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開掛了?(2/2)
與自己預估的情況差的越來越遠。
孔宣是什麼人想必了解封神的人都應該知曉。
其出身不凡,本來面目是世間第一隻孔雀,《封神演義》原文中更曾稱孔宣「混沌初分吾出世」,其母乃是上古飛禽之祖神鳥鳳凰,得道修為人形。
而後感受到殷商氣運流失,又入仕官至三山關總兵。
洪錦歸周后,被紂王調至金雞嶺前線阻擋周軍入關,身後五色神光號稱無物不收,一旦放出,無人可擋。
登場後更是連擒洪錦、雷震子等西岐數十員大將,修為之高哪怕楊戩借來照妖鏡,竟然也照不出孔宣的原形。
法力更在闡教的燃燈道人之上,曾打敗羽翼仙,就連陸壓對上五色神光,也只有逃跑的份。
燃燈道人就不用說,乃是元始天尊闡教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高手。
一身實力足以開宗立派。
陸壓的來歷更是莫測,出場便用釘頭七箭書讓姜子牙拜死了截教外門大弟子趙公明。
並有一葫蘆法寶,號稱斬仙飛刀,此刀自動旋轉便能取敵人首級,且封住對方法力神通,可徹底斬殺法力高強的仙神,妖魔,十分厲害。
可就是這樣兩大高手面對孔宣也是無可奈何,不敢輕易出手。
孔宣孤身一人便把姜子牙統率的周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逼得他高掛免戰牌。
直到最後乃是聖人親自出手,被西方二聖之一的「准提道人」降伏。歸於西天極樂世界,成為準提道人的坐騎和門人,被佛教封為孔雀大明王菩薩。
有他在別說攢心釘,就是如今西岐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加起來也別想打的過。
聖人不出這大概就相當於外掛般的存在。
沃尼瑪,我開掛了?
沉大夫嘴角抽了抽,感覺瞬間上榜成了困難模式。
這下什麼計劃都行不通了。
沉大夫恨啊,紂王你個大傻叉,誰讓你把這個外掛般存在派來的。
不知道,聖人之下,五色神光無物不刷嗎?
沉大夫都沒看清攢心釘怎麼沒的,下一刻,就已經落到了孔宣的手中。
這個是戰術核彈,絕不能輕易動用的,你家打牌直接上四個二嗎?
會不會玩!
計劃全完了,今後也全完了。
沉大夫完全走上了之前未曾設想的道路上。
因為這根本不在他的預料之中,孔宣的出現簡直就是驚嚇中的驚嚇。
沉大夫瞬間抑鬱了,感覺生活無望,人間不值得,紂王是傻叉。
不行,我要堅強,我一定能找到死去的辦法。
沉大夫勉強打起精神,暗中頭腦風暴,不住的思索起來。
不過此時眾將在察覺到沉大夫沒有危險後,原本急切聚成一團的人,趕忙又瞬間分成了兩個陣營。
好像記起了大家說在戰場之上,互相後對峙起來。
當然大家雖然對峙,但明顯關注重點卻是突然出現的孔宣,所有人都警惕的望著他。
因為實在看不透此人,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但孔宣卻絲毫沒有再繼續插手的樣子,而是慢悠悠的來到沉大夫身旁,兩人不斷的對視。
很奇怪,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而黃天化看著完好沒有任何受傷沉大夫,又看了眼孔宣,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但下一秒提起雙錘,轉身就走。
臨了還擦了擦頭頂的汗。
刺激,太特麼刺激了。
這次算是差點闖下了大禍,沉大夫若是死在自己手中,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沉信是天祥的義父,那名義上便也是自己的長輩,總要尊敬。
若他真的死了,不說天祥會不會發瘋找他拼命,恐怕父親那裡也交代不過去。
能讓自己的兒子認其當做義父兩人相交一定莫逆。
接下來後果簡直不敢想像,更何況黃天化在心中是隱隱有些佩服沉大夫的。
因為他從未見到如此有情有義之人。
為了自己手下的士卒居然可以不顧性命,這種人你可以罵他傻,但你不能不尊敬,因為這種人是偉大的,沒有一個主帥會如此做。
而眼下差點殺了沉大夫,雖然攢心釘被孔宣攔了下來,但還是給他的心裡造成很大的陰影。
現在都不敢隨便出手了,就怕誤傷。
氣的黃天化心裡暗罵,自己到底是得罪誰了,最近的運氣怎麼這般不好,小臉想著想著,瞬間搭了下來。
而比黃天化更加氣憤的則是姜子牙。
他看著如今的戰場,心情宛如同坐過山車一般,一上一下的真的夠刺激。
若不是他乃修道中人,恐怕心臟病都容易犯了。
先是沉信陣中藏著余化這種左道之士,用秘術擒了黃天化,並且沉信還當著眾多將士的面前打闡教的臉面,心中簡直恨的要死。
不過當對方莫名其妙的將黃天化放掉的時候,心中又有些高興,沉信狂妄必敗無疑。
隨後魔家四將現身,他跟著緊張,楊戩黃天化等人占據優勢,又跟著高興。
當攢心釘發出,沉信撲向救人的時候,無比的興奮,以為自己終於除掉了阻擋西岐崛起的大敵,但高興沒多久,天空中就出現了一名看似實力強大的將領。
自稱殷商援軍,並且出手救了沉信。
搞的姜子牙白高興一場,差點就吐了血。
mmp,玩我呢是不?
這麼搞,總不上不下的,耍傻小子呢是不,總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哪怕自己曾經修道恐怕也會被閃死。
姜子牙在那裡不斷咒罵,並想著辦法該如何對付沉信以及那莫名出現的孔宣時。
忽然抬頭望去,只見自己的弟子武吉急匆匆的朝他的方向趕來。
姜子牙心頭預感似的一顫,暗叫聲不好。
果然,武吉快速的來到身前,緊張的稟報導:
「師尊,大事不好,如您所料,岐山外出現大批兵馬,恐是殷商來援!」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