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賭西岐,鬥法求雨(2/2)
是啊,費仲暗中點點頭,很慶幸,雖然他們幾次搞事,不過卻沒有一次成功。
這讓兩人不禁有了改換門庭的想法,畢竟曾經在朝堂上救了沈大夫一命,若非自己仗義執言,怎麼算還是有些機會。
至於妲己娘娘那裡……
只能說對不起了,因為沈大夫這根大樹明顯比娘娘的大。
眼見四周士卒百姓的敬佩模樣,沈大夫有些猶豫,自己方才是不是裝x裝過頭了?
本來他想的是,做為即將現世的聖人,出場怎麼說也要隆重一些,就學了學封神中那群仙人出場念詩的好習慣。
畢竟這個裝x的機會連身合天道的鴻鈞都不能免俗。
不是也做了手偈語歌頌了下自己?
什麼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
什麼,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妥妥的無形裝x行為。
就連三清,西方二聖,女媧等人的出場詩也各不同凡響,牛批吹的震天。
沈大夫自然也就入鄉隨俗,追隨道祖的腳步,中二了一把。
不過當他立在求雨的土台上後,便漸漸將這件事放下了。
心中終於忍不住十分興奮,自己等了這麼長的時間,可算見到了一絲可以死的希望。
不容易啊!
這機會來的是真的不容易,姜子牙能答應比斗,他可是做了很大的準備。
畢竟演義中對方就施展過法術,冰凍整個西岐山。
如今呼雲喚雨是他親自為姜子牙量身打造的機會。
而且怎麼說人家也是闡教高徒,沈大夫相信對於這些不過是小意思,自己僅僅走個過場而已,不可能會贏。
至於現在嘛,自然是速速開啟鬥法,早結束,早安心,把所有意外擋後面。
「沈大夫,既然已經來到台上,不知可否開始賭鬥?」
而這時,姜子牙也站起身來緩緩的開口,手中握緊寶劍符咒,顯然強忍著怒氣,徑直準備。
但是還未等沈大夫開口,身旁身著鎧甲的黃天祥卻踏前一步伸手阻攔道。
「姜丞相不知你此欲何為?」
「自然是施法求雨!」姜子牙臉色不耐。
他已經受夠了沈信帶給自己的壓迫,想要用實力改變西岐百姓士卒的看法,並揭穿沈信本身並沒有任何實力,故弄玄虛的事實。
但對面的黃天祥聽到解釋後卻嫌棄的搖搖頭,口中道:
「姜丞相忒不自重了些,也不讓我等遠道來客,也罷,正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丞相先去施法求雨。」
姜子牙正要皺眉,黃天祥又道:「不過我等有一件事卻需要與眾多西岐百姓士卒講明。」
「什麼事?」
姜子牙此刻只想快些將雨求來,然後當面打沈信的臉,並把對方的目的揭穿。
黃天祥接著道:「我家義父與你一同上壇祁雨,若這雨來了,不知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義父的。」
「如此功績須先行講好。」
沈大夫聽後,心中暗喜,認同的點了點頭。
天祥第一次沒有出現差錯,如今這事情一定得先行講好,自己若是莫名其妙被算做平手怎麼辦。
「此事有何要講,我等身後的將領自然能夠分辨。」
黃天祥卻不依不饒,追著道:「雖然知之,但奈何我等遠來之客,這西岐你又經營良久。」
「我義父神通廣大,求來了雨,那時彼此混賴,不成勾當,必要吃虧?」
「須講開方好行事。」
眼見黃天祥繼續阻攔,姜子牙撫著鬍鬚沉吟片刻,毫不猶豫的道:
「這一上壇,只看我的符籙為號:
一展符籙風來,二展雲起,三展響雷閃電齊鳴,四展雨至,五展雲散雨收。」
黃天祥聽到姜子牙如此說,這才拱拱手退到沈大夫身後,開口道:
「既然如此也是公平,姜丞相請了!」
沈大夫也是點頭,你丫的別叭叭了,快點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姜子牙毫不猶豫,大步走到土台中央,台上放一張桌子,桌上有一個香爐,爐中香菸靄靄。兩邊有兩隻燭台,台上風燭煌煌。
爐邊列擺著是整齊的符籙,上方寫的是「玉清始清,玉符告盟,召命三界,統攝萬靈。」
符籙筆畫彎曲,似九疊篆。符咒類皆含藏宇宙奧秘之意,非得道之秘密中人概莫可揣測。
符下部所鐫「敕召萬神」四字表明,乃是道家玉符」。
玉符上方側面橫刻五字,從左向右依次為:「風、雲、雷、電、雨」。玉符下方側面刻五字,從左向右依次為:「金、木、水、火、土。
玉符左、右兩側,刻有周天二十八宿星名代表上下十方世界。表示這件玉冊符籙可以覆蓋天地萬方。
此乃聖人親傳,威力莫大。
姜子牙對著沈大夫自信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披髮仗劍,望東崑崙方向下拜。
布罡斗,行玄術,念靈章,發符水。
但見子牙做法,把手中玉符往天空舉動。
霎時狂風大作,吼樹穿林。只刮的颯颯灰塵,霧迷世界,滑喇喇天摧地塌,驟瀝瀝海佛山崩,
幡幢響如銅鼓振,眾將校兩眼難睜。一時把金風徹去無蹤影,三軍正好賭輸贏。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