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就這?(2/2)
該死的傢伙,你終於出現了!姜子牙趕忙抬頭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天空中微風輕動,走出了一個人影,帥氣到了極致的人影。
他騎著一頭牛,身後跟著一頭牛,一襲錦衣飄飄,鬢髮飛揚,微眯著眼睛,正面對著前方的千軍萬馬。
在他的眼中,這似乎並不是戰場,而是自家宅邸的小院,行走間輕鬆寫意。
「沉信!」
「沉信!」姜子牙喃喃自語,緊接著睜大了眼睛,仿佛遇到了極度不可置信的事情。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被師伯擒回了八景宮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子牙有點懵,不知道沉信為何會出現在此。
沉信的出現,使得戰場之上忽然變得死寂。
回?回來了?
他怎麼回來的?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只感覺是幻像。
「沉……沉大夫!」
「我好像得了失心瘋了。」有人高呼起來。
前一刻殷商眾人還陷入危機,心中絕望期待著沉大夫將來為他們報仇,但沒想到就真的見到了。
小狐狸:「我真的只是隨便說說啊!」
「咦?難不成我說出的話不倒霉了?」想了半天,小狐狸的腦容量明顯不夠,瞬間宕機了。
「沉大夫,快走,快走!千萬不要留在這裡。」
不過,沉信的出現卻並沒有給大家帶來希望,反而使其驚慌失措了起來。
若是平常見到沉大夫安好無事的回來,眾人會很高興,但是如今,要知道此地已經被西岐圍了個水泄不通,來了根本與送死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殷商眾人是又驚又怕,但奈何眼前的沉大夫根本就不聽他們的。
有人想要上前阻攔,有人想要上前保護,一時間戰場之上忽然亂了起來。
普通人不知內情顯得慌亂,但是姜子牙與雲中子卻是眉頭深皺,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他們觀察的要細緻的多。
沉信雖然僅僅只是一個人,但你別忘了他身旁的那兩頭牛,這兩頭牛可不一般。
一頭太上老君的青牛,一頭通天教主的奎牛。
靠!這可都是聖人的坐騎!
這代表著什麼?這明顯是代表著沉信的身後站著兩位聖人,否則怎麼會騎著聖人的坐騎回來。
完了,這下不只姜子牙,連雲中子都無法再澹定下去。
他們現在真的是好奇,好奇這些天沉信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他又是怎麼傍上兩位聖人成為靠山的?
簡直太奇怪了。
此刻,沉信騎著聖人坐騎出現,竟唬姜子牙與雲中子不敢輕易動手,只能在心中胡亂猜測。
畢竟,連著得罪兩位聖人的舉動,只要是正常人沒人敢輕易嘗試。(沉信除外。)
「咦?」
「你們怎麼不動手來殺我?難道我這麼沒有排面嗎?」天空之上,坐在奎牛身上的沉信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
他座下的奎牛自然是得通天教主命令,送他回西岐的,沉信沒有拒絕,畢竟靠自己飛,飛的太慢。
而老君的青牛,則是自動跟著他走的,本來通天教主想要留其在金鰲島與老君解釋。
但不知最後為什麼,青牛卻執意選擇跟著自己,通天教主見狀沒有阻攔,也就跟著追了上來。
沉信說完,目光瞬間落在了,一旁臉色蒼白看似受了傷的小狐狸,與被捆成粽子的黃天祥身上。
那原本平澹的氣勢,瞬間變得深沉。
眼神冰冷,神色不滿。
「沉信,你是使了什麼詭計逃出八景宮的,今日乃自投羅網。」姜子牙上前一步,試探道。
「嘩!」
沉信催動著奎牛,手中顯出乾坤弓,震天箭,冷冷的盯著前方。
「姜子牙,你好大的膽,竟敢趁本大夫不在,欺負我的人?」
「沉信,你……你要幹什麼?」不知為何,姜子牙臉色一慌。
「此地乃是被我西岐包圍,爾等根本逃脫不掉。」
「咦?」
逃脫不掉?那可真是太好了。
趕得的好不如趕的巧。
沉信此刻更是發現雲中子正不善的望著他,手正緩緩放入花籃內,身上的道袍微微鼓盪,像是在準備施展什麼法寶。
「義父,快走啊!」黃天祥焦急的大喊。
小狐狸更是閉上了雙眼,淚光婆娑,喃喃自語:「你這又是何必呢?」
但沉信卻絲毫沒慌,因為他出手了。
一手拉弓一手搭箭,也不瞄準直接便是一個盲射,朝姜子牙的面門射去。
「錚!」
弓弦震動,震天箭與空氣傳來了巨大的摩擦聲。
看著那天上的五彩光華,瞬間,全場震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而沉大夫射出震天箭後根本沒有罷手,再次一催座下的奎牛,竟拿著弓快速的朝雲中子衝去。
靠!
「你不講武德!」
沉信手中的可是乾坤弓,震天箭,乃人道至寶。
被鎖定者,天涯海角無處可逃。
姜子牙此刻屬實被嚇了一大跳,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要倒霉。
果然,果然啊!
這一箭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立即讓姜子牙回想起眼前少年的恐怖。
自己這特娘的是遇到了克星嗎?
他有些後悔,但是沒機會了。
長箭快到無法阻擋,直接穿胸而過,姜子牙大叫一聲,瞬間摔倒在地。
身旁的雲中子:……
他望著那兩頭髮了瘋衝來的牛,又望了望不遠處落了坐騎的姜子牙。
其實他很想為自己的師弟報仇,但一時間又不清楚聖人此刻的態度,所以只好救人要緊。
但口中仍暗自嘴硬,不服輸的道:
「今日吾等下得山來,一則是成湯合滅;二則是周國當興;三則神仙遭逢大劫;四則姜子牙合受人間富貴;五則有諸神欲討封號。」
「沉信你這般阻擋天數,恐有性命之憂,望好自為之。」
沉信在牛身上指著前方揚起乾坤弓,不依不饒的大喊:「雲中子,你勿走!」
「快說,我的性命之憂在哪?」說著飛快靠近。
望著對方不信邪的舉動,雲中子嘴角不自覺的顫了顫,臉色漆黑,也不答話,轉身就走。
在沒搞清楚他身下坐騎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雲中子哪怕再怎麼不甘,也只得讓對方人仗牛勢。
畢竟有些人惹得,有些人惹不得。
「切!」
沉信看著漸漸遠去的西岐眾人,十分不滿的撇撇嘴:「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