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這就是境界啊(1/2)
「沉信!」
此刻的西岐眾仙見到沉大夫走出營寨,立即怔了一下,隨後更有些突然不知所措。
話說,流程好像不對吧?
因為按照他們的預想,若是稍微一個正常人,都會認為沉信在這個時候定不會敢率軍出戰。
畢竟殷商的情況西岐清楚,那沉信更加清楚,連兩位大羅金仙都已經無有再戰之力,憑藉十天君,只要出陣,那絕對是必敗無疑。
至於燃燈派人叫陣也只不過是想走個流程,甚至根本就沒有報任何的一絲希望。
但誰知,情況與自己等人預料的大不相同,這沉信居然還提著劍,十分挑釁的走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找死呢?
很快,隨著快速的步伐,沉信已經走到陣中,直接往陣前一站。
大聲的朝蘆蓬內開口道:「燃燈,爾等西岐反叛之輩已然走投無路,還不速速率軍投降或可免死,否則,吾大軍所過之處,就是神仙亦也難逃。」
話說的十分強硬,沉信更是拿起手中長劍,毫不猶豫的指了過來,一瞬間,氣勢洶洶,威脅十足。
姜子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還帶著不可置信甚至覺得沉信說的應該是他的台詞……
燃燈道人也同樣眉頭微皺,十分詫異,因為對方的舉動實在是過於奇怪,明明知道自己處於劣勢,但還是這麼的勇。
一時竟有些拿不清沉信的想法,心中不斷猜測。
最後任他想了半晌,也只得同樣上前數步開口道:「沉大夫此語實屬繆言!」
「爾等雖然論道勝了准提老師,但吾西岐如今實力……」
燃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遠處的沉大夫直接強行打斷:
「好了,逆賊不必多說,來闖陣吧!」
說罷,直接轉身離去,留給了西岐眾人一個孤高,且自傲的背影。
而望著那離去的沉信,燃燈又沉默了。
好吧,他剛想到一肚子挑釁殷商出戰的方案如今沒等說呢,就都用不上了。
但是不知為何,他怎麼看都覺得的眼前這一幕好詭異,就感覺對方比自己還要急切的想要西岐破陣。
燃燈帶著疑惑的表情,下意識的看向了四周的姜子牙等人。
姜子牙等人也是滿臉的迷茫,因為事情順利的讓大家有些不太自信了。
正在眾人猜測的時候時,燃燈身後僅剩的幾位闡教金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只見清虛道德真君上前拜道:
「老師!此刻沉信一人前來,看四周並無高人相護。」
「不如讓我直接出手,趁此大好機會將其擒殺!」
清虛道德真君等人一見到沉信如此囂張的出現,心頭的憤怒就沒來由的被點燃起來。
整個人下意識的就忍不住想要出手。
畢竟,這看起來是個絕好的機會。
但不遠處的姜子牙卻有不同意見:「老師,這會不會是沉信設下的陰謀詭計?難不成此刻殷商又來了新的援軍?」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戰,姜子牙變得很謹慎,他自認為已經將沉信的套路徹底摸透。
一旁的陸壓沉吟了片刻,隨後跟著十分確定的開口:「我猜定是如此!」
「那沉信的演技也太拙劣了。」
陸壓開始分析,以他這輩子中過沉信計謀的經驗,好好的評價了下沉信那三流都不到的演技:
「首先,表情太假,哪有身處劣勢的人臉上那般的囂張猖狂?」
「其次,他是孤身一人來此的,連十天君都沒跟隨,這點我給他打零分,明顯是誘敵深入。」
「最後,在這般大軍壓境之下,還敢接戰,除了尋死,我想不出任何理由,當然以沉信的才智手段絕不會如此做。」
「再想想吾等曾多次中他的計謀,每一次對方都是如此孤身一人。」
一個招數用多了,那就不起作用了,所以沉信這波漏洞百出的操作,陸壓只能給零分。
多一分,他都不可能給,因為不及格。
