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你方才動手了嗎?(2/2)
而正在楊戩盯著前方狐狸的時候,小狐狸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霍然將目光同時轉到了楊戩的方向。
它瞪著鮮紅的眼睛,並且還呲著牙,揮舞著爪子,顯然警告之色異常明顯。
楊戩見狀微微笑了下,手指一抹,瞬間額頭的天眼消失不見,隨後整個人老神在在,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察覺一般。
低著頭,小聲的嘀咕了兩句:「沈大夫,在下方才可什麼都沒看見。」
「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
說罷並默不作聲的後退了兩步。
而不遠處沈大夫算是徹底茫然了,他方才明明看著開天道人拿著刀砍向自己的。
可是……可是他現在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嗯?我沒死?」
「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這根本不科學啊!」
沈大夫感覺整個人都裂開了,這件事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完全就見了鬼了。
而且當他將目光轉向開天道人的時候,對方也茫然的站在原地。
沈大夫下意識的問道:「你方才動手了嗎?」
「哼!」
開天道人憤怒的盯著沈大夫,臉色難看,滿是不甘。
尤其聽到對方的問話,只以為是沈大夫在嘲諷加侮辱他。
當即沒有任何好臉色,冷哼一聲陰沉道。
「沈信,該死,是我等小看了你,但接下來可絕不會再有好運。」
「定要拿你性命!」
開天道人在那裡放著狠話,而這時黃天祥,張桂芳,魯雄等一眾將領卻紛紛擁上前來,將沈大夫護在中央。
黃天祥更是忍不住嘲諷道:
「區區妖道,哪知我義父雷霆手段,其乃天神庇佑,神仙相助,擁有性命無數,實則不死不滅。」
「就憑你也敢與其賭鬥,簡直是不知死活!」
「你!你!」那開天道人聽後怒目圓睜,心中更是氣急。
他還沒在剛才的憤怒中走出來,就又被在傷口上撒了鹽,簡直是可惡。
如今恨的就差一把掌上前將黃天祥的嘴給拍爛。
小小年紀,這般毒舌,你家大人怎麼教你的。
哼!
開天道人深呼吸了好半天,才緩了緩起伏的胸口,把殺意壓了下去,最終他還是理智大過了憤怒。
畢竟眼下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這小童體內又氣勢龐大,殺氣凜然,看起來絕不是可輕易招惹之輩。
如果要是不顧規矩與其打起來,對方人多勢眾,吃虧的可是自己。
開天道人當即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而沈大夫此刻正滿面憤怒,他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救自己的罪魁禍首。
可四下里望去,看誰都像,又看誰都不像,直到一位靚麗的身影如乳燕歸巢般,毫不客氣的撲到了沈大夫的懷中後,他仿佛發現了目標。
這個總感覺好像。
小狐狸今日穿的是一身火紅的輕甲,颯爽的衣裝緊緊的貼在身體上,顯露出修長苗條的身姿,胸前的山峰巍峨如巨。
此刻的她不僅颯爽英姿,還多了些俏皮可愛,與魅惑勾人。
尤其那毛絨絨的耳朵,與尾巴,屬實讓人無法抵抗,待見到沈大夫後,緊接著語氣急迫的開口道。
「大夫你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
「沒事,自然沒事,區區砍頭有何懼哉。」
沈大夫毫不在意的道,但眼中卻是死死的盯著她,想要看出什麼。
小狐狸明顯有些緊張的道:「可大夫,要用些丹藥嗎?」
沈大夫擺擺手,毫不在意的道:「你摸摸看,可有刀痕?」
怎麼可能有,他都沒被開天道人那蠢貨給砍中。
小狐狸伸手一摸,然後痴痴的笑了,有些害羞的道:「果然,果然沒有任何傷痕,大夫你好厲害哦!」
小狐狸的興奮與崇拜明顯寫在臉上。
額……
沈大夫聽到有人在誇他,此刻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反正如今的這個情況,兩種表情都不太合適。
不過見到眼前這人畜無害的狐狸,沈大夫剛才還有些憤怒的心竟然一下子被澆滅了。
尤其他在心中還隱隱懷疑是眼前的人在搞鬼,但是如今一想怎麼可能,完全不可能。
眼前的這隻狐狸,自從來到西岐就沒幹過什么正經事,根本就是來划水的,是誰,也不可能是她。
沈大夫對此很相信,如今找了半天,到頭來,也沒找到那個救自己的罪魁禍首。
於是他心中隱隱懷疑,估計可能還是黃天祥那個逆子做的好事。
因為他的前科最多。
而當沈大夫將目光慢慢移過去的時候,黃天祥下意識的縮緊了身子,感覺發冷,同時有些疑惑的道:
「咦,這麼熱的天,怎麼突然有些冷呢?真是奇怪。」
此刻。
眼見沈信沒死,姜子牙雖然心中有些失望,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開口道:
「恭喜沈大夫!看大夫果然有些能耐,這一局您略勝一籌。」
黃天祥跟著道:「我義父雖然已勝,但你西岐必須也要被砍砍頭,來讓我等見識一番神通手段。」
姜子牙聽後皺了眉,他明顯有些不太情願,因為沈信沒死,對方便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可若是己方的人身死,那豈不是落於下風,圖傷士氣?
不過如今面對如此多的士卒百姓,姜子牙還無法直接拒絕,畢竟這是合理要求,思考了片刻,他終於開口道:
「開天道友,那殷商不肯放你。你與他賭勝:且莫失了各自顏面,須得施展出神通,讓大家見識見識神通手段:
開天道人聽後默默無言,沒有反駁,其實他也無法反駁,只得朝沈大夫的方向伸長了脖子,自信滿滿的道。
「沈信,你且來砍我,若是貧道皺皺眉頭,便自動認輸。」
「哈哈哈!」說罷囂張的笑了起來。
而我們的沈大夫似乎最看不慣比他還要囂張的人,於是正提著刀,慢慢朝前方走去。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