵數聲,當即便準備棄暗投明,前往殷商追隨沉大夫的腳步,報這大仇!

甚至自己不夠,人微言輕,他還要拉著叔叔一起去,只有這樣才能對付姜子牙。

姜子牙是你逼我的,暗自又罵了一聲,太鑾催促著手下,趕快出發,他已經忍不住想要拉著叔叔棄暗投明了……

太顛府上。

太鑾人還未到,聲音卻已經先到了。

「哎喲……哎喲」的喊聲不絕於耳,隔了好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府中的太顛露出驚訝,他今日一天都在王宮中陪著武王,所以並不知曉太鑾被打之事。

而當看著自己侄子身後血肉模湖,被眾人顫顫巍巍抬進來的樣子,立刻就怒了。

「鑾兒,怎麼回事,你不是去往城外護送糧草了嗎?

「身上的傷怎麼回事?究竟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太鑾焦急的跑上前去,看著奄奄一息的侄子,滿胸的怒火。

他老來無子,族中更是只有這一個侄子,心中把太鑾是當做親生兒子看待的。

見到其這樣去了半條命,如何不擔憂憤怒。

面對叔叔的質問,太鑾沒有先上來就訴苦,而是虛弱的抬了抬手:

「叔叔,你豈不知你要大禍臨頭了啊。」

「嗯?什麼大禍臨頭?你且說清楚。」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太顛瞬間警覺起來。

「叔父接下來定要小心姜子牙啊!」太鑾臉色緊張,滿面的擔憂。

「今日姜子牙僅因一些小錯,便要尋得麻煩,差點殺了侄兒,若非朝臣力保,您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姜子牙此為絕不是那麼簡單,定有深意?」

太鑾被其說的有些迷茫,愣了愣:「什麼深意?你受傷與姜丞相又有什麼關係?」

「就讓小侄為您分析分析。」太鑾揮揮手讓下人離去,在房間內高聲談論起來。

「叔父,我等世家大族跟隨西岐創立基業,已經有數百載,每位西伯侯都對世家大族禮敬有加,可到了如今卻顯然發生了變化。」

太顛道:「如今當然也是如此……」

說到這裡太顛嘆了口氣。

「叔父休要自欺欺人了。」太鑾立即打斷自己叔叔的話,一拍身下的竹床大聲喝道:

「如今的局勢您還不了解嗎?」

隨後繼續高聲道:「原本確實如此,但自從文王自渭水河邊請姜子牙這位釣魚的老叟後,情況一切都變了。」

「姜子牙仗著文王恩寵,爭權奪利,任人唯親,掃清異己,禍亂朝綱。」

「他如今不僅要獨掌大權,更是要將我等世家逼得死路一條!」

太顛怒道:「胡說八道!」

「此等朝堂大事,也是爾能議論的?」

太鑾被嚇了一跳,神情有些害怕,聲音也漸漸小了起來,掙扎道。

「我說的明明沒錯,武王乃是被姜子牙這妖人所蠱惑,不自量力與殷商上國抗爭,此次小侄被打,就是姜子牙要剷除我等世家大族的信號。」

「今日這姜子牙能打我的屁股,那明日不就能打您的臉嘛?」

」滿西岐誰都知道我是您的侄兒,他姜子牙不講情面面,如今這般欺辱於我,明顯對您也要下手了啊。」

「屁!」你的屁股也敢跟老夫的臉比?」太顛聽後大怒,揮揮手就要教訓這個不孝的侄兒。

但卻沒想到太鑾竟然抬起頭,主動把臉送了上來。

並且還不斷的憤怒掙扎道:

「你打!你打,死在自己叔父手中,也好死在姜子牙的手中,最後被人滿族夷滅的強!」說罷就表現出一副毫不畏死,英勇就義的表情。

當然他要是身子輕點顫抖,不睜眼偷偷去看就更真了。

太顛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作為官場上的老油條,在朝堂與世家大族勾心鬥角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被人幾句言語便騙到。

而且對於自己侄兒他幾乎是一字不信,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

純純的蠢貨。

吃喝嫖賭,謊話連篇,仗著自己的名聲目中無人,在西岐城中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他的話還能信?

把眼一瞪太顛怒視道:

「說,你是不是做了對西岐不利的事,此傷看起來乃是軍中刑罰所為,非是鬥毆打架之瘡。」

「軍中押運糧草本應數日前,你便該到,如今卻整整延誤了十日。」

「若不是我在西岐包庇,你豈能活到今日。」

太顛不愧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僅看傷勢便猜的七七八八。

太鑾聽到自己的老底被揭穿之後嚇了一跳,心中暗道不好,哪裡敢辯駁,只得喃喃的點頭。

「都是侄兒的錯,是我得罪了姜丞相,不過侄兒的猜測絕對不是虛言,還請叔父早日提防,免得被人所害啊!」

太顛沉默了片刻,太鑾說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無中生有,但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