姜子牙聽罷陸壓的分析,在旁瘋狂點頭贊同:「沒錯,以我多次受騙上當的經驗來說,沉信定是故意引我等出手。」
「老師,不可不防,還是先破陣的好。」
「沒有了十絕陣看他還有什麼招數可使?」
燃燈沉默片刻,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攔住了要出手的清虛道德真君,口中道:「陸壓道友與子牙說的極是,先破陣要緊,絕不可在此刻上了沉信的惡當。」
「可老師,我弟子總感覺這裡面根本沒有殷商的埋伏,沉信只是故弄玄虛而已,只要出奇不意,定會將他擒殺當場。」
眼見沉信越走越遠,清虛道德真君心中十分急切,他總感覺這一定是個大好機會,若放過沉信,自己絕對會後悔。
但任憑他如何勸說,燃燈卻只搖了搖頭:
「不必多勸,我主意已定,接下來還有兩陣,吾等便一起給他破了吧!」
說罷望向殷商方向,只見沉信離去之後,一聲鐘響,十絕陣中的最後兩陣已經大開。
燃燈道人暗自吩咐,謂眾仙道:「此刻十絕陣中尚還有兩陣未曾進入,分別為紅水陣,以及紅砂陣。」
「這紅水陣實力一般,雖為世間污穢之水,但也尚還好破,清虛道友。」
「老師!」清虛道德真君眼見燃燈叫他,趕忙行禮回應。
「這紅水陣便交與你,且在陣中等候片刻,待到時機成熟,便可隨眾仙破陣而出。」
「遵命!」
清虛道德真君領命走出陣來,但怎麼也難掩目中的那絲遺憾。
老師,你信我啊,那沉信真的很好殺。
怎麼這西岐清醒的人只有我一個呢?
清虛道德真君此刻的背影顯得很孤獨。
……
而吩咐完清虛道德真君後,燃燈沉默片刻,又繼續道:「相比於紅水,這『紅沙陣』才是這十絕陣中最兇惡之陣,必須要一福人方保無虞。若無福人去破此陣,必然大損。」
姜子牙聽的心中驚駭,四處轉了轉有些疑問:「老師用誰為福人破陣去好?」
他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到誰去破這紅砂陣為好。
燃燈有些面色凝重,望了望西岐的城的方向,隨後口中輕吐:「若破『紅沙陣』,須是當今聖主方可。若是別人,凶多吉少。」
「這……」姜子牙一邊擔憂,一邊不解道:「當今吾主體先王仁德,不善武事,怎破得此陣?」
燃燈搖搖頭,把手一擺:「事不宜遲,速請武王駕臨,吾自有區處。」
見燃燈道人不願開口,姜子牙不得已,長嘆一聲,只得前往城內把武王請到蘆蓬之處。
少時,沒過多久,姬發便率領禁軍心情急切的大步行至篷下。
走的那叫一個快啊,速度如風甚至比姜子牙還要急切,似乎像是在逃離王宮的樣子,眾將見狀頗為不解。
但這裡面的辛酸只有姬發一人知曉。
此刻他滿腦袋裡都是「沉信」,「沉信」兩個字。
尤其在母親的行宮處,姬發更是聽了無數遍對方在誇讚沉信話語,聽得耳朵都快起了繭子。
而且就算親兒子也沒見太姬那麼誇過。
氣的姬發簡直差點拔出劍來要跑去殷商與那沉信決鬥一番。
還好,正待他受折磨的時候,姜子牙及時趕到,說有要事相商,所以也沒問什麼事情,直接毫不猶豫的趕到蘆蓬。
反正這世界上總沒有比有人在他身旁誇讚沉信更難的事情,甚至姬發還很高興,自己終於逃離了母親的魔音。
於是待見到燃燈眾人的時候趕忙笑吟吟上前下拜,隨後終於想起來開口問道:「不知列位老師相招,有何吩咐?」
燃燈道人見狀,此刻同樣跟著笑吟吟的開口,帶著姬發上前幾步,指著殷商方向道:
「稟過賢王,方今殷商十陣已有九陣安排得當,止得一『紅沙陣』,須得至尊親破,方保無虞,但不知賢王可肯去否?」
「嗯?」
「等等!要我破陣?」
姬發忽然警惕的望向燃燈,這笑容為什麼越看越有些不對啊!
總感覺有種笑裡藏刀,綿里藏針的感覺。
而且破陣?破個什麼破啊,你看看你們蘆蓬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原本闡教一共來了十二位仙人,可如今卻僅僅只剩下了三位,差一點點就被人家團滅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