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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姜師叔好像還活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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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落魄陣當怎麼與其餘大陣融合呢?

幾道陰冷的氣息在他眼前閃過,姚天君將手中的白紙幡勐的扔到地面之上,激動的開口道:

「我明白了!沉大夫我悟到了!」

「沉大夫您在陣法之道上的理解,比吾等強過千倍百倍,當是無人能及!」

「您沒有真正的說出來,是想讓吾等自己悟道對嗎?秦道兄他們率先找到了自己的路,都在你的計劃中!」

「……」

沉大夫表示你好像把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快說,姚道兄你悟到了什麼?」

「看與貧道想的是否一般。」身旁的張天君笑吟吟的開口追問道。

姚天君一甩袖袍,面色終於傲氣起來。

「天地厲氣本就無可捉摸,把其只當做震撼魂魄的手段,明顯落了下乘。」

說完,姚天君認真的望向沉大夫。

「沒錯。」沉大夫笑吟吟的點頭,並指點道。

「先天厲氣演變於混沌。」

站在一旁的張天君,神色激動,他有些羨慕姚天君,只感覺自己離悟道,就差了那一點點,只剩下一個膜沒有被沉大夫捅破了。

混沌也作混淪,乃世界形成前氣、形、質三者渾然一體而未分離的迷濛狀態。

混沌中孕育著地火水風,也同樣孕育著先天厲氣。

身為聖人的沉大夫,境界,眼界上都比十天君高的多,他咳嗽了一聲,表情凝重道:

「十絕陣分開,不過是各自利用一種元素手段進行攻擊。」

沉大夫指了指四周圍繞著的厲氣:「普通手段無法對付那些有法寶防護的大能修士,但如果十陣互相配合,融為一體,將陣中演變為混沌,那麼哪怕是大羅金仙也要狼狽不堪。」

他的話剛說出口,姚天君卻早已明白,迅速跟上了沉大夫的思路,激動的開口道。

「所以,這落魄陣對敵不是重點,而將這天地厲氣散於其他陣中才是重點!」

「以此為媒介,將其餘九陣相連,最後陰陽二氣,地火水風,演為混沌,那威力足以驚天動地,與先前增加數十倍不止。」

聽到沉大夫的話後姚天君終於豁然開朗,有種一下子就悟道了的感覺。

爽,真是太爽了。

與沉大夫這種聰明人在一起就是痛快。

可姚天君正暗自高興著,身旁的張天君卻不爽了,他連忙掐著機會,焦急的上前道。

「沉大夫,諸位道友都找到了將大陣融合到一起的方法,不如也請去我紅砂陣走上片刻,指點一番?」

沉大夫聽後擺了擺手。

「不急,這新的十絕大陣沒有那麼輕易就祭煉出來,而且不久之後這落魄陣也將會有客人會到。」

「客人?」張天君有些迷茫。

沉大夫頓了頓,望向遠方繼續沉聲道:

「兩位道友,不知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這句話簡直前所未聞,張天君與姚天君互相對視一眼,完全不知沉大夫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沉大夫笑了笑,指著前方寫著姜子牙名字的草人,開口道。

「姚道友繼續拜,不要停,你我便在陣中靜等二十一日便可!」

姜子牙,十二金仙,本大夫先送你們一個小禮物,希望你們能喜歡!

當然,最重要的是收到禮物後別忘送我上榜!

……

且說按照沉大夫的吩咐,姚天君暗中行法連拜了三四日,直把姜子牙拜的顛三倒四,每每坐臥不安。

這一日,西岐相府之內,他正與諸將商議破陣之策,但剛說了兩句話便突然默默不言,等了半晌竟在無一絲計策。

陸曉兵見此情況,看在眼中,在旁默默的抬起了頭,心中十分詫異,忍不住暗道:

「難不成丞相年齡大了,要歸天了?」

嗯,不是沒可能。

怎麼辦,怎麼辦?

這等天大的好事自己要不要敲鑼打鼓,開城慶祝一下放沉大夫入城?

此刻同樣與陸曉兵一般想法的還有太顛叔侄,太鑾暗中給叔叔傳遞眼神。

「???怎麼辦,叔父吾等要不要現在反了西岐,早些棄暗投明,回歸沉大夫的麾下?」

「老子早就受夠了這鳥氣,想要殺出城去了!」

太顛則是比較冷靜,暗中擺擺手,示意侄子稍安勿躁,勿急,等姜子牙入土再說!

你只需先暗中通知沉大夫做好準備,接受降軍就好。

「收到,明白!」兩人互相一笑,心中已經定計。

而一旁哪吒幾位兄弟,見到姜子牙這般,先是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眼,抬頭望著屋頂數著橫樑。

一邊是師叔,一邊是義父。

一邊是師叔,一邊是義父,極為糾結。

身旁不遠處的黃天祥」見狀不屑的笑了笑,嘲諷的看著哪吒幾人:「等你們幾個二五仔數完,恐怕師叔早就魂歸封神,身死上榜了,你們學學我,數一數殿外的瓦片,這個才更快一點。」

當然,有陸曉兵,太顛這種恨不得姜子牙死後開心放炮的傢伙,也同樣有心憂他安危的西岐「忠臣」。

崇黑虎拖著渾身是傷的身軀,掙扎的就要上前探查。

但卻突然被一道身影給搶先一步,老黃皺著個麻臉,哭得那叫個稀里嘩啦,口中不住的高聲呼道:

「丞相啊,丞相,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蒼天啊,你為何急匆匆將他交與秋風。」

「大地啊,你為何急匆匆將他攬入懷中。」

「老臣再不能與丞相臨陣討賊矣!悠悠蒼天,曷此其極!」

老黃這麼一喊,情緒瞬間上來了,引得在場眾人心底悲傷,不住的留著眼淚,跟著哭訴。

……

看著越來越誇張,尤其是黃總管哭的那叫一個心碎。

身旁心思玲瓏的楊戩趕忙上前,探了探脈象,在旁十分尷尬的開口道:

「諸位……那個……師叔好像還活著,只是睡著了而已……」

嗯?活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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