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笑容逐漸開始消失(2/2)
雖然在西岐他是膽大妄為,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但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尤其面對沉大夫這樣的心上人,突然讚許的望向她。
不禁心中慌亂,彷佛有隻小兔般的砰砰亂撞。
更何況沉大夫說完竟然毫不猶豫,根本沒有任何的耽擱便迎向了身後的追兵。
望著那高大的背影,沉大夫的形象頓時拔的無限高,宛如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不僅是男子漢,而是世間僅無所有的大丈夫。
此刻,沉大夫已經忍不住走出車駕,迎著晚風,望著面前的塵煙。
徑直立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無限期待。
只不過他的舉動卻把四周守護的侍女,以及身旁的幾名士卒見狀嚇了一跳,眾人趕忙護在沉大夫車架之前,警惕戒備。
而黃天祥在此時也是快速靠近,身旁眾人下意識朝他追問道:「小將軍,追兵既至,如之奈何?不如我等護著沉大夫搶出城去?」
黃天祥眉頭緊蹙,無奈的點了點頭,認真朝前方勸道:「義父,車外危險,您且先行,孩兒願為義父斷後。」
正當黃天祥話音還未落下,城門處卻也發現了異常,同樣有一隻軍隊攔住去路。當先的是兩員小將,慵懶的朝著馬車的方向高聲道:「前方何人夜闖城門?吾奉姜師叔將令,在此等候沉大夫前來!」
原來姜子牙恐沉大夫走脫,先使金吒,木吒,哪吒,楊戩四人各守城門,並令人日夜巡視,料得沉信若想出城,必經四門而過。
如此不僅防備魔家四將等人劫城,更防沉信闖關。當日金吒,木吒正偷偷聚在一起,聽聞城中之事,心有不安。
更有些為姜師叔所作所為有些不齒,畢竟己方鬥法四次皆敗,就算不想履行諾言,也應當放沉大夫安全離去。
可現在竟然施展崇黑虎那惡賊獻上的詭計,屬實沒有一絲氣度。
這與單刀赴會的沉大夫一比,西岐的所作所為,簡直高下立判。
所以金吒木吒哪吒楊戩四人,便組建了一個暗中聯盟,互相約定,若是義父自他們守護的城門而過。
定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給予幫助,至少也要保護義父的生命安全。
方才金吒木吒就是正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做,若真的遇到沉大夫該如何暗中放水?
可還未等兩人討論出什麼結果,卻見沉大夫一行人還真到了城門處,甚至還因為追兵停下了腳步。
到了如今的場面兩人也不能裝作看不見,只得顯出身來,各綽兵器截住去路。
四周士卒見到拿著武器的金吒木吒二人,立刻有些驚慌,忙上前朝沉大夫問道:
「沉大夫,黃小將軍,此刻前有攔截之兵,後有追趕之兵:前後無路,如之奈何?」
沉大夫還未說話,黃天祥便搶先的道:「義父休慌,我等必無危險。」
此話說的沉大夫有些摸不著頭腦,只以為對方是在說什麼大話,也不是太過於在意,只是哈哈一笑的開口道:「天祥吾兒不要害怕,待敵軍趕到,義父為你擋住敵軍,爾可趁此機會逃離西岐,萬不可回頭!」
豈不料黃天祥不按套路出牌,感動之餘突然開口道:「義父不必憂心,黃總管曾有三條妙計,多在錦囊之中。」
「如今陸將軍已拆了兩個,並皆應驗。今尚有第三個在此,交於孩兒,分付遇危難之時,方可拆看。今日危急,當拆觀之。」
……
沉大夫臉上的笑容逐漸開始凝固,默默握緊手指,心中暗自道:
天祥,是我的義子!不能打死!是我的義子,不能打死!
我一定能抗住!
至於老黃與陸曉兵,哼!
沉大夫又忍不住大聲的將方才自己要犧牲的話說了一般,只可惜除了能增加大批的聲望值引來周圍侍女的驚嘆,以及愛慕的眼神沒有任何實際用處。
而黃天祥此刻早已經將錦囊拆開,認真的讀了起來。
隨後瞭然的點了點頭,急忙越過沉大夫來至車前朝周姬哭訴起來:「天祥有心腹之言關乎義父,與郡主之大事,不敢隱瞞,至此盡當實訴告知。」
周姬此刻剛在沉大夫背影中還未走出來,正在感慨間,開口回道:「天祥有何言語,如實對我說出便好。」
黃天祥道:「昔日武王與姜子牙同謀,將郡主招嫁於我義父,實非真心為郡主所謀。」
「乃是欲要幽困我義父而破城外商軍。若破了商軍,必將殺掉義父。是以夫人為香餌而釣義父也。」
「義父不懼萬死,單刀赴會而來,乃是為了萬千黎民百姓之生路,豈料卻誤中奸計。」
「今聞武王,姜丞相將欲加害,故托城關有難,以圖歸計。幸得郡主不棄,同至於此。」
「如今武王令人在後追趕,姜子牙又使人於前路截住,非郡主莫解此禍。如郡主不允,天祥願請死於車前,只求郡主念在情誼之上,獨保我義父一命。」
周姬聽到這其中緣由,當即色變,原來如此,怪不得沉大夫常懷心事,傲然不屈,決心赴死。
原來這其中都是姜子牙等人的計謀。
周姬想到此處當即怒聲喝道:「吾兄既不以我為親骨肉,我有何面目重相見乎!今日之危,我當自解,必不連累大夫。」
於是叱喝侍從,推車直出,捲起車簾,親自喝罵面前的金吒木吒:「你二人乃何處守將,敢攔我的去路,難道欲要造反耶?」
金吒,木吒被眼前的女子問的目瞪口呆,兩人互相望了望,滿面的疑惑。
????
誰造反?為什麼感覺你才是造反的那個呢?
不過,管他呢,對面義父在此,自己也不可能真的阻攔。
正好還可以藉機暗中放水,於是兩個演員趕忙落在地面之上,朝著周姬拱手道。
「安敢造反。我等乃奉姜師叔將令,在此巡視。」
周姬聽後大怒,果然是你姜子牙,不僅以本郡主為餌使什麼美人計,最可恨的是你居然敢欺負我的未婚夫婿:
「姜尚逆賊!我西岐不曾虧負你!沉信乃殷商統帥,是我未婚夫婿。我已對母親、哥哥說知回沉家商談婚事。」
「今你兩個於城門之處,引著軍馬攔截道路,意欲劫掠我夫妻財物耶?」
我們劫你財物幹嘛,我們是為了商議如何保護義父。
不過你既然這麼說了……兩人當即相視嘿嘿一笑。
當然口中還是繼續道:「不敢。請郡主息怒。這不干我等之事,乃是姜師叔的將令。」
周姬此刻很是不滿,厲聲叱道:「爾等只怕那姜尚,獨不怕我?」
「豈不知這裡是西岐,還輪不到他姜子牙一手遮天!」
說著說著周姬便把姜子牙大罵一場,喝令駕車前進。
金吒木吒聞言心中大喜,這理由不就來了嗎?
對對對,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
甚至都不用我二人單獨想理由,金吒,木吒趁此機會收起武器,大手一揮,趕忙令人把城門打開,焦急程度竟然比周姬還要急迫……
就差在旁邊喊上一句:「恭送義父出城!」
而一旁的沉大夫心中滿是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