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們懂了(2/2)
這一個賭鬥求雨,又是造福百姓的事,有必要想這麼久嗎?
這自己要是說一句,砍下頭顱還能長上,滾油鍋里如同洗澡,刨心挖腹照樣長全,你還不得糾結死?
還好姜子牙想了半晌終於回過神來,沈大夫立刻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若是我輸了,不僅殷商直接退兵,並且永不來犯,甚至我沈信自縛西岐城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絕不皺任何眉頭。」
「額……」這下輪到姜子牙沉默了,他原本以為也就賭鬥個停戰幾日,但沒想到沈信居然玩的這麼大。
連自縛西岐的事都說了出來,這到將了姜子牙一軍。
不過還好,他確信這次贏的一定是西岐,姜子牙嘴角微笑,沈信這是你自尋死路,到時看其輸了如何自處,隨後便道:
「既然如此,願與沈大夫賭個輸贏!」
「子牙若敗,也當開城納降,西岐永不背叛,並且同樣自縛雙臂前往商營!」
「好!」沈信立刻贊同。
「那時間就定在三日後,你起我擺開陣勢,西岐城外鬥法求雨。」姜子牙也沒猶豫,兩人同時開口。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當姜子牙與沈大夫迅速做完決定後,身旁的眾人才從震撼中反應過來。
同時張大了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沉默了……
殷商軍營內。
眾將圍坐一處,孔宣,張桂芳,風林,魔家四將,黃天祥,余化等人皆是愁眉不展,忍不住的心憂。
「沈大夫,賭鬥之事你可是認真的?」張桂芳風林,在回到營中就被孔宣隨手丟下幾枚丹藥,身上的傷瞬時痊癒,但是哪怕傷好也抵不住他的心煩意亂。
皺著眉頭翻了半天的手中竹簡,終於顫聲的開口問道。
沈大夫點頭:「當然!」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與西岐約定,自然遵守。」
張桂芳臉色也有些急迫:「可這件事還是有很大的危險。」
聽到這裡魔家四將也臉色凝重起來,這比斗若是贏了還好,可若是輸了……
那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沈大夫若真自縛去了西岐,那對殷商來說將會是多大的損失。
而且與姜子牙賭鬥的居然是求雨……
求雨這件事,魔家四將是真的無能為力,你要說打架,沈大夫只需一揮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衝殺過去。
但是這種偏門的技術活,卻根本幫不上什麼忙,至於其餘人也是同樣如此。
大家都只會打架,根本不會求雨。
而沈大夫以他的實力,額……還是不用考慮了。
沒有任何機會,此次鬥法必輸無疑。
魔家四將有些心急。
「沈大夫……其實……其實您有沒有想過不用鬥法求雨吾等也能攻破西岐?」
沈大夫毫不猶豫道:
「西岐城高牆固,又有楊戩等修士鎮守,爾等需要我等多少殷商將士性命才能攻打下來?」
「若是因為強攻西岐,幾十萬大軍損失慘重,這樣的代價如何能承受的住,如今有辦法用最小的代價收復西岐,又怎可讓士卒性命去填?」
「可是大夫您有沒有想過,我是說西岐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為了拖延時間,才答應與您鬥法求雨?」
「姜子牙狡詐多智,老謀深算,很可能如此故意而為。」張掛芳擔憂道。
「對對對,沒錯。」
「張總兵所言極是,沈大夫不得不防。」
張桂芳此話瞬間引來其餘眾將的點頭贊同。
而且這個推斷極為可能,畢竟西岐被困一隅,兵少將微,如今很是可能。
甚至張桂芳猜測,西岐此刻或許是檣櫓之末,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姜子牙這種老狐狸算計的很多,若是對西岐無益的事,絕對不會輕易答應,定是有所倚仗,甚至很大的信心,才敢拿西岐做賭。
但就是沈大夫預想的結果啊。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這次機會掌握在自己手中,絕對大的無邊。
姜子牙不贏都對不起他的放水。
面對張桂芳的擔憂,沈大夫嚴肅的回答:
「拖延時間也好,老謀深算也罷,可西岐百姓是無辜的,一旦因為酷暑,導致西岐大旱,城內糧食顆粒無收,那將會餓死多少百姓?」
「殷商與西岐之間的爭鬥,雖然還在繼續,但遲早會分出勝負,城中百姓也是吾大商子民,怎可任憑其因為戰亂流離失所,遍地餓殍,易子而食?」
眾人沉默了,被沈大夫震撼的久久無言。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自己格局小了。
沈大夫的目的並不是與西岐賭鬥,而是真正的為百姓謀福,他是為了更大的目標。
心懷寬廣,心繫天下,這才是沈大夫的所為。
我們懂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