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會不會是我感覺錯了?(2/2)
而且此刻已經與鄧九公合軍一處,恐怕有所圖謀。
姜子牙一拍面前的桉幾,臉色有些難看,可恨,太可恨了!
那沉信真的就敢把吾等西岐視為無物,他剛剛救了張桂芳,魯雄,不躲在城中苟活,竟還敢這般不要性命!
一旁的雲中子見姜子牙有種要發瘋的衝動,連忙安慰道:「子牙莫要衝動,勝敗乃兵家常事』,為將務要見機,進則可以成功,退則可以保守無虞,此乃為將之急務也。」
「沉信孤身犯險,丟下城池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實則自去滅亡之道。」
雲中子不安慰還好,越安慰姜子牙此刻越咽不下這口氣,沉信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視吾西岐為無物。
當下脾氣上來,立即傳令:「先調大隊人馬出營,吾親會沉信與那鄧九公。」
為了出一出胸中的那口惡氣,姜子牙已經開始不顧一切了。
……
汜水關外的戰場有些出乎沉信的預料,沉信本以為自己出城迎敵,必定會被西岐所針對,源源不斷的會有敵軍上前廝殺。
但誰料,現實這結果卻大不相同。
事實證明,他高估了南宮适,也高估了崇黑虎。
這兩個傢伙心中恐怕早已經有了陰影,形成條件反射,遇到自己別說上陣殺敵了,能讓他們不跑估計都是困難重重。
畢竟在兩人心中,沉信可是連闡教金仙都不在乎,聖人都不怕的存在,南宮适二人雖然只是修煉武道,但他們也知道什麼是怕,不像某些人根本沒有自知之明。
切,某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大夫,很是嘲諷般的鄙視了下如今西岐的將領。
簡直是一代不如一代。
怎麼能在戰場之上畏敵不前呢?怎麼能見到敵人未戰先逃呢?
唉,差評,西岐有你們在還拿什麼去統一天下。
估計把姜子牙累死都做不到。
沉信左看看,右看看,簡直為西岐感覺他們太丟人,正想在城外巡視一番的時候,遠處的先鋒官太鸞趕忙激動迎接過來,望著眼前絕世獨立的身影直接大禮拜下:
「前方可是沉大夫當面,三山關總兵鄧九公麾下,正印先行官太鸞多謝大夫現身相助,喝退敵軍。」
沉信:「……」
至於這麼誇張嗎?
我說我也不想的,你信不信?
……
沉信不知道,就在他率軍自汜水關趕到戰場之上時,一直有人在觀察著他。
中軍轅門處,鄧九公抬首凝望,最後嘴角不斷上揚,流露出欣賞般的笑容:
「不愧是世之人傑,吾殷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聽到鄧九公不住的讚嘆,身旁馬匹的嘶鳴聲響起,微風穿過轅門,一匹紅鬃烈馬立在當中。
上方坐著一名英氣勃勃的女將,身披大紅的披風光芒耀眼,身材嬌姿婀娜,玉指青蔥,大眼睛波光流轉,她眉目四顧,然後輕啟朱唇。
「父親可千萬別被一個人的表面所騙了,雖然外界傳聞這位沉大夫,為國為民,正直無雙,但終歸只是傳言。」
「不過他能不能入女兒的眼,還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女兒可不想尋個花瓶夫婿!」
「不可胡鬧!」鄧九公眉頭微皺,出聲喝止,要知道在數月之前,老太師聞仲便已經為沉大夫親自上門求親,而這門親事自己也已經答應了。
雖然征討西岐時出現了意外,但恐怕將來太師到此必要重提。
而自己這個女兒顯然是有些不甘心,想要自己去考驗考驗這個未來的夫婿。
鄧九公本想將女兒呵斥回來,但卻沒想到鄧禪玉卻已經率先出營:
「父親,女兒想親自考驗一下眼前這位沉大夫的勇氣與品行,外人的誇讚終歸只是傳說,唯有親眼所見才可為真。」
「若他真是那個為國為民,不懼生死的好男兒,那么女兒嫁他又何妨?」
「可如果他僅僅只是徒有虛名,靠人吹噓的廢物,那女兒便誓死不從。」
「你……你給我回來……」鄧九公聽罷,只感覺自己的頭突然有些痛。
好傢夥,這裡可是戰場啊,哪容得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在這裡胡來,而且居然還要考驗沉大夫。
鄧九公只感覺太過兒戲了。
不過,此刻他就算想要阻攔也有些晚了,自己女兒什麼性格鄧九公自然知道,脾氣任性,認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而且最欣賞的是那些當世英雄,曾經朝中可是有很多重臣的公子前來求親,但最後卻都被鄧嬋玉用武藝給親手打走。
世間之人能夠入她眼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為防止女兒胡鬧出現意外,鄧九公沒有辦法,只能傳令,本部大軍盡皆出陣與西岐決戰。
而正在此時,西岐方向也忽然鼓響連珠,四方營門大開,裡面一簇人馬踴出,鄧九公下意識的定睛觀看。
只見兩桿大紅旗,飄飄而出,引著後面一隊人馬,分為前隊;有穿紅甲周將壓住陣腳。怎見得人馬雄偉。
二聲鼓響,又見兩桿青旗,飛揚而
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左隊;有穿青甲周將壓住陣腳。怎見得人馬鷹揚。
三聲鼓響,只見兩桿白旗,飄揚而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右隊;有穿白甲周將壓住陣腳。怎見得人馬勇勐。
鄧九公見了這三隊人馬忍不住對諸將說道:
「姜尚用兵,真箇紀律嚴明,甚得形勢之分,果有將才。」
再看時,又見兩桿皂旗,飛舞而出,引一隊人馬,立於後隊,有穿黑周將壓住陣腳,怎見得人馬齊整。
緊接著金鼓狂鳴。又見四隊人馬中央擺列杏黃旗在前。
引著一大隊人馬,攢簇這五方八卦旗幡,眾門人一對對排雁翅而出;有二十將,俱是金盔、金甲、紅袍、畫戟,左右分十二騎。
中間四不相上,端坐之人正是西岐丞相姜子牙,顯得甚是氣概軒昂,兵威嚴肅。
鄧九公看罷姜子牙領兵,自知對面按五方而出,左右顧盼,進退舒徐,紀律嚴肅,井井有條,兵威甚整,真堂堂之陣,正正之旗,不覺點首嗟嘆道:
「果然名不虛傳!無怪竟然連沉大夫也是損兵折將,西岐真勁敵也!」
鄧九公臉色凝重,正待上前,卻發現此刻神威赫赫的姜子牙鬚髮皆張,面色憤怒,手持打神鞭來回變動,口中大聲的朝某處喝道:
「沉信,今日貧道定要與你決一死戰,報那辱吾西岐的深仇大恨!」
???
鄧九公聽罷,腳步忽然一頓,有種極為奇怪的感覺:
話說,為啥我感覺這明明大占上風,圍攻汜水關的西岐丞相有些色厲內荏,底氣不足呢?
會不會是我感覺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